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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趣的九皋脸上的温度重新上升，他小声道：“我，我不好哄的。”
云妩凉凉地瞥了他一眼，嘴巴一张，吐出两个字：“不信。”
九皋有些急了，他想解释。
“小姐，我，在金边这几年，一直是大爷照顾我们，大爷待我们恩重如山，我们也自当尽心竭力报答他。”
云妩沉吟一声，点头：“那你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九皋顿时苦着一张脸，期期艾艾的看着云妩。
云妩把团扇竖在唇边，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
“好了，不逗你了，去那边坐着吧，说好了要请你听戏的。”
九皋没有动，他只是看着云妩，问道：“小姐找我，只是为了听戏吗？”
云妩眉梢轻挑，不明所以地说道：“不然还能是什么，请你去帮我杀人吗？”
听到这话，九皋眼睛都瞪大了，下意识地扑过去用手捂住了云妩的嘴。
“小姐，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小心隔墙有耳。”
他的掌心一片火热，压在云妩的唇上，她的唇似乎也烧了起来。
九皋神情严肃地看着云妩，完全没注意到他此刻的行为有多不合适。
云妩拿着团扇在他手臂上敲了一下，用眼神示意他，起初九皋还有些茫然，缓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刹那间，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他把手收了回去，放在身侧，又背到身后，攥起来，松开，再握成拳。
他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乱的毫无章法，心跳声很大，响彻在耳边。
“我，对，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对不起”
他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张张合合，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
云妩拿出一方帕子在唇上按了按，那股热意还是散不去，仿佛烙印在了唇上。
她没好气地踢了九皋一句，横了他一眼，将帕子扔了过去。
九皋完全没有躲，帕子结结实实的落在了他脸上，轻轻柔柔的，仿佛是她在抚摸他的脸颊一般。
九皋接住了落下的帕子，紧紧攥在手里，他有些不舍得还给云妩。
内心挣扎着，纠结着，还是双手捧着，送到了云妩面前。
“小姐，对不起，我太笨了，总是惹你生气，你打我吧，只要你开心就好。”
九皋低着头，垂头丧气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到云妩面前，就憨的不行，越是想好好表现，就越会把事情搞砸。
云妩看着满脸落寞，难掩伤心的人，把帕子拿了回去。
手指触碰到他的掌心，是冰与火的碰撞，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把她的手包裹住了。
那一瞬，两个人都僵住了。
九皋脸上满是慌乱，他张了张嘴，最后又懊恼地闭上了，只是松开了紧握着的手。
云妩把帕子拿回去，略带生气地扔到桌子上，用力地扇着团扇，企图降火气。
她横了偷瞄她的九皋一眼。
“大傻子。”
九皋眼神疑惑地看着云妩，他不傻！
来戏楼时，九皋满怀期待，离开时，他却揣着满肚子的不舍和困惑。
云妩带着琉璃回林府了，头也没回。
九皋站在戏楼门口看着，许久后，脚步沉重地回了大营。
晚上，他睡不着，索性去找南客谈心去了。
“你说，一个人请另一个人去听戏，是为什么？”
南客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被九皋骚扰，他阴沉着脸，不爽地看着九皋。
“有钱呗，还能是为什么。”
九皋一脸认真：“不对，你重新想，好好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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