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办公室里狠狠锻体了几天斗魂竞技场,什么二十一亿瑞天帝,二十一亿血天帝之后,武逸仙长出一口气丢下了鼠标。
放松结束,他要去视察自己的产业。
首先是芯片工厂,运转依然良好,武逸仙抽空完善了一下机器上面的阵纹,结合名、器二道的手法大大加长了阵纹的持续周期。
随后他又去了生物公司的实验室,这次在新明世界他依然没有收获超凡生物的血肉,对于新一代的顺风魔蛊的培育工作没有进展。
但是武逸仙自己现在就是货真价实的四星级生物,于是他果断放了自己的血来供顺风魔蛊3.0寄生,希望诞生新的顺风魔蛊4.0,并以此提炼出适合四星使徒使用的超级九龙4.0。
吸了武逸仙血的顺风魔蛊在实验室的观察下确实比上一个版本的顺风魔蛊3.0要强一些。
但是真要能算全新一代的顺风魔蛊4.0却又有些算不上,于教授之言,可能还需要继续定向培育看看能不能刺激出更强大的子代。
对此武逸仙只是大手一挥,让于教授尽情去做。
不过下一批用于寄生超凡血肉繁育新分支的顺风魔蛊培养皿,就还是从这一批当中挑选。
视察完了生物实验室后,武逸仙再次回到物理实验室,严谨一些应该叫天吴应用物理实验室。
实验室的主管何教授被武逸仙单独叫来办公室,两人坐在办公室前。
首先,武逸仙将自己准备的问题写给了何教授。
“第一问:请画出(S)-2-溴丁烷在强碱(如NaOCH3)作用下发生E2消除的主要产物,并解释其立体选择性。”
“第二问:丙酮和丙醛在碱性条件下会发生什么反应?请写出具体反应名称和关键中间体。”
“第三问:如果一个分子中同时存在氨基和羧基,你想只活化羧基进行酰胺化反应,通常会怎么处理氨基?请举一个常用的氨基保护基及其脱除条件。”
“第四问:为什么六水合钴(Ⅱ)离子是粉红色的,而四氯合钴(Ⅱ)离子是蓝色的?请用晶体场理论解释颜色差异。”
“第五问:在八面体配合物的取代反应中,什么是离解机理(D)和缔合机理(A)?[Cr(H2O)6]3+为什么被认为是惰性的?”
面对武逸仙的疑问,何教授很轻松愉悦的就答了上来。
“不对!剧本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你作为应用物理教授,这!……”武逸仙根本不能接受原本困扰自己的问题这么简单就被答了上来。
“额,我大学本科是材料学啊!化学是必修课啊武老板!”何教授答道。
闻言,武逸仙像是一只斗败的公鸡。他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片刻,他抽回那张纸,又从抽屉取出一张空白纸。
“你自己出。”他说,“五道你不会的题,难度参照刚才那些。”
何教授愣了愣,还是接过纸笔。
这次花了点时间,大约二十分钟,写下五道题——涉及固体物理、量子效应、相变动力学,都不是他研究方向的东西。
“现在你学。”武逸仙说,“就坐这儿,把这五道题搞懂。记时。”
何教授不明所以,但还是找来文献开始研究。
第一题是关于某种钙钛矿结构的电子跃迁机制,他花了十二分钟理清思路,写下解题步骤。
“第二题。”武逸仙说。
何教授翻开第二题,是关于拓扑绝缘体表面态的数学描述。他刚看了两行,武逸仙忽然递过来一支笔。
普通的黑色中性笔,塑料笔杆,磨砂质感。
“用这个写。”武逸仙说。
何教授接过笔,继续看题。然后他怔住了。
不是题变简单了——是他的思维变清晰了。
那些复杂的公式像有了生命,自动在脑海里拆解重组。
原本需要反复对照的概念,现在一眼就能抓住核心。九分钟后,他写完了第二题的完整推导。
笔尖停在纸上,何教授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疑。
“感觉到了?”武逸仙的语气轻悄悄下来,明明就两个人在办公室,却仿佛在共谋什么秘密
“这……这是什么?”何教授盯着手里的笔,“某种神经刺激装置?还是……”
“新时代!”说着,武逸仙拿起这根中性笔在手上把玩,这其实是他来之前随便抽的一根中性笔,在路上用器道炼化了一下。
不过他要将其伪装成是自己的收获,毕竟他要开启一个新的超凡时代,那么天吴公司最好不是创始人,而是共襄盛举的开拓者。
他开始围绕着何教授行走,期间被他光来兽身锁住的魅力不再被拦截,开始释放。
武逸仙走路的速度很慢,脚步落在厚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何教授忽然觉得办公室里的空气变了——不是温度,是某种更本质的东西。像是有人拨动了琴弦,而他的心脏成了共鸣箱。
一瞬间,何教授仿佛是整个人都开始抽离,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他好像是看到了新时代于是整个人兴奋到亢奋,又好似是目睹了神迹于是灵魂不再安定。
他只知道一件事情,身边的这个男人,正在向自己分享一项足以改变世界的东西。
武逸仙停在何教授身侧,俯下身,声音压得更低:“我的私人渠道,从一群大学生手里拿到的小玩意儿。使用时会提高学习效率,被动帮助集中精神,不会产生厌学情绪。
效果类似管制类药物,但没后遗症——唯一的后遗症,是墨水用完后,你会受不了那种落差。”
何教授的呼吸变粗了。他不是傻子,相反,他太清楚这种东西的价值。
如果这是真的……
“不可能……”他喃喃道,“这种程度的精神干预,需要多么精密的……”
“所以我们要搞清楚。”武逸仙打断他。
男人重新直起身,开始绕着办公桌缓缓踱步。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进何教授的耳朵:
“何教授,人类有史以来积累的知识,光是通识课程就要从三岁学到二十二岁。专业课程四年,培养出来的不过是懂皮毛的工人。知识还在爆炸式增长,总有一天,普通人的一生连学会都不够。”
他停在何教授背后,手按在椅背上:
“《乡村教师》不是科幻,是挽歌。学科真正需要的,是那些几年完成通识、几年完成专业、然后用剩下的学术生命推动边界的天才。但天才……”他顿了顿,“凭什么选你的学科?凭什么推动你的道路?”
何教授的手指蜷紧了。
武逸仙弯下腰,嘴唇几乎贴到何教授的耳廓,声音轻得像魔鬼正在蛊惑凡人:
“但如果……普通人也能做到呢?如果每个学生,都能省下几年死记硬背的时间,提前进入前沿研究呢?”
他直起身,张开手,像在拥抱一个看不见的未来:
“一个天才为学科节省几十年,可遇不可求。但华夏有多少适龄儿童?多少本科生牛马?一人省一小时,一万人是多少?十万人呢?一百万人呢?”
何教授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毯上划出沉闷的摩擦声。
他盯着武逸仙,眼睛里有血丝,有亢奋,还有一种近乎信仰的狂热。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干,只发出气声。
“光刻机重要吗?重要。”武逸仙最后说,声音平静下来,“物理前沿重要吗?重要。但比起这根笔……它们都可以等。”
他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晨光涌进来,照亮他半边侧脸。
“何教授,我们要去星辰大海了。”他说,“但首先,得让所有人都学会造船。”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
何教授慢慢坐下,重新拿起那支笔。
他盯着笔杆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一字一句地说:
“我需要一个团队。材料分析、神经科学、心理学……”
武逸仙笑了。
“你列名单。”他说,“预算没有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