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因浑身颤抖地看完照片,便快速地拿出文件。看了两页,冷汗就顺着背脊流淌了下来。
文件里详细记录了他这些年几乎所有的违法勾当,还有他的产业清单。
文件的下面,还附带着一封信。
阿莱因打开折叠整齐的信纸,阅读起来。
阿莱因长老:
见字如面!
相信不用介绍,你也知道我是谁。
我无意与日月盟作对,更不想与你冲突。
我承认!日月盟很强大!
十三长老几乎掌控这个星球所有的权力。
你们联合起来,甚至能碾压一个国家,我绝对不是你们的对手。
但是……
信里,陈平话锋一转。
阿莱因心头咯噔一下,知道重要的来了。
你看到这封信时,应该已经见识到了我的能量。
一挑十三,我不是对手,但单挑,我自信对上你们任何一人都不虚。
再说洛克菲勒。
一个表面光鲜,内里却已经千疮百孔的所谓商业帝国,真的值得挽救吗?
扯远了!
写这封信来,我的用意很简单,就是证明给你看我的能力。让你知道我能办到什么!
当然,你若觉得日月盟值得你牺牲一切,当我什么都没说,咱们真刀真枪的干一场。
除了档案袋里的这些,我手上还有更劲爆的大料。
如果你想看,我不介意让它出现在明天的报纸上。
就说这么多……
长老先生,好自为之!
阿莱因看完信,暴怒地将其撕成粉碎,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该死!”
“这个混账太嚣张了!简直没将我们日月盟放眼里!”
基猩格非常了解阿莱因,只看这货脸上的表情和语气,就知道,这老东西看起来愤怒强势,实则心里已经害怕了。
他故意问道:“长老,还要继续针对惠尔普吗?”
“如果需要,我现在就去通知下面!”
阿莱因眼里全是不甘,拳头握紧松开,松开再握紧,来来回回数次。
最终,他压住了心头的怒火:“不用了!算这小子走运!”
他耗费了半辈子心血才换来如今的财富地位,他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
基猩格暗笑,果然,跟他想的一样,阿莱因只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
“那是否还要继续就洛克菲勒的事,跟姓陈的交涉?”
阿莱因纠结着,眼里凶光连闪,数秒后,他摇了摇头。
“不必了,那小子虽然混账,但有句话说得对。”
“洛克菲勒千疮百孔,就算今天我们勉强护住他们。”
“未来,迟早还是要出事的。”
基猩格知道事情成了,他问道:“那洛克菲勒那边打电话来,我怎么回复……”
阿莱因道:“你不用管了,我亲自打电话跟老戴维说!”
……
纽腰,RCA大厦。
洛克菲勒看完早晨的报纸,满脸喜色。
“媒体已经不再报道洛克菲勒的丑闻了,看来是日月盟那边出手了。”
理查森道:“可国家最高法院那边……”
洛克菲勒压根不当回事:“长老既然出手,自然不会不管!”
“有日月盟出面,事情很快就能平息,不会有事的!”
洛克菲勒显得非常自信。
理查森也长长松了口气。这段时间,他压力大到几乎无法承受,他已经身心俱疲。
要是行情再如之前的状况走几天,他都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压力逼疯。
“该死的华耀,该死的陈平,要不是他,我们洛克菲勒哪用受这样的罪?”
“总裁!等事情结束,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那小子。”
“洛克菲勒不可辱!”
提起陈平,洛克菲勒眼里全是怨毒。
“你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不会放过他。”
“迟早我要他认错忏悔,让他跪地求饶!”
两人轻松闲聊,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甚至各种畅想,未来如何针对华耀,针对陈平时。
面前的电话突兀地响了。
洛克菲勒微笑接通:“我是洛克菲勒……”
“长老!!!”
“哈哈!我正准备打电话感谢你呢!”
“我已经看到了,今天早晨有关我们洛克菲勒的黑料少了百分之七十!”
“这都是您的功劳……”
“您说什么……”
洛克菲勒面色骤变。
“停止托底?投降?放弃洛克菲勒产业里除石油之外的其他产业……”
“这……”
洛克菲勒又惊又怒:“长老,我们洛克菲勒可是日月盟亲手扶持的嫡系。”
“这些年,日月盟在我们财团身上耗费了那么多心血,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你说国家最高法院的案件?”
“那还不是你们日月盟一句话的事儿,要不是日月盟,沃伦伯格哪有今天的地位!”
“只要您发话,这个面子他肯定得给,然后咱们在其他部门疏通疏通,舆论引导一下!”
“就像我们之前无数次做的那样,很快民众会忘记这件事的……”
“放弃洛克菲勒?不!!!长老,您不能这样……”
可电话里,阿莱因冷冰冰地丢下一句“这是日月盟高层的集体决议。”
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洛克菲勒听着电话里嘟嘟响着的忙音,失魂落魄软坐在椅子上。
理查森着急地问:“总裁,怎么了?日月盟都出手了,你怎么这么一副表情?电话里说什么了?”
洛克菲勒双眼无神道:“我们被放弃了。”
“日月盟通知,明天在四季餐厅,三方会面,让我们洛克菲勒全面收缩,只保留石油产业!”
“我们输了!”
“一败涂地!”
……
第二天。
纽腰四季餐厅。
低调奢华的银杏包间内,隐隐还能听到曼哈顿街面的喧嚣。
洛克菲勒脸色晦暗,双眼无神。
阿莱因阴沉着脸,也是满心的憋屈。
自从进入日月盟,他就没吃过这样的亏,但他又无法扭转眼前的颓势,对方掌握着无数他的软肋。
这让阿莱因恨不得将陈平扒皮抽筋,却拿对方毫无办法!只能生闷气!
包间木门被侍者轻缓推开,随着清脆的脚步声,陈平缓步走了进来。
他微笑环视两人:“二位,来得挺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