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陈平有了对策,山田健一郎眼睛一下就亮了,惊喜道:“陈君,你真有办法解决通产省的禁售令?”
陈平笑着点头:“这个咱们待会说,先把华耀未来的产品构架看完,咱们再坐下来慢慢聊。”
山田健一郎点头,陈平就领着三人继续逛起了展厅。
一小时的参观下来,山田健一郎、施密特和戴维·米勒个个头皮发麻。
走在展厅里,三人感觉自己就像走在未来世界似的。
华耀所有产品都那么的科幻。比随身听更小巧的便携式CD机、造型奇特的个人电脑、使用光盘的家庭游戏主机、甚至还有砖头似的移动电话!
小家电区更是离谱,微波炉、抽油烟机、空气炸锅、冷热饮水机、空调、家用净水器……一应俱全!
三人脑子里就一个念头,如果华耀将这些东西全造了出来,别说霓虹八大巨头,就算把全世界的巨头绑一块儿,也不够华耀一只手打的。
从展厅出来,陈平就把还在震惊中的三人领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李元明给几人泡上茶,山田健一郎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陈君,现在可以说了吧?你到底打算怎么破解八大公司搞出的禁售令?”
施密特、戴维·米勒也看向陈平,想知道答案。
陈平吹了吹杯子里的茶叶,慢条斯理道:“其实这事我早有预测。”
“华耀市场份额一旦占比过大,不仅霓虹会反制,欧洲、北美迟早也会玩这套的。”
“因为他们不反制,各国本土企业就得倒闭,工人就得失业。官方能干看着?肯定会出台政策、甚至耍流氓针对华耀。”
戴维、施密特深有同感地点头,欧美政客什么尿性,他们再清楚不过了。搞地方保护主义,是迟早的事。
陈平微微一笑:“所以,我早就准备了对策。”
“华耀被针对的关键在哪?在华耀是外国品牌,不是本国企业。咱们只要把这层皮换了,他们还有理由封杀华耀吗?”
三人齐齐一愣。
山田健一郎脑子没转过弯,纳闷道:“陈君,你意思是,把华耀总部搬到霓虹去?”
陈平翻了个白眼:“你脑子瓦特了?我堂堂华夏人,华夏公司,把总部搬霓虹去干嘛?”
施密特无奈:“陈,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怎么办吧!”
陈平嘿嘿一笑:“很简单,我们合资做新品牌啊!例如,在霓虹,我可以和山田合作注册一个新的霓虹品牌。”
“只用稍稍修改华耀产品的外形,内里换汤不换药,还是用华耀的东西,问题不就解决了?”
“华耀换壳成霓虹产品,霓虹官方总不能封杀自国的产品了吧?”
三人瞬间反应过来了,倒吸口凉气,好主意,简直绝了。
你禁售华耀是吧?行,我换个马甲,摇身一变成本土国货,你怎么禁?
施密特也觉得这主意不错,但也不是全然没瑕疵,他问道:“陈,这招在政策上确实行得通。”
“但如果华耀在欧洲落地建厂,高昂的人工和税务,会吃掉华耀仰仗的低成本优势的。”
戴维、山田健一郎也很快想到了这点,连连点头。
华耀能在竞争激烈的全球电子消费市场杀出一条血路,高性价比功不可没。
一旦新建立的品牌失去这个优势,就很难复制华耀之前的成功。
陈平忍不住好笑:“我说你们仨怎么就死脑筋呢?我们要的只是一个‘本土品牌’的名头,做做表面文章不就行了,谁让你们真建厂了?”
三人一脸茫然:“表面文章?怎么做?”
“比如霓虹。”陈平看向山田,“你在东京郊区租个便宜的厂房,象征性雇上几十个工人。然后,你以‘采购零配件’的名义,向华耀下订单。”
“华耀在华夏把核心部件全生产好,组装到一定程度,发海运到霓虹。”
“你的工人只需要在工厂里拧几颗螺丝,把外壳装好,贴上霓虹品牌的标签,装进包装盒。不就是霓虹制造了吗?”
“这样一来,新公司不需要大厂房,更不需要雇多少人,绝大部分的生产成本还是留在了华夏。”
“既规避了贸易风险,又保住了低成本的优势。租个厂房雇几十个人,能花几个钱?”
陈平一番话出口,几人恍然大悟。
既钻了规则的空子,又完美避开了关税和行政的壁垒。
戴维·米勒是个精细人,冷静后,又抛出一个问题:“陈,这样会不会造成另一个麻烦?”
“因为技术类似,新品牌推向市场后,反而与华耀形成直接竞争,白白便宜其他品牌?”
陈平笑道:“这个更好办。华耀前期走低价策略,是为了快速撕开市场。”
“现在华耀的品牌影响力和口碑建立得差不多了,不用再玩性价比那一套了。”
“接下来,我会让华耀全线提价,专做中高端,主打前沿技术和顶级服务。”
“而剩下的低端和下沉市场,就交给新品牌经营,主打极致的性价比。”
“这样,一鱼三吃,咱们一家就把高低端市场全包圆了,竞争力只会更强。”
三人对陈平是彻底服气了,高低端双品牌的组合拳,完美闭环,毫无破绽。
看着三人按捺不住的样子,陈平话锋一转:“不过,新公司我不打算跟山田电机、百思买和麦德龙合作。”
“什么?”
三人大惊失色,热情被陈平兜头一盆冷水浇灭。
施密特急眼:“陈,你不能这样!我们麦德龙在欧洲可是顶着压力帮了你不少,你这不是卸磨杀驴吗?”
戴维也直皱眉,脸色难看道:“是啊,陈,凭咱们的友谊,你对我们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看着三人急赤白脸的样,陈平压了压手:“都冷静!听我把话说完。”
见三人目光投来,陈平才继续道:“我的意思是,这个新公司,我跟你们个人合作,而不是跟你们背后的公司合作。”
三人瞬间脑子就嗡地炸了。
陈平道:“咱们相处也不是一两天了,你们三个的能力和为人,我信得过。”
“但我信不过你们背后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