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山六郎眼神阴鸷,压住心底的惊涛骇浪,强撑道:“你唬我!”
“华夏航空工业什么底子谁都知道,三代机都没玩明白,怎可能短时间内制造出四代半战机?”
“更不可能全歼我们霓虹的飞行编队!拿着几张合成照片就想唬我 !你当我小山六郎是吓大的?”
陈平轻笑一声,缓缓给自己倒了杯茶,浅尝一口。
“小山先生,你这是打算自欺欺人咯?”
小山六郎阴沉着脸不说话。
陈平淡笑道:“那我就再给你讲点详细的。”
“以霓虹举国依附大漂亮的关系,以你们三井深耕政商所掌握的情报网,你应该听过一件事!”
“不久前,大漂亮在关岛被击落了一架F15战机,在公海空域解体失联,对吗?”
陈平这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得小山六郎当即石化。
他先是惊愕,随即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退:“该死!难道那架大漂亮F15也是被你们华夏击落的?”
陈平淡笑颔首。
眼见陈平承认,小山六郎道心失守,所有幻想瞬间被击碎。
他彻底破防了,此前的骄傲、底气,在华夏这一战果下,灰飞烟灭,被事实碾得粉碎。
他为什么自信?无非是霓虹经济当下全球独一档,军事也不弱,背后还有漂亮粑粑撑腰。
坐拥这些依仗,三井财阀不惧任何挑战。
可现在,连漂亮粑粑的先进战机都被华夏击落,霓虹还有什么安全可言?这一战果,无异于给霓虹和依附霓虹经济的财阀敲响了丧钟。
这代表,只要陈平想,哪怕大漂亮介入,也无法轻易结束这件事。
小山六郎情绪彻底失控,近乎癫狂地吼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大漂亮军力冠绝全球,F15是跨时代的顶尖战机,技术领先世界十年以上,怎么可能被你们击落?”
“那只是一起事故!大漂亮绝对不可能败给你们!对,不可能!你在唬我!你在骗我!”
小山六郎语无伦次,句句都在强行辩驳、自我安慰。
陈平轻叹:“何必呢?自欺欺人有意思吗?失败就那么难以接受?”
“既然非要嘴硬,那我就再多说一点。”
“大漂亮那架战机坠毁的地点是关岛东北方向……X月X日X点,我说的没错吧?”
小山六郎彻底石化。
陈平说的时间、地点,分毫不差。
这可是大漂亮的最高机密,连霓虹高层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小山六郎还是凭大漂亮的军方关系,巧合下才得知的实情。
陈平却对关岛F15的坠毁情况知道得一清二楚。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陈平没有撒谎。
案发地点在哪?除了被害者,就只有施暴者最清楚了。
茶室寂静无声。
小山六郎先前那番高高在上,自诩财团话事人,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嚣张气焰,在陈平这番话后,碎了一地。
两人的位置彻底调换。
陈平淡淡瞥了小山六郎一眼:“实话告诉你,这次华霓空域冲突、金融行动、海上制衡,是息息相关的一整套计划,而这个计划的总负责人就是我。”
“我不点头,针对霓虹的有限军事反击永远不会结束。”
“只要空域的对峙威胁持续存在,霓虹金融市场的恐慌就永远无法消散。”
陈平淡淡道:“我就是笼罩在你们霓虹金融市场头上的那股阴霾,是执掌你们霓虹生死的那个人。”
“你作为财阀的话事人,应该比谁都清楚,金融市场炒作的从来不是当下的盈亏,是预期,是信心。”
“短期的震荡,你们尚可依靠托市放水、舆论维稳勉强扛住,不伤及霓虹根基。”
“但要是我把这场对峙、这场利空持续拖上半年、一年,甚至两年呢?”
陈平笑容平淡,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每一句都精准地击中了小山六郎的软肋。
“我真这样做,那霓虹金融市场就会彻底丧失融资功能。”
“无数中小企业、实业集团融不到钱,现金流断裂,陷入破产潮,大量外资出逃,本土资本避险撤离。”
“而手握3000亿米金流动资金的我,却可以完美配合局势,精准拿捏节奏,军事施压,制造恐慌,金融端定点爆破。”
“只要我愿意,可以把霓虹的资本市场爆得连渣都不剩。”
小山六郎浑身颤抖,面如金纸,他现在明白了,陈平不是在唬他,对方是真能做到这些。
陈平微微一笑:“你们三井若愿意跟我合作,那就是我的朋友,打击的时候我自然避开你们。”
“但你若非要给脸不要……”
陈平的眸子里闪烁起危险而狠辣的光芒:“那我就只好拿你们三井财阀开刀了。”
“我详细调查过三井财阀,金融、高端制造、重工造船、科技材料是你们的四大核心主业,也是三井财阀立足霓虹、走向世界的根本。”
“我要动手,就会精准打击这些。”
“第一轮,我会针对东芝,做空你们的高端电子、军工板块,打碎你们科技估值的壁垒。”
“第二轮,我会围剿三井物业,冲击你们的全球贸易、资源供应链,切断你们的海外现金流。”
“而最后两轮,我会把目标对准你们的生死命脉!三井银行和商船三井!”
“击穿你们的金融信贷底盘,瘫痪你们的远洋物流体系,彻底斩断三井的造血能力。”
陈平满脸淡然:“你告诉我,在这样的层层肢解、釜底抽薪下,你们三井拿什么挺过去?”
小山六郎浑身颤抖,他想反驳,想撂狠话,想维持自己的尊严和三井财阀的面子,可他却说不出哪怕一个字!
因为陈平这一套打击计划无懈可击。
小山六郎心里很清楚,陈平拿捏住了三井的所有软肋,他要真这么做了,三井必死无疑。
小山六郎喘息着,努力维持着他作为三井财阀话事人最后的体面。
“可霓虹不止我们三井一家财阀,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其他财阀绝不会坐视我们三井陷入绝境而置之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