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世界各地的知名格斗家乃至一些以战斗为主的流量网红,全都收到了身穿天吴集团制服的神秘女郎的邀请。
一袭高跟大长腿,笑吟吟地站在自己面前,手里端着一个保温箱,保温箱上面放着一顶元神头盔。
“恭喜你,已经获得了超级格斗大奖赛的资格!这是您迈入新世界的门票。”
箱子里的,和江浩一样,也是九十根超级九龙5.0。
而武逸仙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用一场最浩大最别开生面的、覆盖全球的格斗比赛,主动激发人们探索超凡的热情。
要想火车快,全凭车头带!
等几十个格斗家依靠元神头盔和超级九龙5.0成为超凡者,给所有玩家打了个样后,还愁没人以成为超凡者为目标?
接下来,就是这一场横跨七大洲、几百座城市的邀请风暴。
最早收到邀请的,是巴西柔术界那位已经退役三年的老牌世界冠军,马尔西奥·阿维拉。
他年轻时曾连续五年蝉联泛美柔术锦标赛中量级冠军,三十五岁退役后回了里约山腰的贫民窟,靠教贫民孩子打柔术换面包。
当天吴公司的黑色大波浪女郎找到他时,他正在一栋铁皮屋顶的棚屋里给七个孩子演示十字固。
女郎把保温箱放在垫子边上,九个孩子全停下了动作。
阿维拉看看那个箱子,又看看女郎的腿,用葡语说了一句:“这玩意儿我不碰的,毒品是令人沉沦的陷阱。”
女郎笑着用葡语回:“阿维拉先生,这不是陷阱,是您接下来人生里最像样的出口,哪怕您的人生已经相对成功。”
她打开箱子,九十根深绿色的试管码得整整齐齐,像一排等待发射的信号弹。
“恭喜你,已经获得了超级格斗大奖赛的资格!这是您迈入新世界的门票。”
接着女郎播放起了霓虹的那场战斗,并详细解释了如何能够通过成为元神的玩家,成为超凡者。
闻言,阿维拉沉默了半晌后拿起一根超级九龙5.0,对着棚屋屋顶漏下来的天光转了转,然后仰头喝了下去。
他喝得毫不犹豫,像当年在阿提巴亚海滩上第一次接过那个改变他命运的白色信封。
第二个接到邀请的,是北欧的“冰人”哈拉尔德·莫尔。
他是挪威综合格斗史上唯一一个靠纯站立打击打进过世界前十的重量级拳手,也曾在芬兰的极夜格斗赛里创下过连打三场不流血的怪谈。
女郎找到他时,他正在奥斯陆郊外一间伐木工房里,用冻僵的拳头打一袋挂在屋梁上的沙包。
沙包已经冻得发硬,每打一拳,梁上的霜就簌簌落一层。
女郎踩着高跟鞋走进没暖气的屋子:“恭喜你,已经获得了超级格斗大奖赛的资格!这是您迈入新世界的门票。”
哈拉尔德没停,只丢下一句:“如果是为了钱,我没有兴趣。”
“那正好。”女郎把箱子放在柴堆上,“我们要找的,正是您这样的参赛者。”
接着她开始介绍本次大奖赛的举办诉求。
哈拉尔德停了手,粗粝的指节滴着血。他看了看箱子里的东西,又看了看女郎便将其收下。
第二天,那间工房的木梁断了三根,沙包里的碎布从墙上飞出去,挂在外面的松树枝上,像一面投降的旗。
第三个接到邀请的,是霓虹“平成最后武僧”仁科铁山。
仁科四岁进寺庙修行,十六岁还俗打格斗,靠着一身密宗呼吸法和松涛馆流空手道在霓虹无限制格斗联盟里拿过两届总冠军,又被称作战场上打不倒的肉身。
天吴集团的女郎找到他时,他正在镰仓一座海边古寺的院子里扫地。满院的银杏叶落了一地,他扫得极慢,每一扫都像在丈量自己的呼吸。女郎把箱子放在廊下,仁科没有回头,只说:“贫僧不接女施主的布施。”
女郎笑吟吟地说:“仁科师傅,这不是布施,是请您去彰显明王威能的。恭喜你,已经获得了超级格斗大奖赛的资格!这是您迈入新世界的门票。”
她打开箱子,九十根试管在海风里轻轻磕碰,像小钟在响。
仁科停下扫帚,看着那抹绿色,缓缓说了一句:“超级九龙5.0吗?我知道了!”
然后他放下扫帚,走过去,端起箱子,朝女郎鞠了一躬。
第四个是美利坚的海军陆战队退役教官,马特·科瓦奇。
他曾是美利坚军队内部“超限格斗”项目的战术顾问,也是全球极少数同时拥有柔道黑带、泰拳金腰带和巴柔黑带三段的人。
女郎找到他时,他正在亚利桑那州一个被太阳烤得发白的靶场里,带着一群私人学员用步枪打移动靶。枪声停下后,他摘下耳罩,看也不看女郎手里的箱子,只说:“我没想到你们还敢来美利坚?”
“科瓦奇先生,美军现在最想搞清楚的,不就是天吴集团的元神吗?这场格斗大奖赛拥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答案!恭喜你,已经获得了超级格斗大奖赛的资格!这是您迈入新世界的门票。”
科瓦奇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他笑的时候,脸上的晒斑挤成一团,像一块龟裂的陶土。他走过去,接过箱子,用靴尖踢了踢箱盖:“五角大楼早就找过我了,我答应。”
第五个是南非“祖鲁之矛”恩科西·姆巴塔,世界最年轻的非洲综合格斗冠军,十八岁便拿下了非洲无规则格斗大赛的洲际金腰带,之后远赴西欧打过三年地下拳赛,无一败绩。
女郎找到他时,他正在开普敦海边一片废弃码头前,光着上身,用从旧船锚上拆下的铁链做阻抗训练。
海风把他背上的汗吹成一道道盐痕,铁链每一次绷直,都像要把他肩胛骨撕开。
女郎踩着碎石走到他面前,把箱子放在沙滩上。
“恭喜你,已经获得了超级格斗大奖赛的资格!这是您迈入新世界的门票。”
恩科西放下铁链,低头看了一眼,然后用科萨语说了句:“我母亲去世前说,想要看到我一直成功,看到我站到最大的舞台上领奖。你们这么满世界的邀请参赛者,一定是世界上最大的舞台。”
他打开箱子,拿出一根试管,用牙咬开,一口喝完。绿色的液体沿着他的下巴流下来,像海藻的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