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硬的没用,林仙儿立刻换了套路,声音柔得发腻,疯狂打感情牌:“公子,你放了仙儿嘛,让仙儿好好伺候你,行不行呀?”
吴耻闻言嗤笑一声,手腕一转,原本抵在她脖子上的竹棍,直接挪到了她娇嫩的脸颊上,轻轻顶了上去。
这下林仙儿是真的慌了。
她这辈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这张脸,这副身段。
脖子受伤她还能忍,可脸上但凡被竹棍戳出一个小坑,留下一点疤痕,她引以为傲的所有资本就全毁了。
这种赌,她半分勇气都没有。
“你……”林仙儿刚试探着吐出一个字,脸颊上的竹棍就猛地加重了几分力道,清晰的刺痛感传来,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侥幸心理。
她彻底怂了,立马认怂交代:“我说!我说!青魔手就在左边墙角的暗格里!”
吴耻心思缜密,压根不放心自己去拿。
谁知道暗格里有没有藏毒针、陷阱?这女人的阴招防不胜防。
他干脆抬手解开林仙儿的穴道,冷声道:“自己去取出来。”
林仙儿心里清楚,自己根本跑不掉。
这荒寂深夜,四周压根没人,就算她扯破嗓子呼救,在外人赶来之前,吴耻杀她十次八次都绰绰有余,只能乖乖照做。
她快步走到墙角打开暗格,取出了那副黝黑冰冷的青魔手,让人没想到的是,暗格里还藏着一本泛黄的小册子。
吴耻二话不说,全部顺手收进怀里,低头翻开册子一看,原来是《唐诗剑法》。
这套剑法说白了就是个二流货色,实战威力稀松平常,江湖上一抓一大把,根本排不上号。
但它有个隐藏彩蛋,牵扯着传说中的连城宝藏。
不过吴耻对此半点兴趣都没有。
他早就听说过,那宝藏巢穴里遍地剧毒、机关重重,纯属吃力不讨好的送死活,他可没闲心去冒险寻宝。
一旁的林仙儿见他淡定收走宝物,彻底绷不住了,语气也从娇嗲变回了清冷正常的调子,带着满满的疑惑:“我很好奇,你到底算不算男人?”
不得不说,哪怕是正常说话,林仙儿的嗓音依旧软糯好听,诱惑力依旧在线。
可吴耻只觉得聒噪,淡淡回了句:“你废话太多了。”
如今青魔手、剑谱全都到手,本次深夜冒险的目标已经圆满完成。
至于屋里剩下的零碎宝物,吴耻压根懒得找。
林仙儿这种老狐狸,压箱底的宝贝肯定藏得严严实实,根本不可能轻易交出来,白费功夫而已。
既然好处已经拿完,那留着林仙儿就没任何意义了。
一股浓烈的杀意瞬间从吴耻身上散开,笼罩整间屋子。
混迹江湖多年的林仙儿瞬间感知到死亡的威胁,心底瞬间涌上滔天恐惧。
她纵横江湖这么久,拿捏过无数武林高手,什么样的大风大浪没见过?可这一刻,她是真的怕了。
为了活命,林仙儿瞬间放下所有身段,疯狂抛出筹码求饶:“公子!青魔手我已经给你了!你要是还不满意,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金银财宝、绝世秘籍、神兵利器,你想要的我全都有!只要你饶我一命,从今往后,我只伺候你一个人,一心一意跟着你!”
她说着摆出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眼眶泛红,随时都要哭出来。
这副姿态,别说普通男人,就算是那些吃过她亏、知道她本性的江湖高手,大概率都会心软妥协。
可吴耻只觉得无比恶心,心底的厌恶更浓了。
他太清楚林仙儿的为人了,表面清纯娇媚,背地里混乱不堪,妥妥的江湖公共舔狗收割机。
要是她干净纯粹一点,吴耻或许还能多看两眼。可现在的她,在吴耻眼里脏得离谱,多看一秒都反胃。
他身边的林诗音、木婉清,颜值身段半点不输林仙儿,还专一干净、各有风情。放着好好的绝色佳人不香,谁稀罕这种人人都碰过的“公交车”?
“呵呵,你太脏了,小爷不感兴趣!”
林仙儿死死盯着吴耻的脸色,清楚自己的求饶没起到半点作用,对方杀意丝毫未减。
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她立刻切换威胁模式,语气带着几分狠厉:“你若是杀我,绝对没有好下场!”
“我身边的江湖高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个都是成名大佬!他们常常来我这里,我一旦死了,他们绝对会为我报仇,你难逃一死!”
面对威胁,吴耻神色毫无波澜,唯独眼底的杀意愈发浓郁,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抬手快如闪电,再次封死林仙儿的穴道,手中竹棍重新死死抵住她的脖颈要害。
冰冷坚硬的竹棍紧紧贴着皮肉,死亡的压迫感瞬间拉满,林仙儿彻底绷不住了。
什么美色诱惑、威逼利诱,在绝对的死亡面前,全都成了笑话。
她瞬间崩溃,声音颤抖着苦苦哀求:“我错了!求求你别杀我!我以后全都听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可惜,她醒悟得太晚了。
她这辈子靠着美色拿捏众生,以为所有男人都会臣服在她的裙下。可她偏偏遇上了吴耻。
她最引以为傲的资本,在吴耻眼里一文不值。
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美貌和讨好从来都不是保命的底牌,绝对的力量才是。
没有实力护身,所有的温柔、魅惑、筹码,都只是一场随时会破碎的交易。
别人稀罕你的时候,你是万众追捧的美人;别人不稀罕的时候,你连蝼蚁都不如。
“你话太多了,死人不需要说这么多!”
吴耻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手腕微微用力,尖锐的竹棍瞬间刺穿林仙儿的脖颈。
温热的鲜血顺着竹棍疯狂喷涌而出,林仙儿浑身僵硬,被穴道锁得死死的,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走向死亡。
看着她逐渐失去生机的模样,吴耻眼底的厌恶慢慢褪去。一个将死之人,已经不值得他有任何情绪波动。
为了彻底撇清关系,吴耻特意动手,在林仙儿身上伪造了其他人的痕迹,完美嫁祸。
做完这一切,他戴上刚到手的青魔手,五指收紧,轻轻掐住了林仙儿的脖子。
此刻的林仙儿已经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虚弱地睁着眼,眼底满是滔天怨恨,死死盯着吴耻。
吴耻语气平淡,慢悠悠开口:“我在你身上留了别人的痕迹,再加上青魔手造成的致命伤,你觉得那些你的舔狗团,能查到我头上吗?”
林仙儿残存的意识瞬间清明。
江湖本就没有神探,所有人遇事全凭意气用事、主观判断。
如今线索、痕迹全都指向别人,压根没人会怀疑一个凭空出现,名不见经传的吴耻。
自己到死,都没法拉着对方陪葬。
无尽的不甘和怨恨彻底淹没了她,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将吴耻碎尸万段。
可吴耻压根毫不在意,随手一甩,像扔垃圾一样把她的尸体狠狠丢在地上。
林仙儿的身体重重砸落在地,手脚轻微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动静,瞳孔涣散放大,就算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回来。
吴耻扫了一眼冰冷的尸体,面无表情,转身顺手带上冷香小筑的房门。
身形一晃,他瞬间融入漆黑的夜色,动作利落又隐秘,朝着林诗音的院子快速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