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七章姐姐,你这是诽谤!
你这是看着自己姐姐的眼神?
克梅利亚反驳得越来越笑。
刷,怎么不说啦?
雪米亚满脸严肃,双手抱胸盯着自己妹妹。
见此情形,克梅利亚将头埋在自己的胸口上,内心有些后悔来这里,要是在魔法学院该有多自由。
把头抬起来!
克梅利亚一听,不敢再装死,把头抬起,但眼神却不敢与自己姐姐对视。
哼,这么简单法术原理都不理解,你还说你没有偷懒?
姐姐,那些我都没有见过,你不能!
雪米亚反手拿出一根轿鞭,让克梅利亚瞬间失声,眼中带着些许惊慌,死去的记忆正在脑中浮现。
看来多年不管你,你都习惯找借口了。
你与你姐夫一样,偷懒天赋一骑绝尘,但他这些年都有人监督,你可没有。
35岁了,你已经是白银的高阶法师了,而你现在都63岁了,才刚刚迈入黄金低阶奥数师的门槛,距离黄金中阶奥数师遥遥无期。
来,你来告诉我,你准备什么时候晋升黄金中级奥数师一科?
梅莉娅下意识开口,可一看到自己姐姐想要吃人的眼神,又立即止住了嘴,干脆利落地跪在地上。
姐姐,我错了,错了。
一句简单的错了,可弥补不了我以前在你身上投入的资源。
雪米娅扬起手中的教鞭,思考从什么地方下手比较合适,毕竟自己妹妹明天还要去奇星魔法学院任课,还是得给她留点面子。
看着迟迟没有落下来的教鞭,克梅利亚内心不由得开始担忧,有些害怕地说姐姐,你不会是想要把我卖了吧?
把你卖了谁敢要你把手给我伸出来。
徐米亚冷哼一声,板着脸。
克梅利亚一听,不敢反抗,将自己的两只手伸了出来。
书房外,维林悄悄离开此地,准备等会再来找雪米亚。
这个时候先去看看凯尔比较合适。
这么多年以来,雪米亚给他的形象是温婉的形象,只是偶尔有点调皮的样子,以至于让他忘却了自己妻子曾经是爱惜魔法王国魔圣都心灵学院的教授这个身份。
作为教授,该有的严厉还是有的,只是在自己面前从未表现出来罢了。
可以预见自己这位小姨子克梅利亚以后的苦难生活,不过,这都跟他没关系。
房间内,雪米亚看着克梅利亚,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完全不吃这一套,没有灰满50下,他是不会停手的。
在心灵法术的加持下,教编每一次落在克美利亚首星,都会对心灵震荡一次,让他感受到久违的疼痛感。
惩罚完之后,雪米亚收起教鞭,冷声说每个月的 3号八号十二号十七号二十一号二十五号 和 29号,我都要在这里看到你的神。
不要想着给我耍花招,要是我亲自去魔法学院歹神的话,那外面那根旗杆顶端,就是你为期三天的修炼地方。
我知道了,姐姐。
科梅利亚如同霜打了的茄子,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回应。
雪米亚冷漠地点了点头,拿起书桌上一本手抄版本黄金级法术的书籍丢给自己妹妹,开口说嗯,三天后我再来问你要是还不理解后果,你知道姐姐我我会努力的。
克梅利亚跪坐在地上,将手抄版本黄金级法术能量吸取抱在怀中,一脸畏惧地说好了,回去吧。
听到这话,科梅利亚麻溜地爬起来,快步离开书房,临走前还将门轻轻地关上。
看着自己妹妹小心翼翼的样子,雪米亚神色有些无奈。
要是不这样做,这条懒狗也就不会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刚刚好像感知到维林的气息了,不过也无所谓了,薛米亚摇了摇头,来到书桌前处理事务。
下午准备冥想,晚上就训练场周围。
维林看到凯尔专心制止教育萨拉斯,瞬间没有近距离观看的想法,直接转身离去,到城堡其他地方去溜达。
两个小时后,梅林回到书房。
贝尔德来到书房,俯身行礼,恭敬地问候主上贝尔德,咱们几星城成立至今,一年有多少个节日啊?
贝尔德闻言,如实回答,回主上的话,启星岭现今有两个节日,第一个节日是启星日,起于光辉历97二二年十月十八日,是启星岭正式诞生之日,往后每年10月18日到10月24日这7天为假日。
第二个是荣耀日,起于光辉力97二八年十一月十八日,往后每年的 11月18日、 11月19日 和 11月20日 这三天为法定假日,为零。
听后点了点头。
这便是奇经日与荣耀日的起源。
光辉历 9764年1月1日,我将正式跻身为伯爵,所以我准备设立第三个节日。
至于命名,你可有想法呀?
面对自家主上的提问,贝尔德陷入沉思。
见此情形,维林也不着急,安心等待。
主上就叫奇迹如何?
贝尔德抬头看着维林,开口问。
维林摸了摸下巴,思索一番,点头说奇迹,奇迹里的诞生的确是个奇迹,那就叫奇迹日了。
至于假期,就是每年 1月1日 - 1月15日,制定相关规则就交给你了。
至于庆祝方式,可以适应民间方式是主上。
接下来半个小时后,梅林又交代了许多相关事宜,随即将贝尔德打发回去,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本冒险者故事,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
三天后,维林带上徐米亚与卡尔离开其心领,前往卡德罗行省,准备通过传送阵前往王都。
三人的离去,让领地内的两人松了口气,一位是畏惧自己姐姐的克梅利亚,一位是得到假期的塞拉斯光辉。
历 9763年12月29日,为林抵达王都,在伊兰骑士团的骑士指引下,来到王宫偏殿休息。
此次参与晋升的爵位的人高达7位,一位晋升侯爵,另外6位则是晋升伯爵。
过来大厅内,雷林听到自己父亲的声音,只好带着徐米亚与卡尔走了过去。
父亲,晚上好啊,我最近很不好。
安格斯盯着维林这个兔崽子,一字一句地说。
坐在安格斯身旁的艾丽莎见状,捂着嘴偷偷笑。
至于一旁的伊利西斯,两手摊开,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艾利西亚则坐在伊利西斯身旁,眼中带着些许歉意,表示自己也帮不上忙。
看到这里,魏林心中已经明白,看来父亲到自己外公那里走了一遭,就是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才让他怨气这么大。
父亲,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之后,韦林不等安格斯同意,牵着雪米娅的手准备拔腿就跑。
刚要离开,只见安格斯出现在韦林面前,揉了揉手腕,似笑非笑地说距离上次检验你的战斗能力已经过去好些年了,今天晚上正好让为父在检验检验。
维林看了安格斯一眼,小声询问父亲,你确定?
要是打不赢我啊,您这脸可就丢大发啦!
恩格斯一听,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妙,难道这小子又有什么隐藏的手段不成?
父亲,还要打吗?
打,怎么能不打?
如果你能把你老子打赢,那就是你的能耐,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感觉丢脸?
安格斯眉毛一扬,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