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节目由番茄畅听出品。
第201集纸人这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门缝,似乎还笑了笑,转头就做出一个无比恐怖的举动。
他活活剖开了这只狗的肚子,狗还在挣扎,内脏就已经被全部掏出,最后被剥了皮,挂在门框上。
纸人则站在门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死死注视着门缝。
男人和老人也只能咬紧牙关,就这么挡在家人身前。
他们的房子是平房,没有后门,根本没地方跑。
好在纸人做完这一切,就再也没了动作,像是真的变成了一个纸人。
就这么持续了10多分钟后,中年人突然低喊一句,连忙想拉开自己的爹,但此刻一股阴冷气息传来,他突然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一旁老人也是一样,脸色变得惊恐无比。
两道恐怖声音响起,两人的眼睛被纸人从门缝伸进来的双手同时刺破,鲜血迅速滴落,伴随凄厉至极的惨叫。
一家人都被这变故吓疯了,女人连忙去拉自己丈夫,奶奶则是护着孙子往后退去。
下一刻,他们见证了更恐怖的一幕。
一只扁平的执手从门缝里喷进来,轻易将中年人切成两半。
而后,那个纸扎的女人便是彻底走了进来,脸上腮红愈发鲜艳,盯着一家人,极其怪异地笑了笑。
你们之争,只能活一个哦!
一个女人声音响起,却并非纸人发出,而是来自门外,带有一丝戏谑和期待,还有一种病态般的兴奋。
纸人切开男人后,又一把抓向这家的女人。
别伤害我妈妈!
小男孩两手紧握玩具剑,冲了出来,像一个骑士。
女人心脏被执手贯穿,张大嘴朝后缓缓倒下。
砰的一声,那张邪门恐惧的脸恰好落在男孩面前。
男孩瞳孔瞪大,看着一动不动的妈妈,似乎一时间还不能理解这是怎么了?
妈妈为什么不动了?
这时,瞎了眼的老人听到家人惨叫,强忍疼痛,回过头,拼了命一柴刀砍在纸人身上,却只砍出一条白痕。
纸人回过头,一把抓紧老人心口不要小孩!
老夫人拼了命冲过来想抱走孙儿,但一只值手轻易就将他两条手臂切碎。
别伤害我奶奶!
小男孩终于从妈妈的奇怪状态中回过神来,举起那柄假面奇事剑,就着满手是血的纸人砍去。
塑料玩具剑断成两截,满是鲜血的执手划开了老夫人胸膛,而后又一把摁上小男孩脑袋,在的奋力挣扎之中一点点用力,他的头颅慢慢被挤压得变形。
这时候门开了,倒在一片血泊中。
出气比进气多的小男孩看了一眼走进来的人,脸上露出担忧,用尽浑身最后一丝力气艰难地喊道啊!
快跑,姐姐有啊!
啊!
怪物喊完便彻底断了气。
进来的是一个女孩,20岁左右,穿着朴素,面容普通,拎着一个小熊行李箱,看上去是个大学回来的女学生。
她进来后,纸人就一动不动了。
女孩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切,蹲下身帮自己弟弟和尚死死瞪大的眼珠,嘴角扯起一个弧度,脸上表情不知道是哭还是在笑。
他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断剑,这是他上大学第一年给弟弟买的生日礼物,今晚却由自己亲自折断。
小海姐姐就是那个怪物,闭上眼睛吧,下辈子别看假面歧视了,那都是骗人的。
女孩叫谢宇杰,生在一个普通农村家庭,父母虽然没什么文化,但都很上进,把她一个女孩子攻上了大学。
他的一生本该平凡而普通,直到上了大学,他才感受到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自己的吃穿用度已经是父母能给的最好的了,可在同学面前,她就像一个灰姑娘。
后来,在一个有钱的老男人不断追求下,他被攻破了心理防线,对方玩够了就把他抛弃,连钱也没给。
那晚他跑去找那个人,被对方老婆撞破,她被男人殴打一顿。
