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节目由番茄畅听出品,第205集面对亲人的背叛,以小男孩的年纪,还无法滋生出愤怒的情绪,他只是觉得很难受,心底非常难受,难受的想要就这样彻底死去。
可当看到一个个恐怖的纸人逼近,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用尽浑身力气,举起手中的假面骑士之剑,挡在了这个陌生的姐姐面前。
不用怕,姐姐我会保护你的。
只剩眼白的眼神,此刻清晰而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畏惧。
他生前没有守护好自己的家人,死后唯一的执念就成了守护。
一般人是绝对不会有这种执念的,唯有心思最为纯净,还没有经历过世俗污染的小孩,才会如此的执着。
大片毒虫蛊虫包围,外加一位宗师的阻拦,江辰也很难快速突破过去救援,不过他似乎早有预料一般,往前走动,过程中已经开始朝阴神锤内灌输了海量的妖力。
此刻,大锤之上,一个个名字浮现,一只只冤魂的凄厉嚎叫响起,最终伴着某种限制被突破的声音,一道接着一道恐怖的身影出现在场间。
最为骇人的当属一个女人,浑身嫣红,出现的地方成了一片血泊,嘴里不停喊着绝望二字。
在场无数人瞪大了眼,心底共同想到一个恐怖的名词血衣。
那仇怨缠身的恶毒表情,野兽般的眼神,无不在诉说着这个女人的疯狂。
她和先前的血色齿恩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作为真正的血液,但它散发出的暴力气息,就足以让血液凝固,灵魂颤栗,内心升腾起最本能的恐惧。
阴神锤被猛然制出,砸进了一堆纸人包围中,连带着成群的鬼影也落了进去。
一只只半身血衣厉鬼爬起来,阴恶的目光锁定了一群扎纸匠。
周堂主忍不住面色一沉,他现在的状态,被一只血衣盯上,几乎是必死无疑。
做完这一切,江辰两手撑,吸大口喘着粗气。
这一次的消耗,比先前在九台山隧洞呼唤鬼影大了几十倍。
呼唤血衣不是一件简单事,不过他脸上带着由衷的笑容。
这些鬼经过自己的救赎,在彻底死后还能发挥余热,恐怕他们在皇权之下有志也会很高兴吧。
果然是小娃娃,没了武器,还耗空了力量。
你虽然救下了同伴,那自己呢?
谁来救你呀?
巫婆婆此刻畅快地笑了起来。
鼓笛吹动,节奏加快,大群的毒虫就跟疯了一样,不要命地朝江辰扑来。
他满是褶皱的脸挤在一起,像一朵苍老的菊花。
此次暗盟3名宗师,两人被重创,最后自己拿下敌人,这是一份天大的功劳。
江晨见到恐怖的虫巢,脸色平静,掏出两枚0元丹吞下。
体内妖力仿佛炸开了一般,灿灿掏光,近乎要透体而出。
他在一瞬间恢复,而后低喃起来。
曲雷奔云,极摄太阴瑶池气血,福门健在,血域之祸吟诵之声一点点扩大,最后宛如化为恢宏道音,响彻方圆几十里。
这一刻,哪怕是晚上,一群奇人还是敏锐地感觉到天在变暗,月亮被乌云遮蔽,四周刮来的风成了恐怖的阴风,毒虫全部躁动不安起来,差点脱离巫婆婆的操控。
她不得不往谷梨之上滴了几滴珍贵的蛊毒液,而后更为卖力地吹走,才压制下来。
但这一刻,巫婆婆脸色已经变了,眼前的男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口中发出恢宏之音,周身吹拂,阴煞刚风,仿佛一位地狱阎罗来向自己索命。
天会风极!
江辰继续一字一顿地开口,这一次,他才算是真正用出了血雨大神通,但凡能被称为大神通的东西,没一个简单的。
宇宙最后两个字落下,暴雨倾盆,轰然降势。
血色的雨滴蕴含诡异莫测之威能,落下之后,密密麻麻的毒虫在顷刻间被抽走了生命,死得不能再死。
就连混杂在其中的蛊虫也是直接暴毙,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为了不伤到林佑威和小海,女指落在江辰身前三尺。
他一步步往前走,大片的毒虫就开始疯狂暴毙。
最后,密密麻麻的虫子全都疯了一样,不顾骨蝶的催使,朝远处逃离而去。
江辰没管其余的虫,只是挥手拍出一些雨滴,将其中古物一一射杀,避免将来留下隐患。
这东西要是去害普通人,可能随意一支就能轻易害死一个村。
该死!
该死!
请向天起来一场血雨!
