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上官海棠好感度89。】
吴耻坐在地板上揉了揉肚子,看着这个数字,心里踏实了不少。虽然没到95那种死心塌地的程度,但至少已经到了“舍不得弄死你”的标准线上。
行,够用了。
他爬起来,拍拍屁股,推开门追了出去。上官海棠正站在院子里,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起伏,显然还没消气。吴耻也不废话,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你放开!”上官海棠挣扎。
“我不放。”吴耻耍无赖,“你都踹我一脚了,气也该消了吧?”
“谁跟你生气——”上官海棠话没说完,就被吴耻低头堵住了嘴。她本来还想反抗两下。奈何昨晚刚尝过甜头,身体比脑子诚实,挣扎了几下就软了下来。等吴耻松开她,上官海棠已经面红耳赤,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就知道欺负我。”
“这叫欺负?”吴耻理直气壮,“这叫夫纲。”
一个时辰后,上官海棠瘫在床上,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算是发现了,吴耻这人在这种事上,简直比昨晚的天魔妙音还邪门。每次说“最后一次”,最后都会变成“再来一次”。
吴耻搂着她,手指在她背上漫不经心地画圈圈,语气忽然正经起来:“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上官海棠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句。
“那个出云国使者,我认识。”
上官海棠愣了愣:“你认识?”
“那人叫乌丸,压根不是出云国的人。真正的出云国使者,十有八九已经死了。”吴耻说得很慢,一边说一边观察她的表情。
他不能一股脑全倒出来,得一点一点来,让上官海棠自己消化。这消息就跟扔石头进池塘似的,一下子砸太重,容易激起太大的水花。
上官海棠果然皱着眉头坐了起来:“你怎么确定的?”
“说十有八九,那就是还不确定,我的推断。”吴耻摊了摊手,“但那个乌丸是谁的人,这个我可以确定。”
上官海棠盯着他:“谁的人?”
吴耻没急着回答,而是在她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他用迷魂摄心催梦大法给上官海棠上了一道心理暗示,让她在接下来对话里能尽量保持冷静,不至于一听到答案就直接掀桌子。
做完这一切,吴耻才开口:“你义父,朱无视。”
上官海棠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变了。她先是愣了足足好几秒,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
“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证据?”
“义父没道理安排人假扮出云国使者,然后绑架太后。这么做对他、对大明都没有任何好处。”
她的语气越来越坚定。
吴耻早就猜到她会是这个反应。上官海棠跟朱无视的感情,跟亲闺女对亲爹也没什么区别了。要让一个女儿怀疑自己的父亲,光靠两张嘴皮子可不够。
“你再想想。”吴耻不慌不忙,“绑架太后,能干嘛?”
上官海棠眉头紧锁。
“一国太后出事,皇帝能坐得住?天下能安稳?到时候朝局动荡,谁是最大的受益人?”吴耻盯着她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义父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果再进一步呢?”
“不可能!”上官海棠几乎是喊出来的,“天下谁不知道义父忠肝义胆?他一生未娶,连个子嗣都没有,图什么呢?就算真的坐上那个位置,传给谁?”
这话听着确实有道理。
一个没有后代的人,造反图啥?难道真是纯粹为了权力?
“海棠,那你知道吗?”吴耻语气放缓,“你义父虽然没有娶妻,但他有一个深爱的女人,叫素心。那个女人现在半死不活地躺在某个地方。你义父这些年想尽办法要找齐三颗天香豆蔻来救她。”
上官海棠愣住了。
素心……这个名字她隐约听人提起过,但朱无视从来不跟她多说这些。
“一个人的野心,有时候不一定是为了自己。”吴耻继续给她下猛药,“他还有一个老朋友,叫古三通。这个人知道朱无视的很多事——包括一些不太体面的事。”
上官海棠沉默了。
她忽然有点害怕。不是害怕吴耻在骗她,而是害怕吴耻说的是真的。如果真如吴耻所说,那她这些年所信仰的、所敬重的一切,不就是个笑话?
“那个叫古三通的人,在哪?”上官海棠的声音有点干涩。
“等你见到他,自然就知道了。”吴耻神秘一笑。
“好。”上官海棠深吸一口气,“我暂且信你。要是你敢骗我,我肯定饶不了你。”
“我骗你干嘛?”吴耻一脸委屈,“骗你有什么好处?你看我图你什么?还不是图你这个……”
他嘴上没说出来,目光却从上到下扫了一遍上官海棠。
上官海棠被他看得脸颊发热,刚想骂他两句,吴耻忽然话锋一转:“今天上午找个时间,咱们去找虚夜月,借她的名义查点事。”
“为什么要借她的名义?”上官海棠不解。
“因为有些地方,你天下第一庄的面子不够用,得鬼王府的头衔才好使。”吴耻说着,又要往上凑。
“你又要干什么?”上官海棠警觉地往后缩。
“早上晨练还没结束呢。”吴耻笑嘻嘻地说。
“吴耻!你这个禽兽……唔唔唔……”
院子里的鸟儿被惊得扑棱棱飞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