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三百八十六章在那之后没几天,上一任费勒里安喉结之期,贝尔格拉夫国王的亲妹妹维拉尼费勒里安便被宣告病逝。
据传闻,维拉尼是被贝尔格拉夫派去的使者所处决,以安抚菲勒里安家族为代表的南方系贵族,以及上一任菲勒里安侯爵的岳父斯托亚公爵。
还有一种说法便是,在事件暴露那一刻,威拉尼便被上一任非勒里安侯爵所杀,只不过消息没有被泄露,直到完成与王室的谈判之后,才宣告威拉尼病逝的消息。
对于其中的真相,韦林倒是很好奇,但是这是人家家族的丑闻,当面询问多少有些不礼貌,而且很容易结仇。
岁狠长者,好久不见,听到这名字,熟悉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出来,到此时,维林算是知道这位苦修士的身份了,要论起来的话,自己与这位苦修士还有一点亲戚关系在里面,不过关系十分疏远,到自己这里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正准备继续交谈之时,只见钟声响起。
无一例外,正在交谈的众人都停了下来,从石座上站起身,面向远处大门而站。
铁靴敲击石板的声音接替还未散去的钟声,响彻整座广场。
800名穿着制式的银灰盔甲的黄金骑士穿过宫门,高高举起的王旗迎风飘扬,旗面之上是用银线绣着一兰花。
行进至大殿中央时,最前方的旗手将旗杆底部重重顿在地上,清脆的落地声响起的那一刻,所有骑士同时停步转身,右手握拳抵在左胸,刹那间,剂台广场彻底安静下来。
不到片刻,一到脚步声响起,抬头望去,只见一名头戴王冠的中年男子出现在眼前,每一步都很慢,每一步都很稳,看向国王。
不少年长者眼中都露出追忆之色。
在这3000余人当中,有很多新生代在贝尔格拉夫继位之时都还未出生,但也有少部分人却见证过这位国王的登基仪式。
今日见证这位陛下退位,也就表明他们度过了这漫长而又短暂的 124年。
数千人的注视下,贝尔格拉夫来到祭台第一层,踏上阶梯那一刻,便代表执掌伊利亚王国进入倒计时。
一步一步向上攀登,每走一步,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曾经的过往。
从父亲手中接过象征王位的权杖,戴上承载着王权的王冠,到现在已经过去 124年 事件,在此期间他干了很多事,无关好坏,只在乎立场。
短短百年时间,它发动过很多次战争,有因利而起的入侵,有教会主导的信仰战争,也有自卫反击的防御战争,无一例外,每一场战争死伤生灵数量以百万计数,平衡是它惯用的手段。
战争是保持王国上武精神最主要的方式。
除此之外,因为自己私域而死的人,100多年来也有数万人。
不过这些事情都将永远被封存,除非伊利亚王国灭亡,否则没有暴露在阳光下的可能。
成为国王之前,他是肮脏的食肉者,在成为王国之后,他变成了一个更加肮脏的食肉者。
一段段尘封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不知不觉间,贝尔格拉夫已经来到祭台第十层,而这里是当年父王牵着他的手,引领自己踏上王权之路的起点。
而今日,自己也将作为引路人,将自己的孙子,那位被生命女神所预言的天生王者引上王权之路。
希尔维斯家族的荣光将从自己手中传承给下一代王,下一代天选之王。
所有人都默默地注视着这一幕,没有人发出杂音。
站在第九层平台,维林看着那位被夕阳所笼罩的国王陛下,细细想来,自己除了在受封伯爵之时见过对方之外,好像就没有在其他地方见过这位自己效忠了几十年的王。
就在此时,10层高台上亮光浮现,12名传奇陆续抵达。
与此同时,生命教会教黄羽圣女出现在11层高台之上,站在生命女神神像两侧。
3000余人见状,面对着高台,右手抚胸,弯腰行礼,向七位公爵、五位王室传奇、生命教会教皇以及圣女表达自己的敬意。
站在第10层高台处的贝尔格拉夫见状,侧过身,欠身向14位到来的传奇行礼。
按理说不算生命教会的传奇,伊利亚王国拥有13位传奇,可悉塔迪乌斯并未明确加入伊利亚王国,因此只能算是一位自由传奇,并不属于哪一方势力。
而这一次惯例,对方同样没有选择到场,这就表明对方并不会在这里久待。
想到这里,维林内心也有感慨,距离约定期限似乎已经没有多少年了,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又要送走第二位传奇了,也不知道阿纳斯塔西亚女士现在在什么地方,不会已经离开伊莱瑞利亚事件,抢我经济了吧?
见登基大典即将开始之时,为0结束回响,全神贯注看着那位亡国守护神,要是被对方发现自己在走神,那可就尴尬了。
毕竟自己现在多多少少也算个人物,再加上与摩拉维亚公爵的关系,很容易被对方关注到。
卡利克斯希尔维斯虚台右手将贝尔格拉夫搀扶起来,随即开口开始吧,是先祖勿以伊利亚王国第25国王身份宣布。
在生命女神的注视下,伊利亚王国第26代王的继位仪式正式开始。
再次行礼后,贝尔格拉夫转过身,沉声说。
夕阳之下,36名黄金高阶战士吹响号角,号角声悠扬而低沉,以祭台为中心,向王都扩散。
夕阳笼罩之下,王都四大城区数百万人无论此刻在做什么,都停下了手中的事物,倾听这悠扬的号角声。
啊,这是我第三次听见,或许也是这一声最后一次听见啦!
东城区一座庄园内,一名枯瘦老者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朝着王宫的方向看去。
新王登基会减税三年,希望能给孩子多添一件衣服。
南城区一座民房内,双手撑着窗户,正抬头仰望天空的中年男子低声呢喃。
北城区一座军营内,一名士兵握紧拳头,眼中满是兴奋之色。
兴亡登基,代表战争,也就代表军功。
此时此刻,与他有相同想法的士兵并不在少数。
西城区,从邻国而来的商人听到这号角声,内心都不由地涌现出些许忧愁。
按照伊利亚王国的传统,兴亡登基必定伴随着一场战争,也不知道这个号战的国家会向哪个国家开战。
至于各国的使者,则是心思各异,关于兴亡即将登基的消息,他们早就传回国内,但对于这位兴亡信息却知道的很少,除了对方叫做瓦里恩特谢尔维斯,是由伊利亚王国国王贝尔格拉夫亲自培养的的信息之外,便没有其他可用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