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躲在树后,目睹了这一幕,心中震撼无比。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下令,化仙炉就自动完成了这一切。
仿佛它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对于胆敢闯入它炉膛的敌人,它会给予最彻底的毁灭。
就在这时,一股庞大的本源之力,从化仙炉中涌出,如同长江大河一般,疯狂涌入张元的体内!
他的寿命,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一年。
两年。
三年。
五年。
八年。
十年!
整整十年的寿命!
加上之前的积累,他现在的剩余寿命,已经超过了四十年!
而且,那股本源之力中,还携带着海量的信息!
那些信息,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在他的意识深处炸开。
他看到了李老板的一生——
他名叫李慧,从小在符箓方面天赋异禀,拜入一位符箓大师门下,勤学苦练二十年,最终成为了一名中级符箓师。
一直给灵符阁商会画符。
后来就被派到了青木镇,做青木镇灵符阁的掌柜,这家店,他占据百分之五的股份。
所以他也算是老板。
凭借精湛的符箓技艺,凭借着这家店火爆的生意,他积攒了大量的财富和资源,一路修炼到了筑基后期。
今天上午,他借刀杀人,找了沈青……
所以他没杀错人!
他也看到了李老板绘制符箓的全过程——
从最低级的火化符、清水符,到敛息符、金刚符、疾风符,再到中级的隐身符、爆破符、束缚符,再到高级的雷符、剑符、遁符……每一种符箓的绘制方法,每一个符文的结构原理,每一种符墨的调配比例,都清清楚楚地烙印在他的脑海中。
他甚至得到了炼制中品灵器盔甲和中品灵器长剑的方法,以及炼制储物袋的方法!
这是因为烧掉了那些宝物反馈的本源之力裹挟的信息。
“我的天啊……烧活人得到的本源之力,竟然还能携带他生前的技能信息?”张元瞪大了眼睛,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他想起之前烧掉的那个刺客,并没有得到类似的技能反馈。
难道是因为沈青没有什么特殊技能?
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他赚大发了!
他现在掌握的符箓知识,已经不亚于任何一个中级符箓师!
这些东西,若是靠自己慢慢学习和摸索,恐怕几十年都未必能掌握!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快步走到那个坑洞前。
他心念一动,化仙炉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他的丹田之中。
他将无影戒木箱中的泥土重新填回坑中,然后用脚踩实,再盖上草皮,洒上落叶。
一切恢复原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又捡起黑色的衣服,收走了石头。
再仔细检查了一遍周围,确认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才悄然回到了自己的火葬场。
这时,他身上的隐身符和敛息符,正好同时失效。
符纸化作两片枯黄的纸屑,飘落在地。
“这下,终于可以好好地睡一觉了。”
张元暗暗嘀咕。
他倒头就睡。
当他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纸洒进了房间。
窗外传来鸟雀的啁啾声,清脆悦耳,夹杂着远处小贩的吆喝声。
张元坐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神清气爽,精神百倍。
他翻身下床,洗漱完毕,然后走到书桌前。
铺开一张符纸,拿起符笔,蘸上符墨。
他决定再画一张隐身符。
此刻他深刻认识到,隐身符多多益善。
若不是有隐身符掩护,昨夜他即使成功,也会被人看到。
后患无穷。
他屏气凝神,将全部精神力集中在笔尖。
笔尖落下。
他的手腕稳健有力,笔尖在符纸上流畅地滑动,留下一条条玄奥的符文轨迹。
真元顺着笔尖流入符墨,在符纸上留下一道道散发着淡淡光芒的线条。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隐身符,绘制成功!
张元放下笔,拿起符,仔细端详了一番。
符文线条流畅,灵力充盈,品质比之前绘制的那张还要好上几分。
他虽然感到了一丝疲倦,但远没有之前那种快要昏厥的感觉。
“看来,得到了李老板的符箓技艺后,我的绘制水平提升了不少。”张元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隐身符收进无影戒,然后走到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清晨新鲜的空气。
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感到格外舒适。
他锁好店门,来到夏老头的铺子,找了个位置坐下。
“张老板来了!”夏老头热情地招呼,“今天想吃点什么?”
“来几块桂花糕,再加两个煎鸟蛋。”张元说道。
“好嘞!”夏老头应了一声,转身去准备了。
不一会儿,一盘热气腾腾的桂花糕和两个金灿灿的煎鸟蛋就端了上来。
桂花糕色泽金黄,上面点缀着几粒干桂花,散发着浓郁的甜香。
煎鸟蛋火候恰到好处,边缘微微焦黄,中间的蛋黄还是溏心的。
张元拿起筷子,夹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
松软香甜,桂花的香气在口中弥漫开来,让人食欲大开。
他正吃着,夏老头忽然凑了过来,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张老板,你听说了吗?”
“听说什么?”张元抬起头,一脸茫然。
“灵符阁的李老板,可能死了!”夏老头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张元手中的筷子微微一顿,脸上露出震惊:“什么?李老板死了?怎么可能?他不是筑基后期的修士吗?”
“谁说不是呢!”夏老头一拍大腿,继续说道,“但事实就是这样!昨夜有人敲门,他出去察看,就再也没有回来!如今已经联系不上他。灵符阁的人到处找,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如今,他那个首席符箓师苏婉清,已经禀报了灵符阁商会,据说商会那边会派人前来调查,然后重新确定掌柜的人选。”
张元放下筷子,满脸的难以置信:“李老板到底遇到了什么?竟然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失踪了?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