这手段太邪门了,你到底是什么人?
巫婆婆一张脸阴沉到了极致,他的很多宝贝,都在这场雨中,永久地成为了一具尸体。
这些蛊虫,几乎是他一辈子心血,耗费无穷心力,杀了数不清的人,用了难以想象的财富,才培育出来他们的生命力顽强至极,即便宗师也难以杀死。
可在这个年轻人面前,就和普通的蚂蚁一样被轻易捏死。
对方身前三尺的血色雨地混杂着邪恶诡谲的气息,更是让乌婆婆一阵心惊,他混迹暗懵多年,还没见过谁拥有如此邪性的手段。
老东西,你记性是不是不好?
我说过多少次了,自己人,自己人,怎么就是记不住呢?
是不是这只蜘蛛趴在你头上,吸走了你的脑髓,才让你变得这么蠢?
别害怕,我马上来救你!
江辰一边大喊,一边猛地朝老妇人冲了过去。
不远处的小海张了张嘴,很想提醒这位叔叔,他可能是误会了。
对方一看就是坏人,并不是被蜘蛛操控了才干坏事的,他害怕这位叔叔犯了和自己一样的错误。
林佑威阻止了他。
不用提醒这位叔叔,嗯嗯,他只是在和这位老婆婆玩一个游戏。
啊?
什么游戏?
小海明显很是疑惑,敌对的两人怎么还突然玩起了游戏?
林有威组织了一下语言,嘴角抽了抽。
血色扮演,杀人游戏这一点,面对江辰的逼近,巫婆婆连忙倒退,明显很是忌惮那些血色雨滴。
周前都这个时候了,还要藏着后手,是想等下辈子淘汰了再用吗?
他一边闪身后退,一边放声怒喝。
一旁的周堂主在张燕手底下正节节败退,听到这话,脸色阴晴了一下。
他的确还有最后的底牌。
狗子身体被毁,只剩纸人只身时,他早就二话不说转身逃走了,不会再趟这趟浑水,留在这里就是想出其不意,最后捡漏。
没想到被这老婆子一语道破,他也忍不住冷哼一声哼,我和老刘都重伤垂死,还是乌老婆子,你剩余的底牌最多吧,我会祭出我的本命蛊,你也用尽全力出手。
老刘估计废了,但我相信他愿意把自己压箱底的东西拿出来。
待会我缠住这个怪物,你去取!
巫婆婆此时也不再有任何保留了,一边咬破手指塞进头上的人面猪口中,一边厉声斥喝他施展了这么多强大手段,肯定早已是强弩之末,我们不顾一切一定要将其杀死!
此人太过邪门了,将来说不定会是我暗盟大患!
听到这话,周堂主也不再犹豫,点了点头。
好,李秋一击必杀!
周浅说完,口中急送几声,抬起的一只手虚握,一旁的老人突然疯狂颤抖起来,紧接着,他的身体一点点皲裂肢解,血肉散落,露出来的竟是一个纸人。
谁也没想到,始终跟在堂主身边的这位长老,居然只是堂主的一个纸人。
扎纸犟种一些老人倒不算太敬仰,他们早年听过这位堂主年轻时遭受过最亲近之人的迫害,对活人一直心存戒心,怀有一种变态般的怨恨。
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常年带一个正常活人在身边的。
长老仿佛被柄无形剪刀裁开,纸片散落一地,最后露出来的是他身体中包裹的一张材纸。
蓝色,形状很不规则,巴掌大,看上去就像是谁用剩的边角料。
然而,这张彩纸就散发出难以想象的强大气息,悬浮半空,若虚若实,明灭不定的状态看上去既诡异又神秘。
唰的一声,材质落在周前手中,他眼中露出贪婪和兴奋,死死盯着这张纸,浑身都在颤抖,这似乎对他有着某种重要的意义,但他也明白,今晚不用出这最后的底牌,自己是断然没有活路的。
才芷然过阴阳,黄泉路上买命钱。
他喃喃低语,蓝色彩纸竟自然起来,发出一种幽蓝色散发冷溢的火焰,蔓延上周前的手、肩、头、全身一股无比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骤然迸发,只躯覆盖上了一层幽冥之火,宛如一位恶灵武士,冰冷的目光让人心惊。
周乾一巴掌就将张燕化作的鬼影拍飞,这只血衣从阴神锤上重现后,实力几乎与生前没有区别,却在这一刻被拍得身形凹陷近乎直接消散,足见周乾此刻状态下的强悍。
他用阴冷的目光打量江辰一眼,而后身形宛如鬼魅般飘动,冲向刘木江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