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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启山的眼神很温和，可在吴老狗看来，沉甸甸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砸在了心上。
“你死了才好，正好给我哥报仇了。”
说着，吴老狗将手里捏碎的饼干扔进了张启山怀里。
张启山笑了一声没有说话，将饼干撕开倒进嘴里，自顾自地吃着。
不知过了多久，风带来了一句话，飘入张启山耳中。
“仇我会自己报，但是张大佛爷死在小鬼子手里，可太让人耻笑了，九门，不允许这么丢人！”
张启山转过去看着吴老狗，他抬手在吴老狗肩上拍了拍：“我尽量不让别人有嘲笑九门的机会。”
云妩戳了戳张小鱼，给了他一个眼神。
张小鱼点点头，朝着云妩挤眉弄眼，示意他也听到了。
“嘀嘀咕咕说我什么坏话呢？”
懒洋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妩一看，不是张启山又是谁。
对上他意味深长地眼神，云妩手肘往后，在他腿上顶了一下：“谁说是说你坏话啦，你听到了，有证据吗？”
张启山弯下身来，在云妩脑袋上敲了敲，话音一转，对准了一旁的张小鱼。
“小鱼，你们刚才说什么了？”
云妩眼眸微眯，威胁似的看着张小鱼，敢告诉张启山他就完了！
张小鱼一脸无辜，眼睛更是纯真一片。
“佛爷，什么都没有。”
“真的？”
张小鱼耳尖通红，但还是梗着脖子点头。
“真的，佛爷应该是听错了。”
云妩给了张小鱼一个真不错的眼神，她底气十足，朝着张启山哼了一声：“听到没有，是你污蔑我，快给我道歉。”
张启山闷笑出声，手指捏上了她的耳垂，痒痒的，她半边身子都酥酥麻麻的，让她控制不住地想倒进他怀里。
“是嘛，那确实是我的错，云护士可愿意原谅我？”
什么云护士，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云妩拂开张启山的手，脸颊微微泛红，含着水意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你态度不纯，不原谅。”
张启山的态度正经了起来，他面色认真，深邃的眼眸紧盯着云妩，说道：“我错了，阿云就原谅我吧，我保证，下次一定听清楚再发言，不会污蔑任何一个好姑娘。”
闻言，云妩横了他一眼，在心里骂骂咧咧，什么意思，暗示她不是好姑娘是吧？
云妩皱了皱鼻子，朝他重重哼了一声后，转过去不搭理张启山了。
正好粟阿妹朝着他们走来，对着云妩招手，云妩便抱着三寸钉过去了。
她走后，吴老狗幸灾乐祸地嘲笑张启山。
“这叫什么，拍马屁拍到马腿上，活该！”
张小鱼背过身去，低头佯装在看孩子，实则已经笑得整个人都在发抖了。
张启山眼眸微眯，暗自磨了磨牙后，把矛头指向张小鱼，谁让他最好欺负呢。
“小鱼”
“到！”
手落在张小鱼肩上，拍了拍：“笑什么呢，说出来也让我高兴高兴？”
张小鱼的脸臊红一片，他整个人都僵着，一动不敢动。
“佛爷，我错了。”
张启山沉吟一声：“错哪儿了？”
张小鱼一脸无辜：“不该笑话佛爷。”
啪的一声，脑瓜子挨了一下，张小鱼整个人都缩了起来。
“你小子，知道就好，还说出来。”
张小鱼哦了一声，在心里嘀咕着，那不是你让我说的嘛。
云妩远远地就看到张启山欺负张小鱼了，用手指了指他。
天杀的，一群坏蛋，趁着她不在，欺负她无敌可爱乖的小鱼儿！
被指的张启山无辜地看着云妩，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
云妩一手抱着三寸钉，一手拎着一个不轻的白布袋：“阿妹，谢谢你，我们一定好好品尝。”
粟阿妹腼腆的抿唇笑笑，闷着头跑回麻金宝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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