“确定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去了,老狗家我熟得很。”
一句话,杀死比赛。
张启山看着明显很得意地吴老狗,心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吴老狗翘起唇角,眼角眉梢都透露着春风得意:“听到了嘛,张!大!佛!爷!小云说要和我一起回家。”
‘回家’二字又特意重因强调了一下,生怕张启山听不明白似的。
张启山眸色晦暗地看着吴老狗,最后,视线又落在了云妩身上,对上她满是期待地眼神,他点了点头。
“我会把她安置好。”
云妩开心了,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了桂花糖的甜味。
“那我就放心了,麻烦长官了。”
吴老狗梗了张启山一眼后,拉着云妩走了,张启山在病房门口站着,还能听到从楼梯上,楼下传来的声音。
“不许叫他长官!”
“为什么呀,他不是长沙城里的大官吗?”
“你和我好还是和他好?”
又来了,云妩赶紧顺毛:“和你好和你好。”
“那就不许叫。”
“你个老狗还真是霸道,我就说你不是乖宝宝,你还要和三寸钉抢,还要吃醋!”
云妩在吴老狗手上狠狠掐了一下,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看着楼上的张启山大声说着:“长官,点心我忘记收起来了,你要是想吃就吃,不想吃还给我收好放回办公室,都是我用钱买的,很贵的。”
贪吃鬼!
财迷!
看着她依依不舍地模样,张启山笑了,他轻轻点头,算是应下了。
他堂堂张大佛爷,还不至于去抢小姑娘的几块糖,几块点心,说出去都让人笑话。
云妩满意了,想朝着张启山挥手,但是一只手被吴老狗牵着,一只手还抱着三寸钉。
于是——
“三寸钉,给长官叫两声”
“汪,汪汪”
“真乖,三寸钉就是最乖的宝宝”
吴老狗在一旁听着,吃味儿极了,直接将云妩抱了起来,快步离开了医院。
“喂,吴老狗,干嘛啊你,吓我一跳”
“别松手别松手,抱紧了,把我摔了就打断你的狗腿,让你只能当个瘸腿的老狗!”
闻言,吴老狗冷哼一声,抱着云妩上下颠了颠,把她吓得赶紧搂紧了吴老狗的脖子,生怕这狗不做人,真给她丢出去。
三寸钉被挤在两人中间,小声汪汪着抗议。
两人一狗走出了医院,很快消失在雨幕中。
张启山站在病房里,透过那扇窗户看着,可黑夜中,什么也看不到。
张小烬扶了一下眼镜,进入病房。
“佛爷,还要下去吗?”
张启山:“去,让人把她带回去安置好。”
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张病床上散落着的桂花糖和枣泥山药糕包起来。
张小烬的目光飞快划过,又溜走了。
吴宅
雨下得很大,纵使打了伞,可是从医院到吴老狗家,两人一狗还是被淋湿了,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泡个热水澡。
吴老狗早早就收拾好了自己,抱着三寸钉等在云妩门口。
一人一狗耐不住寂寞似的,一会儿敲敲房门,一会儿汪汪两声,时刻提醒着云妩他们的存在。
云妩真心服了,索性把耳朵捂上,不搭理他们,继续泡澡。
吴老狗名老狗,可不只因为他养了许多狗,还因为,他很狗。
等不到云妩出来,他直接抱着三寸钉推门进去了。
看着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吴老狗,云妩怒目圆睁,捡起一旁的鞋朝着吴老狗直直地砸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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