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辰揉了揉眼睛,发现画像并没有动。
“幻觉。自己吓唬自己!”
唐辰扇了扇。
管家去到主位,对着两个身穿锦袍的夫妻行礼汇报。
“三叔公,开始吧!”
老妇人开口道。
龙叔疯狂看向唐辰求救,心头直呼。
“倒霉倒霉倒霉!”
这个仪式开始,居然要他来主持。
龙叔走到前头,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自己的身上。
龙叔挠头,四下看了看,好在看到一本书册。
他拿起书册,按照上面内容来念。
“今时美满....选此吉时!请仙师请命!”
金德正听的昏昏欲睡,忽然听到要自己上。
“苦也!我会个鸡毛!”
金德正小声嘀咕,却见全部宾客都看向他,只能咬牙上前。
“一请乔治华盛顿!”
“二拜林肯上我身!”
....
他口中念念有词,同时又唱又跳。
声音越来越大。
唐辰听得真切,心头想笑。
但一想到如此严肃的场合。
加上先前的幻觉,只能忍住。
“嚯,急急如律令!”
金德正喝了一口酒,将一张黄纸符点燃,喷了一口火焰。
“好好!”
有人喝彩。
唐辰还在想是哪个畜生,这么不会看场合,发现鼓掌的是熊大。
“...”
熊大似乎丝毫察觉不到周围情况。
眉心忽亮,熊大回过神来。
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眉心的绿光点暗淡几分。
“虽然熊大畜生,但是还不至于到此地步。”
唐辰喃喃,再联想到自己刚才会点评女子...
“这就是扮演身份的副作用吗?”
唐辰猜测道。
“限制器在哪儿呢?”
唐辰四下打量,没看到任何线索。
“也是,肯定是在新娘身上!”
唐辰给了自己一巴掌。
砰砰。
两声枪响从后山传来。
后山。
咕咕!
咕咕!
时不时传来几声鸟叫,让整个后山显得更加幽静。
光头强一人拿着猎枪。
“这是什么鬼地方,冷飕飕的!”
光头强边走,边四下打量。
“这么荒凉,那老头不是逗强哥我玩吧?”
忽然身后有悉悉索索的破风声,光头强回身就是两枪。
枪声惊起飞鸟,在林子中发出簌簌声响。
光头强定睛看去,两个小猫大小的兔子被猎枪击中,咕噜噜的倒在地上抽搐。
光头强走过去捡起来。
“切,还不够强哥我塞牙缝!”
忽地,他看到了一块碎掉的玉佩。
“思?”
光头强嘀咕一句。
“我看是相思了。”
光头强本想随手丢了,想了想,又揣进兜里。
“万一是什么线索呢。”
又过了片刻,他打到了十来头兔子。
“嗯,应该够了!”
反正是够唐辰一行人吃了。
“其他人吃不吃关强哥屁事儿。”
光头强说着,向着山下走去。
回到大门口,看到熊二趴在门口呼呼大睡。
“哟,熊二,你还挺淡定嘛,这都睡得着!”
光头强踩在熊二屁股上。
“臭光头,你踩俺干嘛!”
熊二站起来,却被绳子捆住,碰不到光头强。
“嘿嘿,你就在这待着吧,强哥进去做饭吃咯。”
光头强退了一步,笑嘻嘻的看一眼着熊二,向着屋内走去。
“怎么才来,这都什么点儿了!”
厨房的人嗔怪光头强,拿过兔肉,开始烹饪。
光头强闲来无事,走到大厅,看仪式。
仪式举行得差不多了,所有沈家亲属、小辈跟着金德正在用石灰化成的方形圈内走几步,就拜礼。
龙叔是高辈分的人自然是不用。
唐辰、光头强是下人没资格。
就苦了熊大,每次停下拜的时候。
熊屁股都要顶到后面的人。
要么就是手中举着的三柱香烫到前面的人。
“想不到这熊大还有模有样的!”
光头强来到唐辰身边,笑道。
唐辰没没说话,倒是一旁的人忽地开口。
“可不是,他也算是凶....咳咳,反正也是他姐姐,该的。”
那人说到一半,忽地改口。
唐辰、光头强对视一眼,发现这里面有情况。
但是任由二人如何旁敲侧击,都无法撬开那宾客的口。
仪式完毕,宴席摆开。
难得下人也能上桌。
唐辰看着八方红烧肉,酱油染成橙红色,炸得焦黄经过蒸煮软糯弹牙,切成一块一块的码得整齐。
配上白花花的米饭,让唐辰食指大动。
正要入口,忽地眉间眉心闪动。
唐辰只觉得眼前清明,再次看去。
这才发现那猪肉明明都发黑发软。
唐辰放下碗筷,强忍呕吐之意。
“你怎么不吃?”
钱宝狼吞虎咽
唐辰摇头:“刚才吃饱了!”
钱宝摇头,继续大快朵颐。
“求生这么几天,我早就想这一口了!”
唐辰默默将自己一碗推给他。
“想吃就多吃点!”
“真的给我?”
钱宝眼睛一亮。
唐辰点头。
“吃吧吃吧!”
唐辰抬头,看到龙叔、熊大、光头强也没有吃这才松了口气。
...
饭后。
唐辰用潲水木桶收集了残渣,和钱宝一人两桶,用扁担挑着去喂鸡。
“你先开门!”
唐辰让钱宝进去打开鸡圈。
等到钱宝进入其中,唐辰确认安全,这才开门喂鸡。
唐辰牢记管家叮嘱,什么都没有触碰,将吃食倒在食槽就打算离开鸡笼。
走出鸡笼,唐辰看到钱宝蹲在地上。
钱宝捡起来一条绳索断裂只有半截的玉佩,看了看成色,发现是真玉,飞速揣进怀中。
眼看他要转过身过来。
唐辰迅速打开鸡笼门,做出才从鸡笼退出来的样子。
钱宝松了口气,心想,还好没看到,不然还要分你一半。
“走,我们回去!”
唐辰正要说话,忽然看见钱宝双眼开始汩汩流出血泪。
“救...救我!”
钱宝栽倒在地,胡乱摸索。
唐辰连连后退。
不出片刻,钱宝在唐辰眼前化作一摊血水。
“卧槽!”
唐辰浑身起了一层细密的白毛汗。
唐辰提起自己的木桶转身就跑。
回到房间,唐辰看到光头强仍旧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船长,怎么了!”
唐辰说了事情经过,光头强拿出玉佩。
“这个?”
唐辰端详片刻,点头。
“你哪儿来的!”
光头强说了来路。
唐辰正要说话,忽地,天空,变为了暗红色。
院里的唢呐声音变得嘹亮、喜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