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节目由番茄畅听出品,第12集车子路过街道两旁的店铺,人不少,不过拐进另一条岔路的时候,周围一下子冷清下来。
路旁竖着一个牌子前有医院。
车辆缓行到了大门口,江辰下车,门口保安大爷看了他一眼,没有要什么证件。
进了大门。
左边是一棵很大的桂树,右边一排针叶松,沿途几个垃圾桶,里面传来各种消毒水药的味道,很刺鼻。
医院有3栋楼,江辰想了想,走进主楼,现在已经下班了。
挂号口没人,两旁科室全关着门,走廊灯倒是开着。
江晨上到二楼,才看见一个值班护士,对方神色匆匆地走着,手里拿着一叠病历单。
诶,护士小姐,你好。
江晨喊了一句,护士手狠狠抖了一下。
她扭过头,脸色不太好看,不耐烦道大晚上呢,别这么突然,喊人急政医生在3楼,自己去。
哦哦,我不找医生,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医院的太平间在哪里?
江辰微笑道。
听到这话,护士脸色僵住了,大晚上的,一个人突然跑过来问你太平间在哪里?
是个人都得害怕呀!
护士小姐,能告诉我一下吗?
我去太平间有点急事。
江晨见对方不回答,笑了笑,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温和一点。
谁知啊,这个笑容落在护士眼中,就更显诡异了。
大晚上去太平间,能有什么急事啊,急着躺进去吗?
对方不知想到了什么,尖叫一声,脚步哒哒哒往楼上跑了。
江辰呆住,他也只好跟着上楼,还开口安抚道呃诶,护士小姐你不要害怕,我和最近报道中的杀人狂没什么关系。
他这一喊一追,护士吓得花容失色,跑得更卖力了。
等江晨上楼的时候,看到对方正朝走廊另一侧跑去,应该是想从另一边下楼甩掉他。
看来呀,今天晚上这个护士是不敢在医院待了。
护士小姐,慢点跑,等等我。
江晨又喊了一句,而后笑着摇了摇头,没再继续追。
有些话不好明说,但今晚的医院肯定格外凶险,把对方吓跑,也是为了他好。
三楼急诊室亮着灯,江辰走进去,看到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正在玩手机,似乎注意到有人进来。
医生抬起头看病。
呃呃,不看病,我想问问你们院太平间在哪里?
听到这话,医生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
呃,这位先生是来处理嗯那件事的?
江辰一愣,你知道啊?
哈哈,我签了保密协议,治安所的同志说过,就这两天会有人来。
医生笑着长舒了一口气,啊,太好了,这些日子我们都过得提心吊胆的。
对了,我叫张文博,江晨。
江晨点点头,带我过去吧。
好,好,太平间在住院部下面,我们先去一楼取钥匙,两人走在楼道里。
对了,你再和我说说这件事的详细。
江晨开口,diff APP 上倒是有资料,但肯定不如实际经历过的人了解深刻。
自从18号病人来了之后,第一次死的就是我的一个病人。
张文博叹了口气,江晨知道,所谓的18号病人就是那个诡异病人,对方那件古怪的病号符上有一个18的编号。
我的病人是个老人,割了一个良性软组织瘤,心脏也有点问题,加上年龄太大,属于重症,但在医院已经调养半个月了,情况正在逐步好转,可能下个月就能转出重症病房了。
张文博继续道。
可18号,从太平间消失的第三天,老人突然检查出多器官衰竭,抢救无效死亡。
从医学上来讲,这是天方夜谭,他的病根本不会造成这种并发症。
张文博一边讲述,神色有些怪异。
你知道这名老人死亡前后,他的家属跟我说过什么吗?
江辰疑惑。
什么?
老人的儿子在看护他,说自己父亲死的两天前晚上,他趴在病床上迷迷糊糊的快睡着了,突然发觉父亲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那眼神让他很不舒服。
他想开口说话,眼皮却越来越沉着,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问的时候,他父亲却什么也不肯说。
第二天晚上,老人儿子留了个心眼,假装睡着,其实一直在观察。
这一次,他发现昨晚不是自己的错觉。
父亲又露出了同样的表情,眼珠子瞪大,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
老人儿子越发的觉得奇怪,而且他有种感觉,父亲看的可能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背后。
难道自己的背后有什么东西?
