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天已死,黄天当立!”
芒砀山上,一座营寨之前,众多头戴黄巾、手持各式武器的教众喊道:
“里面的人听着,识相的速速归我后土太平道门下,与吾等共迎黄天盛世!”
而营寨之内,
周勃快步上前,低声解释道:“大哥,看来前几日时那兄弟所说不错,这山下的黄巾军的确已攻破了诸多乡县,如今已打到我们这里来了。”
刘邦闻言面露凝色,沉思不语。
而此刻外面的人再度喊道:“我给你十个数,若是再不开营寨大门,归我后土太平道,吾等就强攻了!”
而此刻一旁的樊哙急道:“大哥,这他娘的太过狂妄,区区百十号人,竟然如此猖狂,看俺出去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这道那道的,都不如俺手中的大刀好用!”
“慢着慢着,莫要冲动!”一旁的卢绾急着劝道,随即对着沉思的刘邦说道:“大哥,我来时在沿途看到这后土道的人了,他们声势颇大,甚至攻破了城池,看样子不是好惹的。”
“再大能大的过先前的陈胜作乱?”樊哙满是不屑的说:“连陈胜都被那秦国给灭了,这些妖言惑众的家伙又能坚持到几时?”
“樊哙,话不能这么说。”周勃沉声说:“这百十号人别说你,就连我都能灭了,但灭了他们,下次来的恐怕就不止百十号人了!你我二人又能杀的了多少?”
“卢绾和周勃说的不错,这群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持兵刃前来,定然是附近都在他们的掌握中,我们现在杀了他们,定然还有后续的人前来,到时候恐怕就直接刀兵相向了。”
刘邦闻言点头,沉声说道,毕竟眼下刚刚化冻不久,山上的势力还没有扩充,眼下营寨内这几十号人,根本比不得这声势浩大的后土教。
樊哙闻言仍旧有些不屑的说:“大哥,在兄弟们眼中您可是赤帝,怎么能投靠他们这什么的后土?”
“闭嘴!我不是告诉你了,在我们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不许将这事说出去!”刘邦呵斥一句,随即说道:“再者,谁说我们就一定要投靠他们了?”
卢绾闻言急着劝道:“大哥,您可千万别冲动,您是没看到他们在山下攻占官府的样子,那乌泱泱全都是戴黄巾的家伙,他们势力不小啊。”
“先看看再说,都是百十号人,想要让我们信那什么后土教,总得拿出些诚意来吧?”刘邦笑了笑,随即命人打开营寨大门,大步向外走去。
“在下刘季,见过诸位!”刘邦对着面前众人施礼道。
“等等,你说你叫什么?”为首的黄巾军将士忽然面色一变。
刘邦闻言双眸一亮,他拱手笑道:“在下刘季,泗水郡人,因不满暴秦,故而流亡至此,躲避暴秦将士。”
“卧槽...”
一名黄巾军将士闻言面色一变,紧接着转身窃窃私语。
“卧槽,我没听错吧?他竟然是刘季?”
“大哥,别轻易相信他,我还说我是刘季呢,况且叫刘季的人多了!”
“不对,大哥,这里是芒砀山啊!”
“对啊,芒砀山!历史上刘邦不就是在这里落草为寇的么?”
“不对不对,怎么能和历史上如此相似,这太巧合了...”
“怕不是假冒的吧?”
说罢,为首的一名头戴黄巾的将士扭头又望了刘邦几眼,随即再度转过头与众人说:
“我看着有些像,这气势与我们在咸阳看的那些将军什么的也不差了。”
“甚至比武威侯还要有气势的多...”
“不许再提这个名字!”为首的黄巾将士忽然怒道。
“老八别说了,那阎乐和赵高太废物了,不然我们现在应该还在咸阳吃香的喝辣的,又怎能落得如此田地。”
“什么在咸阳,大哥先前说的明明是啊梅瑞卡,是这盆,是英吉利!”
“闭嘴!”为首黄巾将士怒道:“不许再提了!”
“大哥,俺也没提那林岳啊...”
“都闭嘴,你还好意思说,你们几个连字都能写错,真是掉链子!”
为首的黄巾将士瞪了几人一眼,随即说道:“我们现在已不是中尉军的人了,以后我们便是伟大且前途光明的黄巾军了!”
“可黄巾军的前途也不光明啊...”一人低声说道。
“闭嘴!”
“几位兄弟...”
“闭嘴!”为首的黄巾将士下意识喝道,但见面前几人谁也没有开口,反应过来向外望去,见那“刘季”一脸尴尬,不由得讪笑道:“兄弟,你再等等...”
“好,不急...”刘邦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谈什么,只得强颜欢笑应道。
而那黄巾将士则继续对身旁众人说:
“兄弟们,我的意思是有枣没枣搂一杆子,到时候带回去让上面的舵主辨别,反正若是假的,到时候我们顶多一个识人不明,我们在刚刚起事的时候就加入了,怎么也算半个初创团队的了,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大哥,我觉得行。”
“大哥,你太英明了!”
“对大哥,若是他是真的,我们和他打好关系,待那黄巾教不行了,我们就投奔他,到时候兴许还能混个开国功勋呢,到时候我们再和他提一提要那林岳的人头,想来也不是没机会。”
“不许再提林岳!”老八忽然喝道。
“林岳...”一旁的刘邦闻言有些疑惑,眼睛不断转动。
但下一刻,便见为首的那名黄巾将士笑吟吟地,甚至像是不怀好意一般向自己走来,对着自己施礼。
刘邦有些疑惑,连忙还礼。
半炷香后...
“后土道好...后土道好啊...”
刘邦满脸笑意,对着身后众人喝道:“都出来,玄天已死,黄天当立!速速与吾加入这伟大且前途光明的后土道,与吾等迎接新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