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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皋眼神认真地看着云妩，一本正经地解释道：“小姐，这种话可不能乱说，我势必得保证自己的清白。”
他一无家世，二无功名，唯有这清白一个优势，若是再保不住，那他就完蛋了。
听着他的解释，云妩心里闪过一抹心虚，她是不是逗得太过了？
“好了好了，信你了，快吃吧。”
“小姐，是真的相信我，而不是敷衍了事？”九皋倾身上前，眼巴巴地看着云妩，再次确认着。
云妩轻哼一声，算是回了他的问题。
九皋瞬间又喜笑颜开了，他大口咬了一口兔腿，只觉得今日的烤肉比往日都要香上许多，还有些甜甜的。
“小姐你相信我就好，我不会骗小姐的。”
想到什么，云妩眼睛一勾：“不会骗我，你敢保证吗？”
九皋立刻就竖起了手指，作发誓状。
“我九皋发誓，若是欺瞒小姐，定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永远……”
说到这儿，九皋飞快看了云妩一眼。
他说：“让我永远都得不到所爱。”
云妩眉梢微挑，说得倒是挺真诚的，比假惺惺的林锦岐可要好多了。
云妩放下茶杯，缓缓起身，在九皋的注视下，转到了他身后，九皋瞬间坐直了身体。
指尖点在他肩头时，九皋整个人都僵住了，甚至都不敢呼吸。
云妩又转到另一侧，狐裘上的毛毛从他颈间划过，带来一阵痒意，九皋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云妩裹紧了狐裘，双手环胸，笑吟吟地看着九皋：“我怎么瞧着，你方才用的那方帕子很眼熟呢，还有，那个样式，是女子才会用的，你一个大男人，怎么会随身携带着？”
闻言，九皋只觉得胸口放手帕的地方一片滚烫，身上也烧了起来。
他低着头，有些不敢看云妩的眼睛，心也跳的极快。
九皋坐立不安，眼神胡乱飞着，吞吞吐吐地解释着：“小姐，小姐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
我了半天，他还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云妩：“你哪儿来的？”
九皋飞快去看云妩，又把脑袋压低，一副羞愧心虚的模样。
他的声音很低，有些难以启齿的感觉。
“小姐，是那日在书斋，你扔到我脸上的，我本想着洗干净了再还给小姐的，但一时忘了，小姐，我，对不起，我不该私藏小姐的物品。”
云妩拉了张凳子坐在一旁，手挑起了九皋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是要洗干净了还给我，还是想要私藏，却不料被我发现了，才不得不还给我，这两者的区别还是很大的，说清楚你是哪一种。”
不等九皋开口，又道：“记得你方才发过的誓。”
九皋的心猛地一颤，他想起方才发誓的内容，只觉得一阵恐慌，口燥舌燥得很。
心中涌起一股冲动，便说了个干净。
“我，我想着小姐应该不要了，就洗干净留下了，我，我还有一方帕子，是小姐请我去戏楼听戏时，被我藏起来的。”
说着，九皋一下子站起身，凳子在与地面摩擦时，发出刺啦的刺耳声。
九皋砰地一声跪下，他满面羞愧：“小姐，对不起，我不是个好东西，小姐惩罚我吧。”
说着，他把那把匕首朝向自己，把刀柄递到了云妩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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