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针对安南不同,华夏在北棒边境的军事演习主打一个高空压制。
四架歼八改爬升万米高空,以超音速沿着我方领空反复巡航,机载雷达全程开机。
短短十来分钟,就连续模拟锁定了对面十二处防空阵地和雷达站。
北棒边境的防空警报险些拉响,雷达监测时有时无,晃得操作人员眼花缭乱。
柳京北棒作战总局,局长崔贤洙看着送来的雷达记录,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高层得知消息后一片哗然。当初那些坚定认为跟着毛熊起哄,在边境搞小动作能捞好处的声音,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要求作战总局撤销边境所有挑衅演习,认为配合毛熊是引火烧身的声音。
这些人接连在会上对崔贤洙施压,要求立刻向华方示好,不可卷入华夏与任何方面的争端。
崔贤洙最终扛不住压力,叫停了演习,连夜以特殊渠道告知华方。
尊重华方主权,无意制造冲突,想让北棒从这滩浑水里尽快抽身而去。
只可惜,两方算盘打得精,但陈平设了局,又岂可能让事情轻易收尾。
南北两线的演习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步步加码,二十四小时不停,动作越来越激进。
南疆安南方向,歼八改四架编队直接越过边境,深入安南腹地。
先前的对垒惨败后,双方明文约定安南国防军必须从边境后撤五百公里。
而此时,歼八改就明晃晃地在安南领空、国防军射程外的区域来回地反复穿插。
安南军看得见,够不着,气得直骂娘,满心都是憋屈。
而北湾海面,歼八改更是数次在对方雷达上表演凭空消失术。
低空掠海突防后,等再次捕获歼八改的踪迹时,华夏战机已经逼近沿岸防空圈。
随即就是火控雷达持续照射,一连扫过安南三处隐秘的岸防阵地和雷达预警站。
安南人是又惊又怒又怕,傻子都明白华夏的火控信号,是对他们最直白的警告。
华夏人在用火控雷达告诉安南。你们的布防,你们的暗桩,华夏全都了如指掌。
若是重启战端,这些被安南人隐藏起来的岸防命脉,就是华夏首要打击的目标。
消息传回嘉定,温前庸当场破防,他死死盯着阮成山下令。
“没有讨价还价的必要了,不惜一切代价联系华方求和,再让他们演习下去,不用打,我方的士气就先崩了。”
“要快!无论华夏提出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
而与此同时,北棒一线的压迫更甚。
华方拒绝了北棒所有的外交、军方联络请求。
歼八改编队一路北飞,低空掠过柳京上空。
紧接着,就在北棒雷达完全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用火控雷达直接锁定了北棒人民军作战总局大楼。
刹那间,柳京全城警铃大作,作战部内乱成一团。
所有人都清楚,这是华夏的警告,是在告诉北棒。华夏若愿意,可以斩首北棒的任何高层。
当晚,北棒的最高负责人就将电话打给了京城的老人家,态度相当谦卑,姿态放得很低。
“老首长,您看这事闹的。”
“我们就是敷衍毛熊,跟着走了个过场,装装样子而已,绝没有半分针对华夏的意思。”
“当年华夏帮衬我们北棒,血浓于水的恩情,北棒人时时刻刻铭记在心,华棒两国的友谊坚如磐石!”
“我们北棒绝无半点冒犯华夏的意思,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见识!”
“停下针对北棒的演习,再这么演习下去,外部没乱,北棒内部就要先乱了!”
老人家淡淡笑了笑,不急不徐道:“小银啊!这次演习的具体安排,是一线负责同志在演习现场做出的决定,我不好过多干预。”
“这样吧,待会我让秘书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具体的情况,你们北棒直接与负责人陈平同志对接。”
“只要他点头,我没任何意见。”
……
贡萨机场会议室,众人正笑作一团,聊着南北演习的状况。
陈平面前的电话突然响起,他随手接听,随后便笑着冲众人眉头一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按下免提。
“陈先生,我是安南的阮成山。”
陈平故作不知地说道:“哦?阮先生,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了?”
阮成山苦笑:“陈先生,你就别揣着明白装糊涂了。我为什么打电话来?您还不知道?”
“这次的事情真的是误会,我们安南一向敬重华夏,两国虽过去几年有过误会。但在漫长的历史长河里,我们一直交好,甚至曾经是一家人。”
阮成山这番话说得现场众人一阵起鸡皮疙瘩。
要不要这么谄媚?
看来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啊!
陈平道:“这些没意义的废话就不用说了。其他的我不想听,也不想知道!”
“我知道的是,你们配合阿三在北湾进行军事演习,就是在挑衅华夏。”
阮成山苦笑:“您千万别误会,我们只是迫于毛熊压力,身不由己做样子而已。”
“恳请华夏,恳请陈先生体谅安南,给安南一次机会。”
“您清楚的,安南刚在华夏手上吃了亏,怎么可能犯蠢再次挑衅华夏?”
“我们明知自己不是华夏的对手,还鸡蛋碰石头,安南人没那么傻,真的是迫不得已。”
陈平冷笑:“迫不得已?我怎么觉得你们是在赌呢?”
“万一阿三偷袭成功,占到便宜,在隆镇站稳脚跟,你们安南外加北棒毛熊就能四面夹击华夏,给我们不断制造麻烦。”
“阮先生,别把别人当傻子,你们到底打什么算盘,并不难猜。”
阮成山继续辩解:“陈先生……”
陈平不耐烦地粗暴打断对方:“别说那些没用的废话了,我不感兴趣。”
阮成山道:“那要如何,华夏才肯罢休?”
陈平冷笑:“想华夏罢休很简单,答应华夏一个条件就行!”
阮成山道:“陈先生请说,只要我能做主,绝不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