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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
这还能怎么解释？陈玥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许清河走了过来，拿了五瓶豆奶给她们一人递了一瓶。
“谢……谢大叔。”
虽然她们想知道答案，但许清河一来，话题就终止了。
很快，老板端着早餐过来了。
几人开始吃，吃到一半时，王小美还是没忍住问道：“大叔，你是不是就是那个写情书，然后给玥姐送红糖热水袋的那个傻……人？”
闻言，许清河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喝了口豆奶，“嗯。”
就一个字，没有任何解释，简单明了。
“哦。”
王小美也是一个字，但她整个人的表情好像都变得不一样了。
但许清河懂这种微表情，前世见过太多人了，她那是一种“我要替玥姐把把关的”眼神。
他低头喝豆奶，喝了两口又抬起头，她那个表情许清河感觉有点眼熟，上一个表情是在看一个“可能是个渣男。”的那种陌生眼神。
现在倒是像看一个“好像还行”的眼神了。
这说明，她玥姐看上的人她认可了百分之二十了。
许清河还以为她会再问点什么，他已经做好了准备，问什么答什么，反正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他余光瞥见陈玥正瞪着王小美，那个眼神大概是说，“你给我闭嘴”。
王小美看到了，没有再说话，继续吃东西，那两个也是食不言。
许清河突然觉得陈玥在她们面前还是挺有威严的。
陈玥收回目光，拿起豆奶吸了一口，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小美这个傻逼，差点问出不该问的。
但她这口气松的太早了。
王小美安静了一会，又放下筷子。这次她没看许清河，看着陈玥，陈玥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玥姐。”王小美叫了她一声。
“干嘛？”
王小美咬着嘴唇，犹豫了半天，然后深吸一口气，把筷子往桌上一放，转过头，眼睛直直地看着许清河。
“大叔。”
许清河看着她。
小美的表情无比认真，许清河看着她都感觉不像一个初中生，那眼神里面有一种跟年龄不太相称的东西，咋说呢，就是不是成熟，是那种“我在乎的人不能被欺负”的倔强。
“你是不是就是想玩玩而已？”
话一出口，全场都安静了。
连老板娘在后厨打荷的声音都听见了。
陈玥愣住了，她看着王小美，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张，她认识王小美两年多了，从没觉得她这么欠揍。
什么叫“玩玩而已？”
许清河要是玩玩而已，会在课堂上站起来替他说话？会为了她背处分？会装学渣让她教？还会带她回家见她爸妈？会大冷天的骑车绕路送她？会买润唇膏？会说“我喜欢你”？
她想张嘴，想骂人，但又不知从何骂起，骂小美多管闲事？
但小美是在替她担心，骂小美嘴贱？小美只是嘴笨，不会说话。她憋了好几秒，脸都憋红了，一个字都没憋出来。
下一秒，许清河放下豆奶。
他看着王小美，王小美也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两秒 ，她的眼神没有闪躲，直直的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不是。”许清河正色道。
就两个字，但语气跟刚才那个“嗯”不一样。这个“不是”是认真的，就是让人听了觉得他不是在敷衍。
王小美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在说话。得到答案也确认后，小美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豆奶喝了一口。
“那就行。”她说。
陈玥坐在那里，碗里的云吞还有几颗，她看着小美，又看看许清河。心里突然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感动，也不是生气。
就是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小美在替她操心，怕她被骗。
许清河在认真回答，没有敷衍。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她好像被夹在中间，被两个人在乎。
这时，紫头发黄燕突然开口。
“玥姐，你这太不够意思了，说好的不跟任何男生接触，自己却偷偷和大叔谈恋爱，也是没谁了。”
陈玥想反驳，那个格子短裙朱然抢先开口。
“玥姐这招暗度陈仓，堪称牛逼！一边说，姐妹们不要跟任何男生接触，自己却跟大叔爱的死去活来的。”
许清河在旁边听着，忍住笑，他这时候不好说话，毕竟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一桌麻将。
吃完之后，他去结账，陈玥说她来结，最后许清河抢着结了。
不贵，这时候的物价，五个人吃还不到三十块钱。
几个精神小妹站了起来，打了个饱嗝。
王小美看了一眼许清河，突然开口了，“大叔。”
许清河正在喝最后一口豆奶，差点被她这一声叫给呛着，他放下瓶子，转头看她。
王小美的微表情又变了，这次是以“看玥姐男朋友”的目光。
她说：“你这个人吧……虽然长得是老了点。”
许清河一脸黑线，夸人就夸人，怎么还带转折的。
王小美接着说，语气认真起来：“但是，你做事还挺靠谱的。”
许清河突然一愣，靠谱这两个字，从一个小太妹嘴里说出来，感觉比老周嘴里说出来还难得。
“我刚才问你是不是玩玩而已，你说不是，我信了。”
王小美抱着胳膊，靠在椅子上，那个姿势就好像跟黑帮老大谈判完一模一样。
“为啥呢？因为你说话，看我眼睛的时候，没有心虚。”
许清河看着她，有点意外，这姑娘，你别看着她小，心里门儿清，不傻。
旁边那个黄燕也开口了：“大叔，你刚才给我们买豆奶，谢了啊，虽然你是看在玥姐面子上，但你还是买了。”
“对对对！”
朱然也插了一句接着说：“而且你买的豆奶是热的，虽然瓶身摸着是凉凉的，但喝进去不冰嘴。现在这种天气，谁给你买热的啊？我前男友大冬天给我买冰可乐，我说你脑子有病吧？他说可乐不加冰能叫可乐吗？你说气人不气人？”
气人，几人纷纷表示理解。但那憋笑的样子实在绷不住。
许清河心想，要是李娟蒋秀几人也在，那场面估计更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