可当他想起身,困意又席卷而来。
这次,他明明不想睡觉,却控制不住地睡着了。
睡梦中,儿子隐隐听到一种很轻的脚步声,有点像一个人踮起脚走路。
第二天,他在地板上,确认真的在瓷砖上看到了一个个脚尖点出的水印子。
重症病房都是单人间,门繁琐着。
这么说,昨晚踮着脚走到他背后的就是自己的父亲,可父亲年纪大了,加上重病,现在去上厕所都需要他扶着,怎么可能做出踮脚走路的动作?
而且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令人儿子心里愈发的奇怪,而且他也有点害怕,听说只有被鬼附身,阳气不足的人才会踮起脚后跟走路。
那天他儿子跑过来跟我说了这件事,我觉得他是照顾病人太久,精神压力大,产生了幻觉,只随口安慰了几句。
又过了一天,他儿子很惊恐地找到我,他说昨晚自己找护士要了根针,先看个究竟,等快要睡着的时候,他扎了一下自己,好歹是抬起了眼皮。
结果他就看到自己父亲从床上爬起来,脚尖着地,以一种很怪异的姿态绕着病房走了两圈,然后打开门跑了出去。
他想阻拦,可睡意越来越重,再用针扎大腿都没用了。
不过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却发现父亲还好好地躺在床上。
就在当天下午,老人器官衰竭并发死亡。
而被推进太平间的当晚,他的尸体不见了。
江辰眼神闪烁了一下,医院的门上都有一个玻璃窗,他觉得老人看的可能的确不是自己儿子,而是窗外有什么人在叫他。
不光如此,老人尸体失踪的当晚,另一个重症室的病人也出问题了。
家属说,凌晨的时候自己惊醒,看到自己老公死死地盯着门外,像是见到了某个朋友。
这个中年病人之前连续八九天都在和隔壁病房那个才辞去的老人下棋。
又过了两天,中年病人突然肺部严重感染,抢救无效死亡。
张文博越说越害怕。
深吸了一口气,东张希望似乎生怕哪里冒出一个奇怪的人影。
两人下到一楼,取了钥匙,出门,朝另一栋楼走去。
这个过程中,张文博又补充道,不光如此,之后住院部的一个女护士也出事了。
我们从走廊监控中看到,她走着走着,突然被消防楼梯的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走了过去。
第二天,他就患上一种很不常见的病毒性感冒,抢救无效死亡。
江辰目录思索他发现了一个共同点所有死去的病人、医护人员,似乎全是生病死的。
对了,我们从监控中看到,当时消防楼梯门后,似乎真有个人在挥手,护士估计是被对方叫过去了。
张文博说着,两人已经进了住院部,按下电梯,地下三层。
另外太平间的管理员也死了,当时还是我第一个发现的。
进了电梯后,张文博又补充了一件事,江晨多看了他两眼,在外面的时候明明有时间,他却故意将这件事流到进了电梯才说。
那晚我值班,管理太平间的老刘发消息说邮局尸体发臭了,让值班护士送点消毒水和除味剂。
泪水。
都快凌晨了,护士害怕找到我,我闲着没事就帮忙送了下。
结果我到太平间的时候,老刘却不在,我还以为他上厕所去了,就等了一会,还没人过来,我只好拨通了他的电话。
当时我站在太平间里,电话铃声突然在我背后响起,我吓了一大跳,转过身发现铃声是从一个侍床的白布下面传来的。
我吓出一身冷汗,觉得这可能是老刘的恶作剧,大晚上的开这种玩笑,我气得想直接砸了他的手机。
可我掀开白布,却看到上面躺着老刘僵硬的尸体。
我学过尸检,稍微一看就明白,死亡时间起码在15个小时以上。
那刚刚给护士发消息的人是谁啊?
当时我人都吓傻了,拼了命才跑出来。
张文博说完,注视着江晨的脸色,他以为对方再怎么也会露出一点恐惧,结果江晨脸上只有平静,他饶有兴趣地打量着自己。
被他眼神注视,张文博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仿佛被什么凶残的怪物盯上了一样,他连忙移开了视线。
两人顺着走廊往前走,或许是灯光色调的缘故,越是往里,越是让人觉得森冷。
奇怪啊,门怎么打开了?
难怪这么冷。
到了尽头,就是太平间两扇门开着。
张文博走过去,开口道这里有冷藏设备的,门打开,冷气就跑出来了。
江辰进了太平间,张文博跟在后面进来,顺手关上了门。
江辰扭过头,对方这个举动就太反常了,明知道医院出问题了,锦太平间还敢主动关门。
哈?
呃,我是怕冷气跑了。
张文博将笑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