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郎显就通过国际关系将夷州的经济框架查了个底朝天。
陈平看完文件后,冷笑。
“对霓虹主要出口农产品和纺织品,对欧进口机械和化工设备,对北米出口电子代工产品和享受关税配额的纺织品。”
“再加上他们在雾都和纽腰发的政府债券,这就是全部家底?”
“还真是不巧,正好全在我的打击范围之内呢!”
郎显也觉得好笑,这自由总会也是作死,好端端的非要跟陈生作对干嘛?现在好了,他们要倒霉了。
陈平将资料里详细的重要信息列举出来后,一通电话打给山田健一郎。
“山田!”
“陈桑,是有决定了吗?”
陈平嗯了一声:“夷州对你们霓虹,出口的香蕉和凤梨,霓虹最大的进口商是丸红商社和大洋渔业对吧?”
“你替我约他们的社长吃饭。告诉他们,这些东西,印尼、菲律宾同样也种,品质也不差,让他们换个合作区域!”
“作为回报,下次我们的投资项目,可以给他们一个机会参与!”
山田健一郎当即就笑了:“放心陈生,他们得知这消息,肯定乐坏了,待会儿我就去约他们,保证给你办妥。”
电话挂断,陈平将霓虹相关区域的产品划掉,紧接着就拨通了施密特的电话。
“施密特!”
“陈,有事你吩咐!”
“夷州从欧洲进口了不少精密仪器,D国有六成,其他国家占四成……”
施密特哈哈大笑:“陈,你是要对这些动手了?说吧,你想怎么做?”
“没付款的,断掉供应,付了款的,该挣钱的挣钱,以当地政府的名义扣押调查就行了,理由你自己想。”
“至于断货的损失,你告诉货主,我们下一步的投资项目,算他们一份。我要彻底扼杀夷州在电子制造业上的发展。”
施密特道:“放心,小事一桩,我来办。”
挂断电话,陈平再次划掉了名单上的一部分。随后将电话打到了北米。
“戴维,夷州电子代工在北米的最大客户是德州仪器和通用电气对吧?”
“帮我递个话,就说华耀有意芯片封装的业务,产能比夷州高,技术更先进,价格还比夷州低。”
“如果他们愿意把订单转过来,华耀资本愿意给他们机会,参与我们的新基金投资!”
戴维·米勒吹了声口哨:“德州仪器和通用电气可是夷州电子代工的命根子。你这一刀下去,夷州电子业至少要死一半。”
“至于德州仪器、通用电气背后的资本,最近一直在跟我们百思买沟通,想认识您!”
“我相信他们一定很乐意帮您这个忙的!”
陈平笑道:“行,那你尽快去办!”
随后,陈平又给老摩根打去电话,直接让他封杀夷州在纽腰的政府债券。
最后的一通电话,陈平打给的是哈格里夫斯:“老哈,夷州在雾都发行的政府债券即将到期。”
“到期后他们会续发。帮我个忙,让雾都的承销商不要接他们的单子。”
哈格里夫斯沉默片刻:“陈,这是政治,不是生意。”
“老哈,这是生意,也是政治。”陈平语气平静,“夷州在港岛的自由总会动了我的人,我必须让他们知道,动我的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帮我这次,我保证五年内,华耀资本不做空英资相应的产业,如何?”
一听这话,哈格里夫斯就笑了:“成交。”
陈平挂断电话,郎显在一旁都说不出话了。几通电话,陈平就把夷州对霓虹、对欧、对北米的贸易通道全部卡死了。
怕是明天,陆云涛那群人就得跪着上门求放过。
……
翌日,自由总会半山的机密别墅里。
陆云涛坐在首位,两侧坐着向画强、周文怀等有限的几名心腹。
“会长!”周文怀声音里带着不安,“我看陈平走的时候那番话,真不像开玩笑,是不是该提前做点准备?”
陆云涛端起茶杯抿了口:“准备什么?”
“万一陈平真有能力针对夷州……”
“针对夷州?”陆云涛嗤笑,“你是不是被陈平打怕了?他一个私营企业老板,内地有点关系,在港岛有点产业,顶多也就是有些国外关系,多大点事?你还真觉得他有能力跟自由总会掰手腕?”
他站起身,双手负背。
“我已经跟夷州那边通话了,他们会派人来保护我们的。”
“而且我的上级也明确说了,这件事绝不会妥协,你们等着吧,陈平要倒大霉了!”
“夷州上面的人动手,可不会像我们那样小打小闹,不仅陈平的人,包括他的产业,都在夷州的反击范围之内!”
他转过身,看着在场的人,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不屑:“我告诉你们,夷州和内地,是有平衡默契的。”
“这个平衡,是两边几十年打出来的。内地不动夷州的布置,夷州不在国际上给内地找麻烦。”
“谁打破这个平衡,谁就是罪人。陈平要是敢动夷州的布置,第一个不答应的不是夷州是内地。”
他扫视全场,语气笃定得像在宣读判决书:“内地需要国际环境稳定,需要跟北米和欧洲维持关系。”
“他一个私营企业主,要是为了私人恩怨搅动国际秩序,你猜内地高层会怎么看他?到时不用我们动手,内地自己就会收拾他。”
在场的人面面相觑,有人开始点头。
“所以!”陆云涛神色从容得像一切尽在掌握,“陈平说要让自由总会解散,要让夷州付出代价,这些话听听就得了。”
“他动不了我们的。之后,他要是识相,大家各退一步。他要是不识相……”
他笑了笑,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自信:“那他就会知道,跟夷州掰手腕的下场是什么。”
话音刚落,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
秘书跌跌撞撞冲进来,脸色惨白,手里攥着一份电报,手指都在发抖。
“会长!不好了!”
陆云涛眉头一皱:“慌慌张张像什么样子?什么事?”
秘书把电报递过去,声音都在打颤:“总部发来的电报,询问我们最近是不是做了什么,霓虹数家商会以莫须有的理由,断了对夷州的农产品进口!”
“什么?”
陆云涛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