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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第一惊惶，四大灵兽之一的火麒麟。”吴耻找了块石头坐下，跟说书先生似的，清了清嗓子，
“这玩意儿藏在乐山一个山洞里，就在那大佛附近。乐山一发大水，它就出来溜达。不少江湖好汉慕名而去，结果全成了它的外卖。可惜啊，堂堂灵兽，真元丢了，现在只能算个凶兽。”
吴耻说到这儿，脸上还真露出几分惋惜的表情，像在心疼自家一只本来值钱的猫跑了，只剩下个凶悍的野猫。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火麒麟，倒是配得上‘惊惶’二字。”
她这人眼光高的很，能让她点头的东西可不多。
“第二到第六惊惶嘛，就是五把兵器。”吴耻竖起手指头，“雪饮刀、火麟剑、无双剑、英雄剑，还有一把铸了一千年都没铸完的绝世好剑。”
他说着指了指聂风：“雪饮刀跟风堂主还有点渊源。”又继续说，“火麟剑是断家铸的，无双剑是无双城的镇城之宝，英雄剑是大剑师耗尽了心血才铸出来的。至于那绝世好剑，年份倒是够了，质量嘛……还没出货呢。”
第三猪皇摸着肚子插嘴：“这五把可都是响当当的名器，别说在荒州，放到整个天下，也能排上号。”
“再好的兵器，终究是死物。”东方不败淡淡说了一句。她对刀剑这些身外之物向来没多大兴趣，实力到她那层次，一把绣花针都能当绝世神兵使。
“教主这话说得通透。”吴耻竖起大拇指，又往下说，“第七到第十惊惶，是四个门派——剑宗、少林、武当、毒影邪门。剑宗的人个个都是剑痴，剑道造诣极高。少林武当就不用多说了，天下到处都有他们的影子。毒影邪门玩毒玩得贼溜，天下恐怕没有比他们更懂毒的了。”
吴耻说到这儿，看了东方不败一眼。
东方不败面无表情：“看我作甚？他们再厉害，跟我有什么关系？”
“也就随口一提。”吴耻笑了笑，接着放大了声音，“这第十一惊惶，教主你肯定感兴趣。”
“哦？”
“正邪道。”吴耻吐出三个字，“跟我这次来求见的第一邪皇有关。这正邪道其实就是一条路，但邪门得很，凡是走上去的人，必定入魔。所以叫‘正邪道’。第一邪皇，就是在那条路上练成了魔刀。”
说到这儿，吴耻特意转头看向第二刀皇：“刀皇前辈，这些事你恐怕也不全知道吧？”
第二刀皇脸色已经变了：“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不然怎么敢来？”吴耻嘿嘿一笑。
“我倒想去看看这条正邪道。”东方不败忽然开口，眼中带着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芒。
“看可以，走就得谨慎了。”吴耻难得收起了嬉皮笑脸，“第一邪皇的资质，几乎是样样天下第一。这种人按理说不会走歪路，可连他走上那条道都没把持住，栽了。教主，你得掂量掂量。”
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你倒是会操心。”
“我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心地善良。”吴耻拍着胸脯说。
东方不败被他这不要脸的样子气得笑了一声，懒得接茬，接着问：“那第十二惊惶是什么？”
吴耻没急着回答，故意停了停，吊足了众人胃口，才慢慢说：“第十二惊惶……是‘他’。”
“他？”东方不败皱眉，“什么意思？”
“这个‘他’应该有个名字，只是年代太久远，现在的人已经不知道了。”吴耻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认真。
“你知道？”东方不败追问。
“他叫笑三笑。”
第三猪皇眨巴眨巴眼睛，看向第二刀皇：“刀皇，你听说过这人吗？”
第二刀皇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你不会是瞎编的吧？”东方不败眯起眼睛看着吴耻，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吴耻摊开手，一脸无辜。
“你说的这些事，没一件能验证真伪。”东方不败嘴上不饶人，心里却已经信了几分。
“那至少到目前为止，我没骗过你。”吴耻笑了笑，“笑三笑是几千年前的人物了。几千年，现在的人不知道他，很正常。”
“几千年？”东方不败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讶表情，“那还能叫人？怕不是神仙吧？”
“这就要提到一个东西——四大灵兽的精血。”吴耻伸出一根手指头晃了晃，“传闻笑三笑得了龙龟的精血，服用之后寿元大增，一口气活了数千年。就这么个说法。”
东方不败嘴角抽了抽：“你意思是，这世上真有人能活几千岁？人又不是王八。”
“可人家吃的就是王八血啊。”吴耻理直气壮地回了一句。
东方不败：“……”
众人：“……”
吴耻心里默默叹气：传说嘛，本来就荒谬。而且谁知道这世界现在遵循哪个版本呢？反正先当故事讲着，以后见到真人再说。
“你说是就是吧。”东方不败懒得跟他争辩了，跟这人争论纯属浪费口舌。
“好了，十二惊惶说完了。”吴耻拍了拍屁股站起来，转向第二刀皇，“刀皇前辈，咱们什么时候去见邪皇？”
第二刀皇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刀，沉吟片刻：“明天一早，我带你去。”
吴耻满意地笑了。
他这次来，目标很明确——魔刀的奥义。只要搞明白魔刀入魔的原理，他就有把握把《道心种魔大法》真正吃透。他的《玄经》里其实也藏了入魔的路子，甚至是多条入魔的路子，但没有一条是他敢轻易尝试的。万一进去出不来，那就不是练功了，是自杀。
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第二刀皇就提着刀站在院子里等吴耻了。他看上去气色不错，显然昨天那番话让他整个人的心态都不一样了。
“准备好了？”第二刀皇问。
“早就等不及了。”吴耻搓了搓手。
东方不败也走了出来，红衣猎猎，在清晨的薄雾中格外显眼：“我也去。”
吴耻回头看她：“你不是对邪皇没兴趣吗？”
“我对你送死的过程有兴趣。”东方不败说完，抬脚就往前走。
吴耻：“……”
得，这哪是盟友，分明是来看热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