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点,霓虹股市再次开盘。
此前各种利好积累的狂热情绪彻底爆发。开盘瞬间,海量的跟风买盘涌入市场。
上午就已经涨到天上的指数,继续暴力拉升。
开盘仅30分钟,霓虹指数就从上午收盘的6337点,一路暴涨至6619点,全天涨幅逼近18%。
而田中修一重金护盘的14家核心权重股再度暴走,平均涨幅破60%。
其余无数中小盘题材股更是涨幅破100%的比比皆是。
整个霓虹都在股市的涨势中沸腾了。
交易大厅沦为了狂欢的海洋。
交易员、散户、机构操盘手,所有人都忘记了风险,人人红着眼追涨,疯狂地加仓。
原本犹豫观望的资金,也全线进场。似乎都认定了霓虹绝境翻盘,此前的股灾不过是虚惊一场而已。
街头巷尾、纸媒、电视台,全是狂热的鼓吹和造势。
普通民众彻底被暴涨行情冲昏了头脑,拼命加仓追高,生怕错过了世纪大牛市。
整个霓虹全是看多的声音,所有人都沉浸在虚假的财富盛宴里无法自拔。
政界高层意气风发,频频发声,甚至扬言今天一天就能将之前股灾的跌幅全部涨回来。
伊藤宗二郎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一路狂飙的指数,脸上尽是傲慢的笑意。
正是他主导空战,才彻底扭转了金融市场的局面,不仅强压了华夏一头,还彻底解决了危机。
他拿起电话,打给了自己的私人助理,询问道:“我所有的财产都抵押了吗?”
私人助理笑道:“已经全部抵押成现金投入股市了。”
“放心吧,伊藤先生。这样的行情下,要不了几天,你的财产就会翻番,甚至翻几番。”
伊藤宗二郎哈哈大笑:“办得好!等我在股市赚了大钱,少不了你的好处!”
挂断电话,他得意洋洋地点着了一根烟。
“华夏呀华夏,你以为极限施压,就能让霓虹服软?没想到被我伊藤宗二郎看破一招化解,还成就了我的不世之功吧!”
他已经忍不住幻想,事后仕途更进一步,风光无两、财权双收的场景了。
而此时,田中修一所在的霓虹财阀操盘室内,气氛已经沸腾到了极致,欢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
所有人盯着盘面,疯了似的呐喊“涨!涨!”
屏幕里的指数和个股仿佛真的能听到他们的声音似的,随着他们的喊声不断往上扬。
资金负责人将每半小时需要汇总汇报的数据统计做完,便来到田中修一办公室汇报情况。
“田中先生,最新的数据已经核算出来了,我们总投入1700亿美元救市。目前持仓个股平均涨幅60%,减掉10%的操作成本,账面的浮盈已经达到了惊人的850亿美元。”
田中修一忍不住大笑:“做得好!继续让我们的喉舌全霓虹宣传,让那些经济学家帮忙鼓噪。”
“告诉外面的人,危机已经过去,现在是赚钱的最好时机,鼓动民众跑步入场。”
“我要一天就拉回之前在股灾里所有的损失,我要整个霓虹的人给我们抬轿子,我要日经指数涨到天上去!”
资金负责人点头:“是,我马上去办。”
下属离开后,田中修一满脸笑意地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昂贵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上,端着酒杯,神色玩味地站到办公室落地窗前。
他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霓虹京都,眼里满是癫狂:“华夏、过江龙,你们没想到我田中修一能反败为胜吧?”
“你们给我等着。空战只是开始,等我将手头的事处理完,就带领霓虹资本去华夏,收割你们的资源,收割你们的财富,报这次的一箭之仇!”
“还有躲在暗中的老鼠,等伊藤将你揪出来,我知道你是谁后,我会让你明白,霓虹财阀的怒火有多么可怕,我要你倾家荡产,为自己的行为买单。”
说着,他将酒水一饮而尽,阴恻恻地笑道:“不过说起来,还得感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搞事,我恐怕一辈子都没机会在那群财阀面前展现我的能力。”
……
与举国上下沉浸在股市暴涨、空战大胜的狂欢不同,霓虹空军基地塔台内的气氛略显沉闷。
派出去的F4编队久久没有回归,负责此次任务、身着高级制服的军方长官神色不安地看着塔台参谋询问。
“我们上午派出去的F4EJ飞行中队,到现在还没有信息传回来吗?”
驻守塔台的参谋道:“报告长官,编队依旧处于失联状态。”
长官狠狠一拍桌子:“到底什么情况?谁能告诉我?”
塔台内,属下一个个耷拉着脑袋,不敢与其对视。
一人硬着头皮道:“长官,我觉得您不必过度担心。”
“我们派出的是一整个飞行中队,就算遇到了麻烦,也绝对有能力自保。”
“我们霓虹的空中战力稳居东亚顶尖水平,无论战机性能、飞行员素养、空战经验,都远高于周边诸国。”
“刚刚被我们击败的华夏,空中力量之孱弱就不提了。就说与我们一海之隔的棒棒吧,他们的飞机没我们多,也没我们先进,水准也就比华夏强点而已。”
“而西北的毛熊,他们空军实力很强,但相比我们强不了多少,即便是真的发生冲突,哪怕我们是被暗算伏击,我也坚信,能有突围回来报信的。”
“再说,这些年,我们除了最近跟华夏起了些冲突外,跟毛熊、棒棒一直井水不犯河水,他们没道理这么做。”
“所以您不必担心,我估计可能是编队遇到了突发事件,处理事件耽误了点时间。”
“再等等,我相信很快会有消息的!”
长官深吸一口气,也觉得自己有些沉不住气了,就像属下所说,即便中队遇到了麻烦,以他们派出去的F4的数量和水准,怎么也能逃回来几架。
怎可能像现在这样,音信全无?
可就在他心头一松时,塔台通讯器忽然有了反应。
电流声夹杂着急促微弱的呼救声,响彻塔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