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云妩不同意,电动轮椅可是个好东西,还能让他开发一种奇怪的play呢。
不过也没关系,等石膏拆了,轮椅就放在家里,迟早会用上的。
想着,栾念眼底闪过一抹奇怪地亮色。
恰好云妩有话想说,就转过头来看他,一眼就看到了他那奇奇怪怪的表情,于是,反手拍了他一下。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呢,总感觉你不怀好意?”
栾念一脸无辜,直呼冤枉。
“老婆,我是这样的人嘛,你就是这样看我的,实在是太伤我的心了。”
云妩侧身坐起来,双手捧着栾念的脸,一只脚放在他肚子上,脚尖轻轻碾了两下,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骤然紧绷,喉间溢出一声闷哼。
他的手圈住了她的脚踝,眸光愈发幽暗。
“老婆~”
云妩动了动腿,想把脚收回来,但脚踝被他用力圈着,完全挣脱不开。
云妩用下巴示意着,说道:“还说你不是这样的人,看吧,我就随意试探了一下,你就完全暴露了。”
栾念又气又想笑,他火热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肌肤,指腹在她脚踝处细细摩挲着,撩起了一阵热意。
栾念委屈道:“老婆,你当真是不明白你对我的吸引力呢,何况,你这是钓鱼执法,我要抗议。”
云妩哼哼着笑了,眼眸明亮,笑容灿烂。
“抗议无效。”
“无效嘛,老婆要不要考虑一下再回答我?”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威胁云妩,但云妩是谁啊,头铁得很,你越不让干什么,她越要干什么。
用力点头,干脆利落地说道:“不要,怎么说都是无效啊——”
他突然起身压了下来,云妩倒在沙发上,惊呼出声。
很快,她的惊呼声便被堵了回去,淹没在唇齿间。
“脚,栾念你的脚唔”
栾念的呼吸一片滚烫,手搂在她腰间,爱怜地在她鼻尖亲了亲。
“无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了,而且我没用打石膏的腿。”
云妩想说那也不行。
但栾念似乎是读到了她的心声,先一步以唇封缄,让云妩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窗外阳光明媚,透过落地窗,在地上洒下一片金光?
沙发上,人影交叠……
刚吃完饭就来这么一场剧烈运动,云妩被累得睡了过去。
栾念看了看打着石膏的脚,想了一下,还是坐回了轮椅上,把云妩抱起,控制着轮椅去了浴室。
云妩睡得迷迷糊糊,根本不知道栾念做了什么,一觉睡醒,人已经在卧室了。
窗帘拉着,一丝光都透不进来,眼前一片漆黑,耳边也静得很,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一般。
就在这时,门开了,外面的亮光透了进来,落在床上,把她的小脸照亮。
“老婆醒啦,头疼不疼,饿了嘛,要不要吃点东西?”
看着一脸殷勤的栾念,云妩一下子想到了下午在客厅沙发上的混乱,她脸上瞬间烧了起来,用被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包裹着,警惕地看着了8安眠,又狠狠剜了他一眼。
“栾念,你,你”
伤还没好就敢白日宣淫,普天下怕也很难找出第二个如他一般离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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