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听你这意思,女人就非得成为男人的附属品?”东方不败撇了撇嘴,语气里的不屑毫不掩饰。她这辈子最烦的就是有人把她当成需要依附男人的柔弱女子,更别提“嫁人”这两个字,光是听着就想翻白眼。
“附属?那倒不至于。”吴耻摇了摇头,难得正经起来,“男女之事,说白了就是你情我愿。什么从一而终、三从四德,在我看来都是屁话。我这人虽然贪心,但有一点做得还算到位——要是哪位姑娘想离开,我绝不拦着。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我也不会强迫。”
他说的是真心话。就算是他最在乎的水笙,有天说要走,他也只会放手,最多塞点钱财秘籍,帮她安排好后路。当然,唯一的底线就是别给他戴绿帽子。这点吴耻觉得自己已经很大度了。
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你倒是潇洒。可怜了你那些女人,遇上你这么个花心大萝卜。”说话时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压住了什么情绪。
【东方不败好感度+2】
吴耻看到这个提示,微微一愣。他记得之前跟东方不败的好感度已经有七十多了,这个数字对普通朋友来说已经相当高了。他笑了笑,也没太当回事——好感这东西,顺其自然就好。
前方竹林深处,一座小竹楼若隐若现。环境算不上多么气派,但胜在清幽雅致。竹楼四周环绕着青翠的竹林,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意境倒是不错,特别适合养老或者隐居。
“你来这就是为了找聂风?”东方不败打量了一下四周,显然对聂风本人要比这破竹屋感兴趣得多。她心里确实犯嘀咕:从黑木崖出来之后,吴耻让蓝凤凰和平一指先行离开,还送了蓝凤凰《神行百变》和《神照经》两部秘籍,出手比某些门派掌门还阔绰。然后就带她一路赶路。他们在路上几乎没住过店,全是在野外凑合过夜,风餐露宿的。吴耻几乎没离开过她的视线,他到底是怎么知道聂风的行踪的?
“对。”吴耻点了点头,随即朗声开口,“聂堂主,第二姑娘,在下吴耻,特来拜见!”
声音不算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方圆数百米。正在竹楼里的聂风微微侧头,第二梦扶着聂风走了出来。聂风虽然看不见,但听觉敏锐:“吴少侠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东方不败上下打量着聂风。她有点意外,江湖上传闻聂风杀人不眨眼,可眼前这人面色温和,说话客气,一点都不像那种狂躁之徒。
吴耻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道:“朋友远来,风堂主不请我们进去喝杯茶?”
聂风一愣,随后也笑了:“失礼了,请进。”
第二梦扶着聂风转身进屋。东方不败跟着吴耻往里走,轻声道:“这个聂风,跟传闻中的倒是不太一样。”
“传闻那玩意儿,听听就行了。”吴耻低声回了一句,“真信了,你出门得带两把刀。”
进了屋,几个人落座。第二梦给他们沏了茶,吴耻也没急着提正事,反而聊起了荒州的一些秘闻。东方不败也不打断,她心里确实好奇吴耻到底知道多少东西。
“荒州在整个天下算是最独特的几个地方之一。”吴耻捧着茶杯,跟说书的似的,“传说中很多东西在这里都能找到影子。比如四大灵兽,神龙、凤凰、玄武、麒麟。跟命数沾边的东西也不少,当年泥菩萨给雄霸批过命,如今已经全部应验了。”
东方不败对雄霸没什么兴趣:“四大灵兽,是真的存在?”
“神龙、凤凰、玄武这三样,神神秘秘的,很久没现过世了,我也说不准。”吴耻放下茶杯,“但麒麟是真的有。只不过它已经失去了真元,从灵兽沦为一头凶兽了。聂风身上的疯血,说白了就是他祖先沾染了麒麟血,留下的后遗症。”
东方不败眉头微挑:“要是找到麒麟,能不能突破一品一境?”
“麒麟真元还在的话,那不好说。但就现在这头来说,顶多能弄点好处,离突破差得远呢。”
“那荒州还有什么好东西?”东方不败显然琢磨着能不能捞一把。
“那得看你想找什么了。”吴耻笑了笑,“黄帝、祝融、神仙,你想要哪个?”
东方不败觉得他这话像是在逗小孩:“你说的这些,不是神话吗?”
“黄帝倒是真有。”吴耻的语气不像在开玩笑,“他的尸骨还在。传说中的龙脉也是真实存在的。不过,这个世界到底能不能成仙成神,那就不太好说了。”
东方不败沉默了。她虽然嘴上说神话不可信,心里却已经开始想另一件事:既然破碎虚空确实存在,那有没有比破碎更高的层次?黄帝留下来的东西里,会不会有答案?
“我还以为你全知全能呢。”东方不败回过神来,瞥了吴耻一眼,“没想到也有你不知道的。”
“我要是全知全能,还在这儿跟你聊天?”吴耻被逗笑了,“早找个深山老林修炼去了,还管你什么神教不神教的。”
东方不败被这句话噎了一下,想反驳又觉得他说得好像确实有道理,干脆哼了一声,不再接话。但她看向吴耻的眼神,比之前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个年轻人,知道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多挖一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