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华被打懵了,片刻才浑身颤抖地反应过来,怒吼道:“王八蛋,敢打我?”
“你找死!”
他一挥手,周围跟他前来闹事的小子就冲上来围攻。
王华怒喝:“给我打!”
陈平不屑地挑眉:“保卫科人呢?”
瞬间周围涌出了十几号人。
陈平轻笑:“有人闹事看不到吗?”
他一把擒住离他最近的小子,一个利落的背摔就把人砸了出去。
“给我把这些闹事的人控制起来!”
秦冰瞬间冲了出去。
其余保卫科的人虎入羊群。
王华带来的人看着气势汹汹,大几十号。但实际核心人员不到20人。
几乎瞬间,就被秦冰和保卫科的人秒了。
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
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嚣张。
陈平轻松地拍拍手,玩味看向王华。
“你不是很牛吗?就这?”
王华不服,怒视陈平。
“知道我是谁吗?跟我们动手?”
“劳资一句话就让你这破厂子开不下去,你信不信?”
陈平咧嘴一笑。
“你这么厉害啊?”
王华梗着脖子,目露凶光。
“你个不知死活的玩意,告诉你,你麻烦大了。”
“不想事情闹大,立刻恢复我们的职位。并且一人赔偿我们10万块,当面道歉。不然,劳资要你好看。”
陈平眯了眯眼:“看来刚才的耳光并没让你完全清醒啊!你确定要这么玩?”
“我给你个机会,你现在带人走,以后不再来闹事,我当之前的事儿没发生。”
王华压根不怵陈平,瞪着眼说道。
“少特么跟劳资装,有种你就打死我,不敢,那就按我说的做,否则,今天的事儿完不了!”
陈平笑得更灿烂了:“见过不知死活的,但不知死活到你这个地步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既然你要这么玩,那我成全你。”
说完,他走向门卫室,拿起电话打给周彤。简单把事情说完,周彤就表示马上派人过来。
王华见陈平摇人,却丝毫不怵,反而满脸的鄙夷。
“摇人啊?我倒要看看你能叫来什么人!当劳资吓大的?怕你?”
陈平摸出根烟点着,斜睨着王华。
“机会给过你了,但你不珍惜!”
“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跪地求饶吧!”
王华哈哈大笑:“让我王华跪地求饶?你也配?”
陈平满脸淡定,吞云吐雾一口。
“配不配你很快就知道了。”
王华看着跟来的人嗤笑。
“都听到了吗?有人在我王华面前装大头蒜。说要我跪地求饶,你们信不?”
先前被打翻在地的人这时缓过劲来了。虽然灰头土脸,却莫名的亢奋。
一人瞪着陈平:“信他姥姥个腿。”
“原本,恢复我们工作,这事儿就算了!但现在,这事儿完不了了!”
另一人也满脸凶悍:“敢跟劳资们动手。不拆了这破厂子,我特么就不姓张。”
几人话音刚落,远处就传来了急促的警笛声。212吉普打头,两辆解放大卡跟着,由远及近。
很快,三辆车就驶进了华耀科技大门。
随后,急促的开门声响起。
先是212上跳下几名制服人员,随后大卡后斗陆续跳下几十号人。
领头的制服直接走到陈平面前。啪地一声敬礼。
“陈总好!我是江北区武装制服大队大队长马德胜。接到周书记命令,来维持华耀科技治安秩序的。”
“有任务请指示。”
陈平直接点了点王华,随后又环视那群闹事的人。
“这些人无故在华耀科技聚众闹事,寻衅滋事。”
“严重影响了华耀科技的运营秩序,威胁华耀员工人身财产安全。我要求你们,严惩肇事人员,以儆效尤!”
马德胜再次敬礼:“是!”
说完,他冲其余人一招手:“动手!”
武装制服顿时冲了上去,摧枯拉朽地将众人制服。
王华拼命挣扎:“你们凭什么抓我?知道我是谁吗?谁敢动我!”
“我操!放开我!”
“疼疼疼!”
马德胜可不管这些人什么背景,只以陈平的命令为准,三下五除二就把闹事的人抓上了大卡车。
几乎瞬间,华耀科技门口就清净了。
直到人被押上了车,刘伟才反应过来:“陈总!这些人来头不小,就这么把人抓了,会不会惹麻烦?”
陈平笑道:“能惹什么麻烦?”
“你不用管,我来处理。你该忙什么忙什么去!”
刘伟见陈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便没再多说。
很快,秦冰开车载着陈平。跟着执法人员的车直奔江北区武装大队。
到达大队,马德胜立刻对抓来的人进行审问,不少闹事的人怕了,唯唯诺诺说出是王华等人组织的,他们只是听命行事,他们只是听命行事。
但王华和几个核心骨干嘴还是很硬。叫嚣自己很快就能出去。自家谁谁谁在京城任职。出去就让武装大队众人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却不知道,已经大难临头了!
马德胜拿着一沓资料走进自己办公室,递给坐在沙发上的陈平。
“陈总,这些人的资料查出来了。”
陈平玩味地接过资料翻了翻。神色逐渐精彩。
难怪这么横,感情是京城王家人啊。
也不知是王老头授意,还是王华这小子耍小聪明,借机鼓动人搞试图表现。
要是王老头授意,那对方就太蠢了点。陈平猜测多半是王华自作聪明。
陈平乐了,王家给老李头开口子摘华耀桃子,他正愁没机会找对方麻烦呢,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找死?
行啊!那就先拿你孙儿开刀。
马德胜见陈平神色阴晴不定,问道:“陈总,接下来怎么办?”
陈平咧嘴一笑:“这有什么难办的?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马德胜试探地问:“您的意思是按正常手续,审问、定罪?”
陈平反问:“不然呢?总不能因为王华有背景,就徇私舞弊吧。”
马德胜是周彤的亲信,自然陈平怎么吩咐,他就怎么做。
“明白了!交给我,我这就去办!”
陈平淡淡道:“听清楚了,谁求情都别放人,对方有意见,让他们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