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质疑的目光中,歼八改带着咆哮的轰鸣声冲天而起。
飞机掠过观礼台后,就开始了它的极限表演。
首先是一个水平横滚接标准筋斗,随后是360度圆周爬升俯冲。
歼八改上来秀了一串,亮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飞机的机动性能、飞行的稳定性让在场所有代表团成员都傻了。
特别是苏霍伊团队,仿佛被人掐住了喉咙般,瞪圆了眼睛,半晌发不出任何声响,难以置信。
侧卫的设计总师扎哈罗夫,更是人都麻了。
“华夏竟然能造出这样的飞机?这怎么可能?”
而华夏代表团另一侧的安南代表团成员,也个个目瞪口呆。
阮成山颤抖地指着天空正在做极限动作的歼八改:“这是华夏造出的飞机?不可能!华夏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能力,一定是搞错了。”
“对,一定是广播报错了,这是毛熊最先进的战机,绝对不可能是华夏制造的。”
周围安南代表团成员没吭声,就连那个一直奉承阮成山的专家也不知道该如何替领导找补。
天空上这架外形科幻而犀利的战机,哪怕是现在的毛熊国也制造不出来。
这个星球上以前只有一个国家能制造出这样的飞机,那就是漂亮国。只是以后华夏也能造出来了。
而空中的歼八改,刚刚一连串的机动动作还只是小试牛刀,紧接着高难度的极限动作表演开始了。
眼镜蛇机动,机头拉起大仰角;海布斯特机动,J形转向,紧接着一个惊掉众人眼球的落叶飘。
现场所有代表团的成员都在倒抽凉气,谁也无法置信,这是华夏的战机。
毛熊代表团里,别里列夫瞥了一眼还在震惊中的扎哈罗夫,嗤笑道:“怎么样?歼八改,是不是大大出乎了你的预料?”
扎哈罗夫张了半天嘴,绞尽脑汁也找不出空中这架战机的缺陷,一时张口无言,无法反驳别里列夫。
别里列夫冷笑:“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你不是说以华夏落后的技术,不可能制造出先进战机的吗?那现在天上飞的这架是什么?”
一名苏霍伊设计团队的成员梗着脖子道:“我承认天上的歼八改设计先进,性能也不错。”
“但没有经过实战,我不相信它能超过我们设计的侧卫!”
另一名设计师也大声道:“对!行不行只有比过才知道!”
别里列夫懒得跟这些死犟的人争执:“就知道你们鸭子死了嘴硬。”
“苏霍伊跟华夏约定的战机比试时间就在明天,行不行明天就知道了。”
扎哈罗夫死死盯着空中的歼八改,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架战机无论是外形还是动力,都比他们设计局设计的侧卫强。
就更别提他还看出了这架歼八改身上的隐身拓展性了。
虽然还没比拼,但他已经有数,明天大概率侧卫比不过歼八改。
可是他不服,不想就这么认输。于是,他心里隐隐涌起了一个念头。
而此时的安南代表团,集体陷入了沉默。
歼八改的飞行表演已经结束,安南代表团的人却还呆呆地看着天空,久久无法从震撼的场面抽身出来。
歼八改的飞行表演压轴登场,此时广播已经通知现场,表演结束了,让所有代表团有序离场,乘车离开。
陈平意兴阑珊地带着华夏代表团众人,路过安南代表团。
他笑看脸如死灰的阮成山:“阮同志,见识到我们华夏设计的战机了吗?还不错吧?”
阮成山这才回过神来,抬头憋屈而又愤怒地看着陈平:“一架普通战机而已,有什么了不起?”
陈平哈哈大笑:“对对对,四代半战机而已,是没什么了不起,全世界也只有两个国家有而已!”
“从头至尾,我们华夏都不需要米格29,毛熊这才找你们接盘,没想到你们还一副捡了天大便宜的样子。跑到我们面前吹嘘!”
陈平满脸的坏笑:“就米格29那种样子货,不说多的,歼八改以一当十有些夸张,但一架搞定四五架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起来,我都忍不住期待哪天,装备了米格29的安南空军,跟装备了歼八改的华夏空军碰面了。”
“到时,场面一定很精彩!”
阮成山憋屈的不行,可歼八改才展现完无可挑剔的稳定性和机动性,他想怼都找不到落脚点。只能吭哧吭哧生闷气。
陈平环视现场一群安南人,大笑而去。
阮成山死死攥拳:“得意什么?给我等着!”
飞行表演结束后,主办方邀请所有代表团参加开幕式午宴。
而华夏代表因为歼八改的出现,在午宴上一跃成为了最耀眼的明星。
几乎所有代表团都主动来攀谈示好了。
这当中,一部分代表团买不起歼八改,也没需求,就是纯纯表达个善意。
有的则是旁敲侧击,来试探购买J8改的可能性的。
在陈平的授意下,叶为民来者不拒,表达出什么都可以谈的态度。
这下,一些代表团就动心了。
而一众代表团中,数毛熊和安南最郁闷。
毛熊是东道主,却在飞行表演和午宴上被华夏抢尽了风头,面子挂不住。
以苏霍伊为代表的反对派,则因为歼八改展现出的优越性能而担忧。
高层派来出席飞行表演的观察员,已经明确表示歼八改可以列进毛熊装备的观察名单了。
一旦高层决定接受华夏的歼八改,那么苏霍伊设计的侧卫就彻底废了。
所以整个毛子代表团都显得心事重重,哪怕别里列夫等极少数支持装备歼八改的,也不敢在这样的氛围下表现得太高兴。
安南代表团则是在郁闷,他们跟华夏关系恶劣,哪怕愿意出钱,华夏也不可能将歼八改这样的先进飞机卖给他们。
就更别提与安南有过节的高棉代表团,当场表达了购买歼八改的意向后,华夏代表团竟然立刻就给出了积极的态度。
整个安南代表团跟死了爹似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阮成山憋屈不已,死死盯着华夏代表团的方向,暗骂。
这是亲自下场针对我们安南不够?还要扶持小弟高棉与我们安南较劲?
这帮华夏佬太阴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