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下达命令后,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到了赵启明身上。
赵启明翻开自己的笔记本,把提前算好的结果朗声念了出来:“华耀资本在这一次收割霓虹股市的计划中,通过杠杆动用了1500亿米元的资金。”
“其中1000亿米元投入到了野村、丰田、索尼、日立等14家霓虹高价股中。”
“按我们的融券成本、高位抛售均价,今天14家企业平均暴跌46%,我们在个股板块上,单日的净利润为432亿米元!”
赵启明说完,现场轰动了。
而计算还没结束,赵启明接着道:“剩余的500亿米元,我们投入到了霓经指数的做空里。”
“今日霓经指数自7718点下来,暴跌了486点,单日跌幅6.3%,我们满仓吃掉了全部跌幅,估值对冲板块单日净利润为307.5亿米金。”
“今天,我们的做空行动在霓虹金融市场上,合计总盈利为739.5亿米元。”
赵启明汇报完,会议室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声。
杜文涛感觉自己仿佛做梦,眼神都直了:“单日700多亿米元的纯利,这哪里是炒股?这是抢劫!”
李元明也是满脸震撼:“简直不可思议!”
赵启明则冷静许多。
他笑道:“这14家霓虹龙头,是霓虹引以为傲的经济支柱产业,是所有霓虹资本、国外资本投资的重点。”
“暴跌下,我们的做空获利自然惊人。”
“但大家切莫掉以轻心,今天我们在市场上之所以顺风顺水,是因为事发突然,霓虹方面反应不过来。”
“接下来事情就没这么顺了,霓虹本地财团和资本肯定不会轻易让我们收割利益,我猜测,明天他们的反击就会到来。”
陈平点头:“没错!”
他环视现场众人:“这次我们针对霓虹的计划,可不只是捞一笔就走这么简单。”
“霓虹这20年经济发展积累下的丰厚利润,巨大到我们难以想象,今天的700多亿只是开始。”
“就像老赵所说,霓虹本地资本财团绝不可能坐视我们收割走如此多的利益,他们一定会维护股市。”
“而即将下场的这批人,才是我们这次行动的真正目标,我要通过金融操作,合理合法地将他们的财富收割进我们口袋,然后投进华夏的经济建设。”
听完陈平的全部计划,郭志恒直咋舌:“老板,你胃口也太大了,霓虹的多年积累被你一口吞下,他们还不找你拼命啊?”
陈平眼神玩味道:“我不收割他们的积累,他们就不跟我拼命了?”
众人不由想起霓虹对陈平的刺杀,甚至连军队都动用了,这群白痴被老板盯上也是活该。
陈平道:“所以,这700亿的收割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要做的还有更多。”
“我们不仅要抽干霓虹的现金流,还要吞并他们有潜力的公司,借此惩戒狂妄的霓虹人,让他们不敢再有非分之想。”
“霓虹人不是觉得靠着资本、经济优势,就能拿捏华夏,就能肆无忌惮地刺杀我、强闯华夏大使馆、挑衅华夏吗?”
“那我们就让他们好好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经济底蕴,在华耀的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
“我要霓虹人认清现实,军事上,他们挡不住华夏的利剑。经济上,他们更不是华耀资本的对手。”
李元明担忧:“可我们1500亿资金已经全部投进去了,若是霓虹几大财团和资本绑在一起托底,进行反攻!”
“我们的钱就不够用了。”
陈平笑道:“托底?我等的就是他们托底。你以为这次对抗,打20枚洲际导弹就完了?你想的太简单了!”
“杀人诛心的还在后面呢!”
……
与此同时,京都一家顶级会所内,霓虹八大公司话事人再次齐聚一堂。
经历了白天霓经指数史诗级的崩盘后,霓虹资本圈人心惶惶。霓虹八大跌得妈都不认识了,一筹莫展!
于是,在田中修一的号召下,众人再次齐聚会所,打算商议解决办法。
长条会议桌旁,众人个个脸色铁青,神情里满是掩饰不住的震怒与焦灼。
此时在座的八家公司,除了索尼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只跌了百分之二十,其余公司今天全部股价腰斩。
在座之人所代表的公司不仅市值蒸发无数,数十年积累的信誉、底蕴也遭受重创。
无数合作方观望撤资,海外资本疯狂出逃,整个霓虹科技产业濒临崩塌。
东芝常务佐藤健二阴沉着脸:“华夏官方是不是吃错了药?为了一个区区私人企业老板?犯得着吗?”
“竟然针对霓虹连打二十颗洲际导弹,弄得我们措手不及,完全没有防备。金融市场上被血洗!”
日立代表道:“今天这跌势有蹊跷,不完全是华夏导弹试射所致,有明显的人为操控痕迹。”
“应该是有人事先知道了华夏的行动,提前布局,否则时间不可能拿捏得如此精准!”
“我们想要解决这次金融市场动荡,就必须把这个躲在背后搞鬼的人揪出来。”
NEC代表点头附和:“没错,今天暴跌后,我让人查了。最近市场上,针对霓虹价格最高的14家企业,囤积融券的痕迹明显,是有人在故意做空。”
田中修一眯了眯眼:“哦?查得出是谁的手笔吗?”
NEC代表摇头:“对方手法很高明,动用了无数的小账户。无法追踪。但将这些账户综合到一起,却是天量的空单。”
JVC话事人高野铁夫忽然道:“会不会是陈平?”
提起这个名字,众人集体沉默了。
要说这一两年谁在资本市场上最活跃,那无疑是陈平和他的华耀资本。不仅手握恐怖的资金,还有精准的操盘手段,与霓虹八大恩怨极深。
田中修一却摇头道:“不可能是他!我有确切消息,上次的刺杀里,他受了重伤,此时还在深度昏迷中。”
“一个濒死重度昏迷的人,又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众人闻言,眉头紧锁,愈发困惑。
“不是他?那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