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团距离傅长江家不远,一个小时不到,两人就跑了个来回。顺道将定制好的白袍也取了回来。
等回到傅长江家时,傅长江已经将面具的初稿画了出来,不得不说,傅长江的画工很好,一副骷髅鬼脸面具,只是初初勾画出轮廓,就已恐怖感十足了。
陈平闲来无事,坐在老傅家的沙发翻起了画报,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等他一觉醒来,天色已经擦黑。
工作台内,傅长江不知什么时候跟李剑英聊上了,面具已经做好,正放在一旁,两人写写画画的不知搞什么。
陈平凑上前一看,两人热火朝天讨论的,居然是迷彩服的图案,而设计方式,正是用陈平之前教给傅长江的3D画法。
陈平一眼就看出了纸上画的是什么,毕竟他前世常年跟军方打交道。但表面他还是装作没瞧出来,一脸好奇的模样,问道:“你俩这是在研究什么呢?”
李剑英脸色一变,随手就将画有迷彩图案的纸张折起,笑呵呵的揣进口袋:“没什么,老傅面具做完了,我俩没事瞎聊呢?”
陈平也不揭穿,但心头愈发对李剑英的身份怀疑起来,迷彩服这玩意虽在二战时期就已经出现了,但国人却并不太感冒。
这东西真正出现在华夏军方,还是在81年,也就是明年,叫法也并不是后世的迷彩服,而是叫伪装衣,主要配发给侦察部队使用。
由于其优越的性能和强悍的实用性,彻底征服了陆军,才加速推动了迷彩服的普及。
所以说,按时间逻辑,迷彩服这玩意,应该明年才会正式出现,那么问题来了,李剑英这窝在陈家村的退役军人,是怎么知道这玩意的?
老爹说过这家伙就是侦察兵出身,难道明年首先用在侦察部队的迷彩服,跟自己这次传授傅长江画技和眼前这不知底细的李剑英有关?
这老小子该不会是什么军方隐世在陈家村的大佬吧?可他前世没听过哪个大佬叫李剑英啊?
一连串的好奇,从陈平心头泛起,可毕竟他前世见惯了风浪,城府还是有的,他整理好情绪,将好奇心压制了下去,装作不在意的笑了笑。
“哦!”陈平随意的附和了一声,就丝滑的将话题转到了面具上:“老傅,你这画工真的可以啊!不错不错!”
他刚将画有恐怖骷髅的面具拿起,滴溜,面具上左眼眼球瞬间掉落,吓得陈平一激灵:“我……我草!”
李剑英没听明白:“什么草?”
陈平岔开话题:“没什么,来,剑英叔,咱们试试妆,看晚上能不能吓尿那帮孙子。”
李剑英只能无语的任由陈平摆弄,白袍穿上,假发戴上,随后又将面具戴上。只是瞬间,傅长江就有了毛骨悚然之感。
陈平却还不满意:“剑英叔,头发要从额前披散下来,遮住脸,对对对……”
他边摆弄,边指导李剑英如何凹造型,开玩笑,他脑子里有领先这个世界70年的认知,从后世那些超级恐怖电影里,随随便便拉出个造型来,都绝对能吓死马田那个龟孙好吗?
“别昂着头,低头哈腰,然后再缓缓抬头,眼白看人,对,很好,就是这样……喂喂老傅你干嘛?”
傅长江牙冠打颤,躲在陈平身后:“太吓人了,我靠近你点,才有安全感。”
陈平无语的翻了记白眼,随后指导李剑英,用什么眼神,以什么角度看人,才能起到更恐怖的效果。
随着陈平的训练,李剑英神情越来越吓人,吓得傅长江鬼叫连连。
“好!非常好!”陈平满意的鼓掌:“就保持这个状态,今晚,咱们好好给马大队长演一出好戏。”
李剑英对晚上的大戏也万分期待,忍不住咧嘴一笑,差点将傅长江吓尿。
换下装备,李剑英换回原本的衣服,陈平付完面具的制作费后,两人驱车回村。
……
马田今晚跟王顺一块吃的晚饭,为了庆贺成功坑了陈平,两人喝了不少酒。
后半夜他被尿憋醒,出屋子摸到屋外墙根,松开裤袋,准备酣畅淋漓的一尿到底时。忽然一道白影从墙头一闪而过。
马田一个机灵,尿吓得憋了回去,揉眼往刚刚白影闪过的方向看,除了扑面的热风和摇动的树干外,啥都没有。
他下意识以为是喝多了酒眼花了,自嘲一笑,对准墙根再次打算放水。可刚低头,他就听到背后传来阴恻恻的轻笑。
马田彻底惊醒了,扭头就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怒斥:“谁?玛德,敢吓唬劳资,不想在村里混了吗?”
就在马田准备找件趁手的家伙防身时,笑声再次出现在他背后,伴随而来的,还有他瞬间倒竖的汗毛。
他猛地一转身,就看到一名穿白袍,长发遮住面容的白袍人站在他身后,正阴恻恻的盯着他。
“天啊……”
马田瞬间腿软,吓得跌坐在地上。
白袍人,缓缓抬头,一点点显出鬼脸,就在马田准备喊救命时,眼球瞬间掉落。
马田使劲的往后爬,用尽全身力气,却只是颤抖的喊出了四个字:“你别过来……”
白袍人飘飘忽忽,贴着地面移动,马田往来人白袍下的脚看去,竟空空如也。
没有脚!!!
马田吓得涕泪横流,当场尿崩。
“饶命!冤有头债有主,我没害过人,你有仇怨找正主,找我这无辜的人做什么?”
白袍人嗖的出现在他面前,怪笑俯下身体,用恐怖的鬼脸盯着马田,尖着嗓子:“你挖了我的坟,偷了我的棺材,让我成了游魂野鬼,我不找你……找谁啊!”
马田哇哇乱叫。
白袍人继续凑近,盯着马田道:“是你说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挖我坟,我带你下去陪我,很公平吧……”
“不……”马田想喊,却被白袍人一把扼住喉咙。随着鬼手逐渐用力,马田呼吸困难,视线开始模糊,片刻后扑通一声双眼一翻,彻底晕死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