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冷香小筑里灯火微亮。
这地方以前是李寻欢的住处,现在早就换了主人,成了林仙儿的专属地盘。
此刻屋外,一个男人正放低姿态,卑微得离谱。
青魔手伊哭的大弟子丘独,也是伊哭的私生子,在江湖上好歹也算一号人物,名头、地位样样不缺。
可现在,他就跟条讨好主人的小狗似的,杵在门外不停求饶,半点大佬的排面都不剩。
“仙儿!我真错了!今天那事儿纯属意外,我压根不是故意的,你就原谅我吧!”
屋里传出林仙儿娇娇娇的声音,带着点小脾气,听着又气又像在撒娇,拿捏分寸简直绝了。
“你心里根本就没我,我不想听你瞎掰扯。你要是真在乎我,不管啥事都能想着我,根本不会让我受委屈。”
不得不说,林仙儿玩男人的心思,那是满级段位,她太懂男人了,越哄越卑微、越吊越上头,拿捏得死死的。
丘独一听更慌了,忙不迭地表忠心:“仙儿我发誓!我心里从头到尾就你一个人!天地良心,绝无半句假话!”
此刻的他,别说发誓了,但凡能掏心证明,他估计真能当场把心挖出来给林仙儿看。
“光靠嘴说谁不会?你倒是做点实事啊!我现在一点都不信你,你走吧。”
林仙儿语气淡淡的,带着委屈,又藏着一丝舍不得,欲擒故纵的把戏玩得炉火纯青。
这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偏偏还大度心软,让人根本狠不下心。
“别啊仙儿!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对你的真心日月可鉴!”
情急之下,丘独猛地掏出一副铁黑色的手套,眼神里满是肉痛和不舍。
这可不是普通物件,正是神兵青魔手。
是他师父伊哭耗费七年光阴,收集稀有金铁、淬炼百毒才打造出来的绝世神兵。
平日里丘独把这宝贝看得比命还重,爱惜得跟养亲儿子一样,碰一下都小心翼翼。
可一想到是送给心上人,那点舍不得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一脸决绝。
林仙儿瞥了一眼青魔手,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心动,转瞬又换上一脸嫌弃,微微皱起眉头:“这玩意儿长得也太丑了吧。”
丘独当场急了,生怕心上人嫌弃这宝贝,连忙解释:“仙儿你别嫌它丑!这是榜上有名的神兵!是我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我要是能掏心,现在立马掏给你看!”
看他急得抓耳挠腮的蠢样,林仙儿心里暗笑,嘴上却故意放缓语气:“哎呀,丘郎,我又没说不要,你别瞎想。”
说着,她看似随意地伸手,轻轻松松就把青魔手收了起来,动作自然得不像话。
丘独看着自己珍藏多年的宝贝送了出去,心里虽有不舍,但一想到能挽回美人芳心,瞬间觉得血赚不亏。
尤其是林仙儿刚刚顺口叫的一声“丘郎”,温柔又软糯,直接把他喊得骨头都酥了,脑子彻底宕机。
“仙儿,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是真心对你了吧?”丘独一脸讨好,活像只求夸奖的大冤种。
林仙儿嘟着小嘴,语气幽怨又傲娇:“我暂且信你了,但我还是不开心,今晚不原谅你,等明天再说。”
“没事没事!都是我的错!我等你消气!”丘独连忙点头认错,乖得离谱。
就这么三言两语,林仙儿轻轻松松骗走绝世神兵,还把丘独哄得满心欢喜,屁颠屁颠地转身走了。
看着丘独一步三回头、恋恋不舍的蠢样,林仙儿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嘴角狠狠一撇,满脸不屑。
“男人啊,全都是一个德行,给点甜头就分不清东南西北,纯属犯贱。”
她眼底的温柔彻底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厌恶和阴狠。
在她眼里,痴情的男人,全都是随手可利用的棋子和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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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主角吴耻这边进度拉满。
他轻轻松松就从林诗音嘴里撬出了林仙儿的住处。
不是林诗音嘴不硬,是她实在扛不住吴耻的“特殊手段”。
吴耻压根不用严刑逼供,随便折腾两下,林诗音就顶不住了,差点把贴身丫鬟晴儿都喊过来。
被逼得没办法,她只能老老实实交代。
“这才乖嘛。”
吴耻笑着抬手,一把揽住林诗音的细腰,语气欠揍:“看你这么配合,奖励你一下。”
林诗音瞬间慌了,浑身僵硬,连忙挣扎:“不要!你.....你别乱来!”
她太清楚吴耻所谓的“奖励”是什么,只会让自己彻底沦陷、迷失心智。
可她力气根本比不上吴耻,半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这一场“奖励”,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才结束。
事后吴耻靠在床头休息,林诗音软软地趴在他身上,浑身布满细汗,累得浑身发软。
“死人!你属牛的啊,完事赶紧走,被龙啸云撞见,我们都得完蛋!”
而吴耻的脑子压根没停歇,正冷静盘算着兴云庄的烂摊子。
“夫人!别怕,一切有我,尽在掌握!”
说实话,嘴上说的轻松,内心实际慌的一批,想干掉龙啸云,麻烦是真的多。
首当其冲就是李寻欢。
要是让这位小李飞刀知道自己和林诗音的事,大概率会当场气炸,反手给自己来一刀飞刀,那可就太冤了。
不过吴耻转念一想,以李寻欢那又轴又中二的性子,只要后续让林诗音表现得心甘情愿,自己再立个人设,装装侠义风范,说不定李寻欢脑子一热,还要拉着自己拜把子称兄弟。
除了李寻欢,盯着兴云庄的大佬还有一堆。
上官金虹、天机老人、大欢喜女菩萨,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顶尖狠人,没一个好招惹的。
贸然杀掉龙啸云,后患无穷,步步都是坑。
吴耻一边琢磨后续计划,一边随手轻轻拍着林诗音的后背,动作散漫又随意。
林诗音心里又气又羞,牙根都快咬酸了,却半点不敢反抗,只能硬生生憋着。
吴耻没着急走人,直接就地躺下休息,翻来覆去没什么睡意。
身边的林诗音倒是累极了,没多久就沉沉睡了过去,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
等到第二天天还没亮,林诗音都没睡醒,吴耻又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再次上手。
这一次,林诗音迷迷糊糊的,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到最后,她甚至下意识放弃了挣扎,偶尔还会下意识配合。
天色微微泛白时,吴耻才结束折腾,利落穿好衣服,潇洒走人。
林诗音睁着眼睛,怔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满是迷茫。
她心里清清楚楚,自己这一整晚有多离谱。
一开始,她是真的厌恶吴耻,打心底里抵触。
哪怕现在,她依旧觉得这人无赖又过分。
可她骗不了自己,吴耻带给她的感觉,是她这辈子从未体验过的,新鲜又强烈。
人走之后,她心里居然空落落的,莫名生出一丝回味,空荡荡的填补不上。
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她又自责又难过,恨不得骂自己一顿。
她拼命告诉自己:我不对劲,我太不像话了!就一个晚上,我的心思怎么就动摇了?绝对不该这样!
她拼命把脑海里关于吴耻、关于昨晚的所有画面全都赶走,想要回归从前的样子。
可她根本不知道,人心一旦动摇,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颗名为沦陷的种子,已经悄悄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往后只会越长越疯,一点点吞噬她的理智和本心,直到将她彻底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