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宗二郎赶走属下后,就生气地在办公室踱步骂街,把办事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正在他心情忐忑,琢磨华夏大使馆万一暴力对抗,他该如何收场时,桌前的电话响了。
伊藤宗二郎接起电话,里面就传来了吉布森的声音:“伊藤,事情办得如何了?”
伊藤宗二郎苦笑:“抱歉吉布森先生,事情办砸了,是我办事不力。”
“不过您放心,我已经让人全城追捕,我估计他们应该躲进了华夏大使馆,等我逮住他们,一定赶尽杀绝。”
吉布森很平静,询问起当时的具体状况。
伊藤宗二郎将属下汇报的情况,简单讲述了出来。
吉布森听到现场一片混乱,顿时就笑了:“造成混乱了,造成混乱了就好。”
伊藤宗二郎听出吉布森话里有话,问道:“吉布森先生怎么这么高兴?难道您有后手?是不是您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安排?”
吉布森哈哈大笑:“虽说你们的军方出了手,但陈平是华夏的宝贝疙瘩,华夏肯定不会疏忽对他的保护!”
“所以我猜他身边有精锐的军方保镖。你知道的,那些华夏人做事想得远,喜欢周全,干什么都求万无一失。”
“针对他们的特点,我多做了一手准备。”
听到这,伊藤宗二郎心头一喜:“您的意思是?”
吉布森笑道:“我知道山田健一郎是陈平那小子的霓虹伙伴,就让人监视了他的动向。”
“果然让我找到了机会,那家伙近期频繁接洽安保公司,我猜他是想找人保护陈平。”
“于是我顺水推舟,买通了他组建的安保团里的几名保镖,让他们找合适的机会对陈平动手。”
“华夏保镖团肯定不会轻易让不知底细的其他人接近陈平,正常情况下,他们没有机会。”
“但有了你们制造的混乱,情况就不一样了。一致对外时,谁能想到,会被自己人从背后捅刀子。谁都防不住这出人预料的刺杀!”
听吉布森竟有如此阴险的布置,伊藤宗二郎激动坏了。
他自己虽然失手,但只要吉布森得手,也是功劳一件。
现在的状况,事情肯定会闹大,无论他的人能否从华夏大使馆将人抓回,这事都必将造成华夏、霓虹的外交摩擦。
他这个防务厅厅长,算是做到头了。
现在吉布森得手,日月盟肯定不会背弃诺言,他没了官方身份,却依然能逍遥地在日月盟的下属企业大把赚钞票。
他什么都没损失!
想明白这些,伊藤宗二郎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一通马屁奉上。
“那群华夏佬一定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猜现在陈平恐怕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吉布森道:“按正常计划,此时那些保镖应该已经给我回话了,但我迟迟没收到消息。”
“虽然我确定计划成功几率很大,但毕竟不知结果不能安心。”
“你不是要派人去华夏大使馆抓人吗?正好一探虚实,我要知道陈平的近况,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伊藤宗二郎哈哈大笑:“放心吉布森先生,我一定把这事办妥。”
吉布森嗯了一声:“伊藤,这件事无论成功与否,我都会给你在日月盟旗下的大公司谋求一个好位置的。”
伊藤宗二郎大喜过望:“谢谢吉布森先生提携,我这就让人去华夏大使馆探听消息,等我好消息。”
……
与此同时,华夏驻霓虹大使馆。
车队快速驶入大使馆后,医护人员迅速上前,将陈平从车上用担架抬了下来。
随后,医护人员迅速将其推进提前准备好的临时手术室实施抢救。
华夏驻霓虹大使宋天光脸色阴沉环视跟随的众人,最终目光落在秦冰脸上:“你确定霓虹军方参与了这件事?”
秦冰点头:“我确定,而且他们还动用了装甲车等重火力装备。”
宋天光沉声问:“有证据吗?”
秦冰点头:“我们的随行人员,用相机拍摄了下来,有照片为证!”
宋天光满脸愤怒,一拳砸在墙上:“该死!霓虹人想干什么?嘴上说着华霓友好,背地里却做出这样的事。”
他环视现场:“重要的人员跟我来,去会议室开个短会。”
山田健一郎看了眼临时手术室的方向,祈祷陈平不要有事,就打算跟着众人一起进会议室,却被李剑英拉到了一旁。
“你跟我过来,我有事问你!”
山田健一郎先是一愣,随后愤怒道:“怎么?老李你不信我?”
“我要是出卖陈桑,他能活到现在?我可是一直将陈桑当最好的朋友,当恩人,当他是人生导师,我怎可能出卖他?”
山田健一郎的声音惹来了众人的注视。
李剑英笑着冲众人道:“你们先去会议室,我有几句话得单独跟山田说。”
山田健一郎虽然不服,但还是跟着李剑英去了走道。
走道里,见周围只有李剑英和他的下属,山田愤愤道:“老李,你敢怀疑劳资,劳资跟你没完!”
“我对陈桑忠心耿耿。”
“霓虹的市场是我拼了命帮他守着的!要不是我,你以为华耀进军霓虹这么容易?”
“霓虹八大得知我是山川电器的控制人,明着暗着对我使了多少手段,还曾许下巨额利益收买。”
“我要是出卖陈桑,山川电器早改姓了!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出卖陈桑!”
山田健一郎愤愤不平时,李剑英背后一人忽然出声:“犯得着怨妇一样叨叨个没完吗?我啥时候怀疑你了?”
山田健一郎怒道:“没怀疑我,为什么把我单独拉到这来说话?还有……”
他话说一半,忽然整个人僵住了。
随后他浑身颤抖,双眼血红地看向李剑英背后。
果然,此人的身形、气质与……
太像了!
但是不可能啊!
山田健一郎指着对方,浑身颤抖:“你……你不是中枪,刚刚被推进手术室了吗?怎么没事?还在这?”
他懵逼地看了眼手术室的方向,使劲地摇摇头,惊恐道:“你……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