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蛇头逐渐失去了生息,武逸仙在心中回味,自己刚刚有没有暴露什么可能指向自己身份的东西。
好在并没有,他在擂台上的表现一切手段,都没有办法关联到他在南非的战绩上。
大运剑仙吗?不赖!
埃斯特班一死,他手下的安保队员,脑子正常的已经迈着碎步朝着外面跑去了,还有脑子不清醒的,居然还端着枪上来,朝着武逸仙瞄准,试图解决掉武逸仙这个别有用心的捣乱者。
大哥!你是否清醒!你们的头都被看不见的攻击一波做掉了!
面对这些脑子不清醒的人,武逸仙只能无奈再次召唤大运。
既然理智和逻辑不能让你们清醒,那就和我的大运去说吧!
一场癫狂屠戮,彻底将角斗场清洗一空,然后武逸仙右手一挥。
三项光学构造拉出一条光线,认同鞭子一般环斩到所有笼子上,将门的插销斩断。
随后武逸仙就打算继续上路,离开绿蟒通道,再通过走私通道抵达波哥大。
就在武逸仙即将路过地上的蛇躯时,本该死翘翘的蛇头猛然一扭,张开了血盆大口朝着武逸仙撕咬过来。
“卧槽!我们都在用力的活……,不是,我都那么用力了,你怎么还活着?”武逸仙被小小地吓了一跳。
知道蛇的生命力强,但这被他大运连者崩星咆哮炮正面击中了还能活的,他是真没想到。
然后一辆红色大运从天而降,将其轰然碾碎,张开的血盆大口还没碰到武逸仙的衣角,就彻底和地面来了亲密接触融为彼此。
这时,蛇头的眼睛在即将被碾碎前,才流露出些许人类的情绪。
恍惚间,埃斯特班猛然想起了自己还是一个码头工人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热情有礼貌,希望靠自己的双手挣出一个未来。
他的梦想是环游世界,所以在码头帮派控制下的工人们都享受帮派五折提供的成瘾药物——帕古时,他为了合群只选择麻草这种只要做一套血液透析就能完全戒除的纯天然植物。
可是最后,他还是被帮派送去给生命树集团当试验品。
试验品的日子到现在他已经不想回忆了,只记得当时无边的痛苦与仇恨。
他总以为自己熬不到实验结束,后来他熬到了。
可是也变成了现在这可怖的模样,人类的理智和动物的兽性无时无刻不再内心中冲突,让他往往出于冲动和嗜血的欲望作出过去的自己绝对不会尝试的举动。
有的时候他也在怀疑,埃斯特班或许已经死了很久了,在实验中经历漫无边际的痛苦和折磨时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不过是一个披着半边人皮的野兽?
现在也好!解脱了!
“原来所谓的共生体实验,还把属于人的意识也和生物一同进行共生了吗?”
杀掉人类的部分并不能完全抹除个体的生命力。
人类的操纵性,和大型动物的生命力,甚至可以看成是两个看上去还挺有竞争力的?
可武逸仙觉得还是不行,有这功夫,耗费的资源或许已经堆出来一个货真价实的使徒了。
说到底,自己吊才是缀吊的。
随后武逸仙径直离开,又过了一会儿,那些走私者们才一一从笼子中逃出来,然后一群人挤着冲回到了走私小路上。
这期间,依然有数个倒霉蛋被树冠上的蟒蛇攻击丧失了性命,但是同行者没有一个人流露出除了逃脱升天以外的其他情绪。
今天的一切,或许他们从今以后都不会提起,只要他们能够抵达卡塔纳赫港,能够成功偷渡到北美洲。
那么今天这些险些沦为角斗祭品的经历,只会是不堪回首的过去的一些小小注脚,是注定要切割摆脱的往日种种。
如果去不到北美洲,那么不是今天死在这里,就是明天死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早死晚死都一样,也不需要提及。
所以说,今天在角斗场上发生的事情,不过是这片拧巴的土地上总会重复上演的,充满了拧巴和莫名其妙的无厘头悲剧。
抵达走私小路,武逸仙继续上路。
期间他又遇见了许多走私偷渡者,他们依旧满怀着期待向着前方走去。
也不知道如果生命树集团发现了角斗场的事情,打算追究的时间,他们正好撞上去会遭遇什么?
这时,武逸仙就发现,在一群群带着对未来狂热想象的脱南者人群中,还夹杂着许多看似背着行李,实则走路步伐并不像偷渡者那样。
接着武逸仙就发现他们似乎是接到了讯息,开始找机会齐齐后撤,朝着波哥大的方向退去。
武逸仙好奇之下,让亚克截取了一条讯息。
“前面绿蟒通道的安保主管埃斯特班死了,生命树集团即将介入,带着货回来!”
霍霍,还真有走私者的事情啊?
确实,隐藏在人流当中走私送货,确实是一种比较好的手段。
所以货是什么?
武逸仙找了个机会,让亚克入侵了本地网络。
结合本地网域的大数据情报,武逸仙得知了这些货的本质——极度成瘾品帕古。
这玩意儿能出来,归根结底还是生命树集团的锅。
某种意义上来说,南美这个地方,历来有被一种莫名其妙的植物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给莫名其妙带进沟里的传统。
在大航海时代以前,还是本地原生文明的时候,当时的印加帝国就痴迷于可可豆食用后带来的致幻反应。
当时的印加人祭祀群体几乎是对可可豆着了魔,发疯似的驯化培育可可豆。
乃至于到了后期,可可豆在印加帝国是和黄金一样珍贵的一般等价物货币。
培育可可豆的环境也很苛刻,往往需要在一个积水的天坑中心,搭建基台才能种活一株可可树。
于是在印加帝国,发现一个天坑,往往和在大明发现一座银矿,在中东发现一处油田一样,会稳定刷新印加天龙人。
等到大航海时代之后,来自欧洲的殖民者到来,对于可可的风味虽然也喜欢,但并不会到为之痴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