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字正腔圆的说着,确保云妩不会遗漏任何一个字。
云妩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张启山,脑袋一片空白,她脱口而出:“那不是梦吗?”
说罢,咬着舌头懊恼,坏了,她不该开口的,更不该承认。
云妩死死的低着头,她不敢去看张启山的眼睛,打定主意要当一个鹌鹑。
可惜张启山不会让她如愿。
他冷呵出声:“梦,你说那是梦?”
“梦有那么真,有那么让人愉悦吗?”
张启山看着死死的埋着头的云妩,他咬了咬牙,重新换了个姿势,如抱小孩儿一样竖抱着云妩。
云妩吓死了,也顾不上其他,手忙脚乱的搂住张启山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
靣対靣的姿势,更方便张启山观察云妩的表情,质问她了。
显然,云妩也发现了,她想从张启山身上下来,但他的一身腱子肉,这么多年的身手可不是白练的。
云妩想从他身上下来,还要再练几十年。
他在云妩慌乱地眼神下,一颗一颗解开了衬衫的扣子,露出了锁骨上那个深深的牙印。
“你看着我,告诉我,这是什么,有了它,还能说那只是一场梦吗?”
云妩的手被张启山抓着,用力按在锁骨上的牙印上。
他的肌肤是凉的,可是云妩分明觉得指尖发烫,快要燃烧起来了。
她想推开张启山的手,可是他抓得那么紧,完全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云妩别过脸去,闭着眼睛,不去看,不去想,只把自己缩在龟壳里。
“我,我不知道,对不起,我以为那就是梦。”
“只说对不起有什么用,是你主动找过来的,也是你夺走了我的清白,你一句是梦,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完全揭过去了吗?就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吗?”
张启山冷声质问着,一句又一句,铿锵有力,满是怨愤,云妩无法反驳。
她心虚又无力的为自己辩解着。
“我,我没有。”
张启山立刻追问,分毫不给她反应的机会:“那你准备怎么办,要为我负责吗?”
云妩抬眸看过去,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吃惊地看着张启山。
“怎么可能!”
说完,她就看到张启山的脸色变了,很难看,弑杀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能一口吃三个人的怪物一样。
云妩咬了咬唇,满是懊恼,给了自己嘴巴一下,让你嘴快。
张启山收紧了手臂,一手托在她臀下,一手搂着她的腰。
大掌上滑,落在她脊背上,将她用力地按向自己。
冷呵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忿:“这才是你的真实想法吧,你知道那是真的,不是梦,但你不想负责,所以你告诉自己那只是梦,你忘记了,可我忘不了。”
“我很清楚的记得,你是怎么……痴缠着我,哭求着我”
张启山附在云妩耳边,压低了声音说着。
“哥哥,夫君,启山哥哥,是不是你喊的,嗯?”
声音虽小,可不知怎的,却一遍遍地在云妩耳边回响,她脸上火辣辣的。
“那,那都是你逼着我喊的!”
她怒瞪着张启山,眸中噙满了水意,被随手扔到一边的火折子任劳任怨地烧着,火光映在她眼底,水灵灵的看着更显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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