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祁又北同学又没有来学校。
中午休息的时间,她径直去了练习室,练习室的大门没有上锁,但是里面空无一人,她本想向李达或者陈丁间接的询问一下同桌的去向,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于是在整个中午的休息时间,她便一直待在练习室里面,直到她离开前,也没有任何人出现,她便重新关好门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他还是没有出现。
晚自习开始之前,赵丹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表示晚自习要在她的旁边落座,她本来已经委婉拒绝了,这不是她的座位,她并没有权利决定,可是赵丹并没有理会她,而是使劲的将她的椅子朝前推了推,然后将笔记本和试卷一齐扔在了桌子上,身体从椅子后面挤了进去。
“这课桌又不是个人专属的,有什么不能坐的。”赵丹一边将窗户拉开一小道缝隙一边说“而且他应该也不会来了。”
“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呗。”
“他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你不会直接问他吗?”
赵丹睥睨了她一眼,没在理会她。
林赫茵知道由于上次归还笔记本的事情,赵丹对她的印象并不好,说起来被不相干的人窥视到自己的小心事,任谁也不能很好的释怀,她可以理解对她的印象不佳。
晚自习的期间赵丹也没有和她多说一句话,只是偶尔望向窗外,然后将窗户整个的打开了。
突如其来灌进来的风让她打了一个寒颤,赵丹暼了她一眼,然后将窗户关上了一半。
联系赵丹刚才说过的话,她猜想着距离祁又北同学离开的时间是不是到了临界点了,可是他课桌里还堆满了书,后面也还有他存放的整整一个纸箱的学习资料,就算是要离开,总不会丢下它们不管的吧。
因此,林赫茵笃定的认为,就算他要离开,在祁又北同学离开之前,她总有机会见他一面,那么到时候再向他询问不就好了。
下课的时候,赵丹并没有将试卷和笔记本还有笔袋带走,而是直接留在了祁又北同学的课桌上,似乎很确信祁又北同学不会在明天早上到场。
课间的时候,申艺从前排走过来给她送来了几盒饼干,说是她朋友送来的,看到赵丹在旁边,没有多说什么便离开了。
赵丹一直在托着胳膊听着她们的谈话,在申艺离开后,嘴里自顾自的嘟囔着“谁知道是什么朋友?”
“你什么意思?”
“能什么意思,你能不能不要老是问。”
“你为什么不回自己的座位去?”
“你管得着吗?”
赵丹的声调逐渐上扬,引起了前排同学的频频回望。
林赫茵并不想与赵丹发生任何争执,可以的话,她很想无视掉她,当她是空气,但是现在赵丹坐在她的旁边,就像一支对人体有害的二手烟,会持续的散发出难闻的气味一般,即使她捂住鼻腔,也还是可以透过手指遗留的缝隙闻到那股刺鼻的味道。
想到一回宿舍还要面对这股味道,她便没有那么迫切的回去了。
教室的人差不多已经走完,最后只剩下她一个人留在了教室里,总算拥有了难得的平静时刻。
有人推开了教室的后门,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是祁又北同学突然回来了,不过这个时间他应该不会来这里才对。
申艺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了两杯香草口味的冰激凌,她本来以为申艺是落了东西重新回来取,没想到申艺竟从袋子里掏出了冰激凌放到了她的课桌上,然后递给了她一个挖冰激凌的小勺子。最后申艺坐在了她前排的位置,把椅子倒了过来,将另一个冰激凌也拿了出来。
“刚去小卖部买的,给你也买了一个。”
“这么晚吃这个不凉吗?”
“嗯,凉,不过突然想吃了,我烦躁的时候总是想吃点凉的。”
“谢谢你的冰激凌。”
“不客气,今天赵丹怎么坐你旁边了?”
“不知道,同桌没在,她就自顾自的过来了。”
林赫茵将冰激凌打开,用勺子挖掉了一块巧克力涂层。
“我今天在楼下还看到你同桌来着。”
她将举到一半的勺子放下“在哪儿?什么时候?”
“就在楼下,校门口附近,我去拿寄放在门岗的东西时看到的,差不多是傍晚的时候。”
那么,他真的来过学校了,没有来教室,难道去了练习室?
林赫茵拿出了手机,打算直接向本人询问,可是时间好像太晚了,最后她还是将编辑好的信息存进了草稿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