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迪亚满脸难以置信。
“不!!!”她攥紧话筒,“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你弟弟的情人,我跟香奈儿还有合约!你们要终止我的代言,是要赔付巨额违约金的!”
阿兰·维德莫阴森森地笑了:“赔付巨额违约金?”
“你忘了合同里的条款了?你跟我弟弟的那些破事,随便曝光出去一条,就能让你身败名裂。你还敢找我要违约金?”
“克劳迪亚,你是真不怕死啊!”
克劳迪亚脸上血色褪尽。
“阿兰先生……”克劳迪亚声音发颤,“你们不能这么对待我,我只不过得罪了个亚洲佬而已,他算什么东西?这里是兰西国、戛纳,是我的地盘!”
“你的地盘?”
阿兰·维德莫笑得更轻蔑了:“克劳迪亚,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是资本捧出来的花瓶,我弟弟的玩物而已。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克劳迪亚瞳孔骤缩:“你不能这么说我!我做代言,给你们香奈儿带来了多少曝光度?”
阿兰不屑道:“我说的是实话。”
“克劳迪亚!劝你一句。你最好让那个男人消气。否则,香奈儿的代言只是开始。”
“你在欧洲资本圈眼里,很快就会变成瘟神。”
“你所代言的品牌,会一个一个找上门终止合作。欧洲将不会再有导演敢用你,电视台也不会再播放你的广告。媒体圈也不会再有人报道你。”
“你会变成一个透明人,被影迷忘记,被新人代替。”
克劳迪亚抓狂地冲话筒嘶喊:“不!你撒谎!一个亚洲佬,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量?”
阿兰嗤笑:“亚洲佬?”
“天真!你知道刚刚因为你得罪他,谁给我打了电话?”
“漂亮国摩根家!!!”
“还是老摩根亲自跟我通的话。”
“他说我们香奈儿得罪了天大的人物,如果不处理你,摩根家会停止对香奈儿的一切投资。”
克劳迪亚听到这个消息,几乎窒息!
电话里,阿兰·维德莫还在继续:“知道摩根家代表着什么吗?知道老摩根在北美资本圈有多大的能量吗?他们是香奈儿的第一大金主,他一句话,能让香奈儿毁灭。”
“而被你得罪的那位,你瞧不上的亚洲佬,一通电话就能让老摩根不惜砍掉香奈儿这个能稳定给摩根家赚钱的生意,也要直接打电话警告我!”
“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被你得罪的、瞧不上的那位,掌控着对香奈儿、甚至是对摩根家的生杀权!”
“我阿兰·维德莫在人家面前尚且如同一只蝼蚁,更何况你一个戏子。”
“克劳迪娅,你好好掂量掂量吧。”
撂下话,电话挂断。
克劳迪亚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她难以置信,陈平一个电话,她就失去了最引以为傲、最赚钱的代言。甚至她整个演艺生涯都会因此毁掉。
克劳迪亚终于怕了。
她这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早知是这个结果,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得罪眼前的男人。
她怔怔地同陈平对视了几秒。随后,变脸似的,卑躬屈膝地走到陈平面前,跪舔般强颜欢笑道:“先生,真是抱歉,刚刚是误会。”
“这身晚礼服与您的女伴简直天作之合,她比我更有资格拥有这件晚礼服。我为我刚才所说的话、所做的一切,向您道歉。希望您能原谅我!”
她卑微到极点,就差跪在陈平面前了。
陈平满脸戏谑:“看来你已经知道得罪我的后果了?”
克劳迪亚万分尴尬,却依然尽量保持着迷人的微笑。
陈平却摇头嗤笑:“可惜了,你这反应,让我不太满意!记得我刚刚跟你说了什么吗?”
克劳迪亚一怔:“不、不太记得了!”
陈平挑眉笑道:“我说希望你十分钟以后还能笑得出来。”
“但现在看来,我威慑力还是不够。你笑得依然灿烂!!”
克劳迪亚几乎崩溃,什么鬼?我笑也有错?但她此时面对陈平,没有丝毫反抗的本钱,她只能尴尬道:“先生,我真的知道错了……”
陈平很想告诉对方,即便克劳迪亚没笑,他也会以对方左脚先迈入专卖店为由弄死她。所以,克劳迪娅说什么都没用!
陈平讥讽道:“知道错了又怎样?道歉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陈平看向女店员:“给我把晚礼服包起来。多少钱?”
女店员哪敢收钱,连连摆手:“我给您包起来,钱就不用了……”
陈平撇嘴打断她:“我像是缺那两个子儿的人吗?”
女店员不敢推辞,连忙开单。
付完账,陈平拎起购物袋,不再看克劳迪亚,带着一行人径直离开香奈儿。
克劳迪亚瘫坐在沙发上,目光空洞。
她知道,自己完了。
而经此一事,丁兰、张信炎安静了许多,生怕开罪陈平。
陈平一句话,一个欧洲当红女星就陨落了,这样的人,他们惹不起。
陈平则找了家店,终于给丁兰挑了件合适的晚礼服,遮掩住了她身上的乡土气。
众人坐着来时的车驶回酒店。一路,陈平都嘱咐着丁兰需要注意的仪态,走红毯应该表现出的风姿。
丁兰听得很认真,可做起来,一塌糊涂。
陈平哭笑不得:“我又不吃人,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丁兰不知说什么好。
李炼杰赶紧打圆场:“陈哥,你刚刚说的我都记住了。待会儿我帮丁兰调整,保证晚上走红毯不出岔子。”
陈平看了他一眼:“行,那这任务交给你了。”
车稳稳停在了酒店门口。
众人下车,直奔所住的楼层。
电梯门一开,陈平就看到走廊里人满为患。
方绍刚咆哮地呵斥着下属:“一群蠢货!都是干什么吃的?几个人都看不住?他们说要出去,就让他们出去了?你们脑子都进水了吗?”
小张几人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方绍刚都气炸了:“你们不知道外访代表团最容易出逃跑的事故吗?知道有多少国家盯着我们代表团,就想我们出洋相?”
“跑一个,就是重大丑闻!你们让我跟上面怎么交代?”
他环视几人怒道:“出来的时候我是怎么跟你们交代的……”
就在方绍刚骂得起劲时,小张看见电梯口出来的一行人,差点激动哭了。
“团长!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