第二天回到学校,自己当小三的事也被室友曝光了,所有同学都投了异样的目光,那之后谢玉洁的心就死了,来到天台本想跳楼,却意外撞破了对面楼栋的一个诡异事件,他居然看到一个纸人在杀人。
后来他被盯上,操纵纸人的人说他有修行天赋,就这样他进了扎纸匠一脉,成了暗盟的一枚棋子,他用获得的力量成功报复了所有欺负过自己的人。
可想要力量就得有代价,接到今晚命令时,谢玉洁就明白自己要付出的代价来了,图了自己的村子,只为了迎接一位大人物的到来。
而首当其冲的就是今晚本来做好饭菜等待自己放假归来的一家人。
谢玉洁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家人,将他们的样子记住,打算将来扎成纸人,让他们永远陪伴在自己身边。
而后走出门,附近的房屋都传来了凄厉的惨叫,一道道诡异身影停在房前,操纵纸人,制造出了最强烈的恐惧。
这些人全是暗蒙棋子,要么生活在周遭,要么从隔壁市赶来,早在傍晚就埋伏在村子外。
刚才谢玉洁的十几分钟等待,也并不是在犹豫,而是在等命令。
她隐约听一名同伴说过,那位大人物很喜欢听活人的尖叫与哀嚎,所以等他快到了,大家才开始动手。
这时,村口传来叮铃铛铛的锣鼓唢呐声,本该喜庆的一首乐曲被吹奏出了一丝丝阴邪意味。
一个宏大的队伍在接近看清后,谢玉洁脸色一变,瞳孔收缩,是堂主。
他万万没想到,竟是暗盟的一位堂主亲临。
这可是传说中的宗师高手,对他一个才堪堪踏入一家的奇人而言,这简直是天大的人物。
一顶轿子被4个纸人抬着,还有一群纸人吹拉弹唱,唢呐的声音最为刺耳。
见过堂主站在村民屋外的诡异身影中,有人跪了下来。
见过堂主谢宇杰也跟着跪下,见过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在暗蒙弱肉强食,强者可以将弱者的命随意拿捏,一个不高兴就能将下属杀死。
就如谢宇杰等暗盟成员对待普通人的态度一样,哪怕至亲也能说杀就杀。
下跪虽然有辱人格,但在这种集团氛围下,似乎也不算什么了,因为只有表现出足够的谦卑,才能活下来,享受力量带来的一切。
轿子两侧是敞开的,上面坐着一个面向阴柔的年轻男人,脸色白得像是抹了一层粉。
听着村民的哀嚎和惨叫,他脸上浮现一抹病态的潮红。
轿子一路朝村里走去,路过一栋房时突然停了下来。
房前一个跪服的男人脸上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他刚才动手太利落了,房子里的人没怎么惨叫就已经死去,堂主该不会因此责怪自己吧?
他心底刚升起这个念头,一只纸人的手便贯穿了自己的胸膛,嫣红的血液滴答落地,所有人都是呼吸一惊。
下一刻,教夫队伍继续往前了。
全程那位堂主没有任何一个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话。
可在场所有暗盟成员却都是惊出一声冷汗,同时心底暗暗庆幸,自己没有成为那个被杀的倒霉蛋。
而后,在一个人的招呼下,众人全部跟了上去,继续杀死沿途村民。
这一次,所有人都绞尽脑汁,都用到了最残忍和恐怖的方式。
不久后,他们来到村子中央,一种古怪的敲击声从村西方向传来,极富节奏,听久了会让人心烦意乱,产生一种暴躁感。
轿子上的纸扎匠堂主冷哼一声,打破了敲击的节奏。
这时,所有人才看到蹿溪,黑暗中,一个老木匠走了出来。
之所以一眼看出他是个木匠,是因为他手上敲击的东西一柄木匠专用的锉刀和一个袍子。
木匠身后还拉着一个板车,谢雨洁也在人群中,此刻,他猛然瞪大了眼,一脸惊骇,因为那辆板车之上,密密麻麻全是人头。
刘木匠,你来晚了。
年轻人开口很不客气。
哈哈哈,周堂主还真是守时啊,我路上收了点东西,浪费了点时间,不过看这样子,吴老婆子也还没到吧?
老木匠笑吟吟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