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赫茵望向申艺,试图从申艺的脸上找出解答。
但是申艺经过她的座位时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径直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好不容易等到下了课之后,林赫茵忍不住过去走到了前排的位置上。
申艺看到她的时候,很明显表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然后站起身来离开了座位,来到了她的身旁。
于是她们便这样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教室,来到了走廊的转角,那里很少有人会经过。
“你还好吗?”
林赫茵再次听到了这句熟悉的开场词。
“没事了,我还好。”
“那就好,那天我都吓坏了。”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天赵丹首先攻击的对象并不是她,而是申艺,她最后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也不知道最后申艺是不是安然无恙。
而一向看上去情绪稳定的赵丹,为什么在那天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开始攻击,她百思不得其解,就她所知,赵丹和申艺之间应该并没有很多交集,因此可能引起这么大矛盾的概率微乎其微。
平日里面,申艺的话并不多,也不和谁拉帮结派,反倒是赵丹,在宿舍里面总是可以听到她的声音。甚至有时候都不会顾及有其他的人在场,自顾自的和旁的人聊天,像一只不停旋转的陀螺似的不停旋转。
那天你没受伤吧?”
“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你伤的严重,不知道赵丹那天在发什么疯。”
“那天,你和赵丹吵架了吗?”
“没有,我听到她说我坏话了,甚至都没打算理睬她,毕竟这种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和她无谓的争吵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她却突然挡住了路,必须让人正视她。”
听完申艺的话,林赫茵可以确定在申艺和赵丹之间前期并没有积聚什么大的矛盾,那么事情的起因是什么?总不至于赵丹因为个人的好恶,所以即便在大考前违反纪律也要向申艺发动攻击,但是这个理由太站不住脚了。
她相信赵丹是一个有理性的人,即便有时候喜怒容易表露于色,但是并不是那种控制不住的行为,做出失格行为的人,一定还有其他的导火索。
究竟这个导火索的源头在哪里,她也不知道。她本来打算通过申艺可以了解一下事情的原委,但从申艺的话中,她并不能揭开眼前的迷雾,甚至对于现在的申艺,她也不甚了解。
“总之,你没受伤就好,不过,你这几天有来上学吗?”
“嗯,有来教室,不过下午的时候旷了两节课。”
“你后来还有见过赵丹吗?”
“见过一次,当时同学们也都在,班主任也都已经开会说过这个事情了,她过来教室收拾东西带走,只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嗯,听说赵丹退学了。”
“是的,那天家长都来了,还好你伤的不重,不然赵丹可就不是退学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不知道赵丹那天为什么会那样,她后来有说过她为什么那样做吗?
“没有,我后来没有和她单独见面过,也没有再回宿舍那边,最后一次见她就是在教室的时候了。”
“你也不再住宿舍了吗?”
“嗯,在考试前的这段时间走读,我妈在附近租好了房子,陪我一起。”
“嗯,我也是,后面开始走读了。”
“反正已经最后一个多月了,再坚持一下一切都会过去了。”
“嗯,我知道。对了,陈丁......”
“陈丁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突然想起那家吉他店来。”
林赫茵其实并不想说那家吉他店,但是现在总不能和申艺说契舍海滨小镇之类的地方,毕竟他们刚刚才分开不久,现在一切都重新变得陌生起来。
“现在那边并不营业,而且我们也没时间再去那了,虽然不用上晚自习了,但是放学之后就要立刻回家去,对了,你是搭公车还是骑自行车回去?”
“搭公车。”
“我也是,那你坐几路车?”
“53路。”
“我坐107路,放学后可以一起去站牌那里。”
“好啊,你今天早上怎么来得这么晚?”
“第一天走读,早上遇到早高峰,有些堵车,看来明天得早点出门才行。”
“是的,赶早不赶晚。”
“对!”
上课的铃声重新响了起来。
“上课了!我们快回教室吧。”
“嗯。”
离开了阴暗的走廊之后,她们重新走进了明亮的教室里面。
祁又北同学一直趴在桌子上面没有抬头,像是睡着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