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音听完吴耻那嚣张满满的发言,瞬间醋意上头,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点小不满:“那你到底想要多少?”
她心里其实门儿清。
她早就知道吴耻精力旺盛得离谱,自己一个人根本扛不住。
哪怕真像他说的再来三五个,未必都能满足这家伙。
道理她都懂,也没奢望吴耻能当个清心寡欲的和尚。
可一想到这家伙身边以后会围着一堆女人,心里还是酸溜溜的,格外不是滋味。
吴耻见状立马收敛了痞气,说得那叫一个坦荡真诚:“我没那么贪心,就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够日常所需就行。”
“而且我这人处事公平,绝不会偏心任何一个,再说了,你们也有自己的喜好生活,不用整天围着我转。”
这话听着格局拉满,实则是他真心话,他不是非要广纳红颜,只是单纯不想委屈自己,起码得够用才行。
林诗音被他一本正经的歪理气笑了,耳根通红,嗔怪道:“你可真够不要脸的,不跟你扯这些乱七八糟的了,我给你个东西。”
说着,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包,层层叠叠裹得十分严实。
“这是什么?”吴耻好奇挑眉。
“《怜花宝鉴》。”
林诗音语气低落,眼底泛起水雾:“这东西现在对我没用了,原本是我打算留给小云的,如今……也没机会了。”
一想到惨死的儿子,她眼泪又止不住往下掉。
吴耻连忙抬手,温柔替她拭去眼角泪水,安安静静陪着她,等她情绪彻底平复,才接过布包打开翻看。
翻开之后吴耻才发现,这《怜花宝鉴》根本不只是武功秘籍,妥妥的江湖全能百科全书。
里面五花八门啥都有,武功招式、易容变脸、下毒秘术、控蛊杀人、摄心迷魂样样齐全,几乎囊括了王怜花一辈子的看家本事。
只不过每项技艺都有短板,算不上江湖天花板级别的绝学。
吴耻简单翻阅一遍,心里瞬间摸清了规则:系统只能帮他速成武学,像易容、下毒、蛊术这些杂学,全都得靠自己实打实苦练。
也就摄心术依托内功运转,勉强能归到武学范畴,有机会刷熟练度升级。
“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给我?”吴耻合上宝鉴,认真问道,他很好奇,自己在林诗音心里,到底是什么分量。
林诗音抬眸,眼神坦然又依赖:“你是我现在唯一能亲近........能依靠的人了。”
“如今兴云庄人心散尽,摇摇欲坠,这等至宝留在庄里早晚被人偷走,落在你手里,总比落入豺狼之手要好。”
她顺势讲出了这宝鉴的来历。
当年王怜花和李寻欢的父亲是至交,这本宝鉴是他特意留给李寻欢的。
可他赶来时,李寻欢早已进京赶考,无奈之下只能托付给林诗音代为转交。
林诗音深知这法门正邪混杂,极易引人误入歧途,走火入魔,便一直扣在手里没送出去。
后来经年不见李寻欢,这件事也就彻底搁置了。
“你就不怕我拿到宝鉴,心性大变,走上歪路?”吴耻笑着追问。
林诗音淡淡摇头,看得无比通透:“你本来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你心思通透,绝不会被旁门左道轻易蛊惑,这宝鉴交给你,才是最好的归宿。”
说白了,她如今走投无路,吴耻就是她唯一的退路。
吴耻微微点头,趁热打铁发出邀请:“那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给你找个山清水秀的幽静小院隐居,我有空就常回去陪你。”
这话让林诗音瞬间陷入纠结。
要是吴耻能放下江湖琐事,全程陪她归隐,她想都不用想立马答应。
可她清楚,吴耻短期内根本不可能安稳隐居。
偌大天下,她看似自由,实则无家可归,根本不知道往后该去往何处。
“我再好好想想吧。”林诗音轻声回道。
…………
另一边,街边茶馆。
天机老人和孙小红祖孙二人,也听闻了龙啸云惨死,兴云庄大变的消息。
孙小红只是微微惊讶,纯属吃瓜心态,毕竟她和龙啸云毫无交情,这事对她而言就是个劲爆江湖八卦。
可天机老人却满脸心事重重,时不时扭头打量孙小红,神色凝重。
“爷爷,你老盯着我看干嘛?”孙小红被看得浑身不自在。
“小红,最近别一个人出门,凡事多小心。”天机老人沉声叮嘱。
孙小红眼珠一转,瞬间猜到缘由:“是因为龙啸云的事?可这跟我们没关系啊!”
天机老人轻叹一声,看透了江湖本质:“龙啸云坐拥万贯家产,江湖中人,十有八九追名逐利,贪财好物,真正侠肝义胆,视钱财如粪土的,寥寥无几。”
“如今兴云庄这块肥肉无人守护,江湖必定动荡,人心叵测,不得不防。”
孙小红似懂非懂,嘟着嘴乖巧应下:“知道啦!”
天机老人看着天真烂漫的孙女,满心无奈。
他虽稳居兵器谱榜首,被誉为江湖第一人,可他比谁都清楚,人无完人,人人都有软肋。
而天真单纯的孙小红,就是他唯一的破绽,也是他最大的牵挂。
一旦被有心人拿捏,后果不堪设想。
…………
数日转瞬即逝,龙啸云正式出殡下葬。
前来送葬的江湖人士依旧不少,说白了就是来走个过场,混个人情,半天功夫就能完事,还能落个重情重义的好名声,没人愿意落下忘恩负义的口舌。
葬礼结束,林诗音送走所有宾客,回到庄内内院,开始清算后事。
她给所有想要离开的下人、丫鬟、护卫全都结算了丰厚银两。
少数愿意留下的,她也照常发放月钱,格外宽容,直言若是日后想走,随时开口即可。
忙活完所有琐事,偌大的兴云庄彻底冷清下来,人烟稀少、安静得可怕。
吴耻这些天一直安分守己,全程尊重林诗音,克制着自己没有半点越界举动,属实憋坏了。
见一切尘埃落定,他立马凑到林诗音身边,语气带着点撩人的痞气:“诗音,所有事都忙完了,咱们是不是可以先快活快活?”
林诗音瞬间脸颊爆红,又羞又急,连忙摆手:“大白天的,你别乱来!”
虽说庄里下人走得七七八八,但内院还有几个留守丫鬟,万一被撞见,她这辈子都没脸见人了。
吴耻眼睛一转,坏笑着调侃:“所以你的意思是,晚上就没人管,能随便来了?”
林诗音耳根红透,羞得不敢抬头,细若蚊吟地点头:“嗯……可以。”
得到准信,吴耻立马得寸进尺,笑得一脸狡黠:“既然晚上能行,白天自然也没问题,而且白天看得更清楚,多好。”
话音未落,他直接伸手一撩。
“撕拉——”
清脆的裂帛声响起,林诗音只觉下身一阵凉风袭来,裙子直接被吴耻一把撕开。
温热的大手直接探了过去。
一瞬间,林诗音浑身僵硬,四肢发软,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羞耻感瞬间席卷全身,她又慌又羞,小声抗拒:“别……别在这里……”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还是在露天院子里,哪怕庄里人少,也实在太大胆放肆,让她彻底无法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