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前天晚上之前,木婉清肯定会头也不回地走掉,连个“再见”都懒得说。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的身子给了吴耻,在这个年代,一个女人失了贞洁,这辈子基本上就绑在那个男人身上了。
现在吴耻让她走,她能去哪儿?
从此孤独终老?再找别的男人?不可能,她做不到。
“你……你要赶我走?凭什么?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提起裤子就翻脸不认人。”
木婉清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点心酸,得到了就准备把她甩掉。
“婉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要去救段誉,会有危险,我现在武功低微,怕到时候保护不了你。”吴耻说了一半真话,另一半是为了完成系统任务,更重要的还是为了解救整个江湖女侠们。
听到“段誉”两个字,木婉清心里微微一动,她这次去大理本来就是找段誉的。
但现在,她和吴耻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那些不该有的念想也就该断了。
“鸠摩智是一品高手,明知不敌还要去救人,你这跟送死有何区别?”
木婉清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她心里想的重点根本就不是鸠摩智。
“事在人为嘛,你跟着我实在太危险了,你给我留个地址,等我救出段誉就去找你。”
吴耻这话倒不是哄骗她,他是真的很惜命——实力不够就别瞎浪,老老实实找个地方苟着发育,等练到一品再出来装逼也不迟。
“哼!谁要你找。”木婉清没好气地怼了回去。
吴耻没接话,很识趣地转移了话题:“先吃早饭吧,那个解药吃了很快就能恢复。”
木婉清赌气似的把解药吞了,然后默默吃完早饭。
“走了,勿念!”吃完早饭,她站起身来就往门外走。
“夫人,你还没告诉夫君我你要去那呢。”吴耻叫住她。
“登徒子,闭嘴,谁是你夫人,我才不稀罕你找我。”木婉清语气冰,转头看了他一眼。
“哎,哎,好歹跟夫君道别一下啊,就这么无情的走了?。”
木婉清冷哼一声,她心里其实很纠结——她之前喜欢的是段誉,现在却和吴耻有了夫妻之实。
“哼!你才不是我夫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不是很厉害吗,等你找到本姑娘再说!”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对吴耻下不去手。
她好像是喜欢上这个混蛋了。
这个念头把木婉清自己都吓了一跳。
难道她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婉清,千万别去找刀白凤啊!”吴耻在后面高声提醒,特么的木婉清要是去找了刀白凤,自己岂不是露馅了嘛。
木婉清没有回答,径直走了。
走出客栈之后,她的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但心里就是难受得不行。
越想越气,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归结到吴耻头上。
“登徒子,臭男人,居然赶我走,这笔账本姑娘记下了,下次遇到你定让你付出代价,哼!哼!”
可一想到吴耻,脑海里就不自觉地浮现出这两天的画面。
“唉!希望你不要做那负心汉,不然我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心里又泛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隐约之间,她甚至觉得吴耻这个人其实还不错。
【木婉清好感度+1】
【木婉清好感度+1】
【木婉清好感度-1】
吴耻看着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一阵无语。
这姑娘的心情波动也太剧烈了吧?
不过从整体趋势来看,还会缓慢上涨。
说实话,他不想让她走。
木婉清走的时候,吴耻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这姑娘长得好看,脾气虽然爆了点,但骨子里其实挺单纯的。
关键是手感好啊,昨天晚上那事儿,啧啧,回味无穷。
但他没办法。
他要去救段誉,要去刷王语嫣的好感度,后面还要面对鸠摩智那种变态级别的对手。
带着木婉清在身边,万一出了什么事,他保护不了她。
“算了,江湖这么大,以后肯定还能遇上。”吴耻自我安慰了一句,他懒得琢磨了,结了客栈的账,骑上马就往姑苏方向狂奔。
这一路上,吴耻过得那叫一个凄惨。
白天赶路,晚上露宿,吃的全是干巴巴的干粮。
那干粮硬得能砸死人,咬一口腮帮子都疼。
吴耻一边啃一边骂街:“这破玩意儿比我姥姥的裹脚布还难嚼!”
但没办法,为了赶时间,忍了。
连续跑了十几天,吴耻感觉自己都快变成野人了。
胡子拉碴,头发打结,身上的衣服馊得能熏死一头牛,他站在河边照了照自己的倒影,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谁。
“卧槽,这特么是谁?流浪汉吗?”
但不管怎么说,他终于到了姑苏。
姑苏这地方确实漂亮。
小桥流水,杨柳依依,到处都是诗情画意。
吴耻站在湖边深吸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
不过升华归升华,正事不能耽误,他开始四处打听曼陀山庄的位置,以及王语嫣的各种信息。
“王小姐啊?”一个卖菜的大婶热情地说,
“那可是咱们姑苏城的一枝花!长得跟仙女似的,还特别有学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她平时喜欢干什么?”吴耻追问。
“喜欢赏花,喜欢喝茶,偶尔会在湖上划船,你要是想见她,去湖边蹲着就行了。”
吴耻又问了好几个人,得到的信息都差不多。
王语嫣是个标准的文艺女青年,喜欢风花雪月,喜欢诗词歌赋,尤其欣赏有才华的男人。
吴耻听完心里凉了半截。
诗词歌赋?他唯一会背的诗就是“床前明月光”,还是因为小学被老师罚抄了一百遍才记住的。
“没关系,我可以钞能力。”吴耻摸了摸口袋里那百两银子,信心十足。
他找了个当地最有名的秀才,花了十两银子,让对方画了一幅山水画,自己又题了一首前人的诗在上面。
吴耻捧着那幅画,左看右看,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看起来我像个文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