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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睁眼，便对上了一双幽深的，藏着炙热的化不开深情的眼睛，那一瞬，她仿佛被吸进了一道漩涡中。
深不见底。
云妩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她脸上还残留着惊魂未定的感觉。
栾念倾身过来，摸了摸她的脸，又把手背贴在她的额头上试温度。
“阿云怎么了，做噩梦吓到了？”
云妩低垂着眼眸，有些魂不守舍，她喃喃道：“是做了个噩梦。”
还怪吓人的。
栾念紧紧握着云妩的手，和她脑袋贴着脑袋，轻轻蹭了蹭，柔声安慰道：“不怕不怕，梦都是相反的，是假的，你现在很安全。”
云妩乖顺地被他抱着，没有反抗，她看着两人紧握着的手，问他：“我睡觉的时候你一直盯着我看？”
栾念眼神微闪，他摇了摇头，否认了。
“没有，我也睡了一会儿，这不是看你好像不舒服，所以才关注了一点儿，你现在好些了吗？”
云妩仰头看着他，有些不相信：“真的只看了一会儿？”
栾念一脸无辜地看着云妩，点头。
云妩长舒一口气，揉了揉有些抽疼的脑袋：“对不起，我做噩梦吓着了，情绪有些不对，不是故意质问你的。”
栾念勾唇轻笑，眼眸温和的看着云妩：“没关系，我能明白，不过是不痛不痒的两句话，你没事就最好了。”
“飞机差不多要落地了，要喝杯水缓一缓吗？”
云妩这会儿还有些恍惚呢，她靠在椅背上，歪着脑袋看着栾念，光从小小的窗户打进来，落在栾念身上，把他衬得帅得不像话，面部轮廓都柔和了许多。
他看自己的眼神，像是深爱了她许多年一样。
云妩的心在一点点被融化。
她轻轻点头，也不说话，只是看着栾念。
这样脆弱无害又可怜的云妩，栾念好想亲亲她，冲动一股股涌上心头，又被他压了下去。
空姐把温水端过来的时候，栾念也没有让云妩动手，直接拿了过去，喂到云妩唇边。
云妩这会儿整个人都懒懒的，有人愿意干活儿，她倒是省事了。
就着栾念的手喝了两口，水流经过喉咙进入身体里，暖洋洋的，云妩觉得自己身上也提起劲儿了，她脑袋也不迟钝了。
只是还是不想动，就这么靠在座椅里看着栾念。
栾念也学着云妩的样子看着她，两人靠得很近，若不是椅背的阻拦，脑袋都要贴在一块儿了。
“阿云，怎么一直看着我，可是觉得我很适合成为男朋友？”
想上位的心直接赤裸裸的摆在了云妩面前，演都不演了。
云妩轻轻地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栾念抬手将云妩的毯子往上提了提，盖住她露在外面的手臂。
“阿云，真的好喜欢你啊，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确定关系，我想抱抱你。”
云妩脸颊微微泛红，瞪着他，嘴里吐出两个字：“流氓！”
栾念轻笑出声，毫不客气的认下了这个评价。
“我是，是阿云一个人的流氓。”
怎么听他说的还很骄傲的样子，云妩很不理解。
飞机落地了，栾念提着云妩的小挎包，护着她下了飞机，拿到行李。
眼里心里只能看到云妩，把一起来出差的两个同事忘在了脑后。
要不是卢米和尚之桃机灵，就要被栾念甩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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