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耀样车评审圆满结束。
大家干劲十足地准备批量生产事宜时,陈平接到了叶为民从京城打来的紧急电话。
老头没寒暄,语气严肃道:“小陈,立刻停下手头的工作,回趟京城,滇南出了些事。”
陈平心头一紧:“出什么事了?”
叶为民叹了口气道:“我方边防最近查了一批越境的白货,货主是骠国北境军阀丹图。”
“货物被扣,丹图损失巨大,于是怀恨在心,指使旗下武装连夜越境,掳走了边境村寨十二名无辜边民。”
“我方与骠国官方沟通,骠国官方假意斡旋,开出让我们还回扣押的货物换取人质的条件!”
“但据我方情报查实,抓人施压、调停,这一整套全是骠国高层和丹图串通的一场戏。”
通过叶为民的讲述,陈平基本弄清楚了情况。
首先,这件事华夏不能妥协,一旦妥协,边境将形同虚设,后患无穷。
其次,边民不能放弃,百姓被掳,放任不管,将民怨沸腾,处理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最麻烦的是,对方把人藏在隐秘据点,位置完全不明。没法大规模空袭,更不可能派大军越境,盲目行动只会逼得对方撕票。
挂断电话,陈平没做半分耽搁,让李元明联系专机。
同时喊来何志伟、刘伟,、召开会议,叮嘱两人按节奏推进生产事宜,将手头的工作交给了两人。
次日天刚蒙蒙亮,他便搭乘专机北上,直奔京城。
三小时后,他准时出现在了机要会议室里。
会议室内,在座的不是肩扛将星的大佬,就是外事系统的资深官员。
人人神色肃然!
空气里飘荡着呛人的烟味。
气氛压抑到极点。
有人见这么重要的会议,居然出现了个陌生面孔的小青年,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
叶为民见到陈平,笑着起身迎了上来,小声在他耳边道:“让你回来是老人家的意思,他说你小子鬼点子多,说不定有解决办法。”
陈平点了点头。
见叶为民对一个年轻小子如此客气,下方大佬愈发的不满了。
叶为民余光一扫,就知道这群人想什么。
他引着陈平坐下后,敲了敲面前的桌面。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陈平同志,经高层特批,陈平同志将以国家科技战略顾问的身份,全程参与此事的处置。”
不等下方众人发难,叶为民主动介绍:“至于为什么他可以来参加这场会议。”
“我捡能说的与你们说说。南少是他拿回来的,蕃南门的回归也是他策划的,再多的我就不能说了。”
叶为民说完,现场炸了。
众人看着陈平窃窃私语。
叶为民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茶后道:“情况大家都了解了,陈平同志也已经知道,我就不多赘述了。”
“我先说说眼下咱们的困境。目前骠国官方和丹图摆明了是在唱双簧。”
“咱们是谈也谈不拢,打也打不得,情报更是无从获取。”
“他们越境掳走十二名边民当筹码,摆明是借人命逼我们妥协,可一旦妥协,未来咱们的边境就会成为他们走私的走廊。”
“甚至他们会把魔爪伸向华夏边民,导致边民生命健康安全受到威胁!”
“所以这件事,我们必须找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大家都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叶为民说完,一群大佬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显然因为这事已经开过很多次会议了,他们要是能拿出解决办法,就不用陈平大老远的赶回来了。
叶为民干咳两声,这才看向陈平道:“小陈,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陈平神色淡淡:“依我看,没必要继续跟他们谈了,多谈也是浪费时间,只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他们吃准了我们投鼠忌器,所以用边民当筹码。可这事,我们不能退让!一旦我们退让,不仅边境会沦为他国势力的走私走廊,甚至会让更多边民的生命健康受到威胁。”
“所以这是一个死局,靠谈解决不了问题。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找出人在哪里。”
“只要找到了人,剩下就都好办了。”
下方西南负责人张进无奈道:“这不废话吗?要能精准定位到人在哪,我们还用在这犯难?”
陈平看着叶为民问:“情报方面确定尽了全力?”
叶为民叹了口气:“确定,我亲自督办的。”
陈平手指轻敲桌面,陷入沉思:“那就难办了。”
下方一群大佬,眼里希望的火苗瞬间熄灭。
还以为叶老找这小子来,这小子有什么异于常人的本事呢!
就这?太让人失望了!
思索片刻,陈平道:“既然官方渠道走不通,那就走民间渠道。”
张进虽然刚刚听了叶为民对陈平的介绍,但还是觉得陈平太过年轻,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下意识反驳。
“我们动用了整个西南的情报机构,都搞不定这事儿,民间渠道能行?开玩笑吧!”
陈平也不恼,笑道:“能不能先试试再说?其实在很多地方,民间渠道比官方情报网管用得多。”
张进是个直脾气,陈平年纪轻轻,又一副尽在掌控的样子,还当众出言反驳他,这让张进更不爽了。
“小陈,就算你像叶老所说,搞定了南少、蕃南门,那也顶多只能说明你在谋划算计方面有一套。”
“现在咱们是要摸清对方的据点在哪?人被藏在了什么地方,你当你是神算子?掐指一算就能算出来?搞笑吧!”
叶为民原是想出言敲打张进的。
可看陈平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就知道陈平应该已经有了办法。便没插嘴,坐看张进被打脸!
陈平淡淡一笑:“张领导,你不懂。丹图在那边经营了几十年屹立不倒,靠的是什么?”
“靠的可不是他手上那几条枪,靠的是他掌控的非法生意捆绑的利益链条。”
“既然他们是非法生意的上家,那就有接货的下家。我们找到这个熟悉丹图的下家,让他查,不仅不会引起丹图的注意,而且事半功倍。”
张进嗤笑:“你说查就查?你以为你是谁?丹图这上家就这么难查了?他的下家肯定更难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