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蝴蝶目光灼灼,不容置疑地说道:"就赔偿两个龙血果。"
"……"
张元差点没当场晕倒过去。
两个龙血果?
你倒是真敢开口!
他一脸无奈地说道:"龙血果没有了。我这里只有一粒丹药,能增加一百年寿命。"
他说着,取出一只玉瓶,从里面倒出一粒来自太古时代的上品添寿丹。
玉蝴蝶以前就是他的大客户,无影戒就是她带来的尸体中烧出来的。
而且,她的两个弟子帮忙培育了龙血果树,功劳甚大,加上都和他双修过。
何况,她可能还是玉女门的前辈。
他本就打算送她一粒添寿丹的。
"怎么就没有了?你吃掉了?"玉蝴蝶瞪大了眼睛,一副"你骗鬼呢"的表情。
"对,我吃掉了。"张元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这么好的东西,不吃,难道还留着过年吗?"
"过年?什么意思?"玉蝴蝶一脸愕然,完全没听懂这个词。
"……"张元这才反应过来,这里是广元大陆,不是地球,连忙干咳了两声,岔开话题,"总之,龙血果真没了,就这一粒添寿丹,你要不要?"
玉蝴蝶死死地盯着那粒丹药,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接过。
仰头便将那粒添寿丹吞了下去。
磅礴的药力瞬间涌入她的四肢百骸,她的生命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了不少。
玉蝴蝶闭目感受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模样:
"百年后,你再给我一个龙血果。想来百年之后,你应该能得到不少龙血果吧?"
"没你想的那么容易。"张元摇了摇头,"龙血果树很难结果的,很多树一辈子都不会结果。所以,到时再说吧。"
玉蝴蝶点点头,目光在别墅内部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欢。
这别墅,确实豪华。
"还不给我们安排房间?"她白了一眼张元,"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好好休息一下。"
"……"
张元彻底无语了,这是把他这里当客栈了?
但他也不好赶人,毕竟玉蝴蝶的实力深不可测,而且……他也想和叶甜甜、梅冰冰多相处几天。
"好吧,随我来。"
张元带着三人上了三楼。
他给叶甜甜和梅冰冰安排了一间客房,又给玉蝴蝶单独安排了一间房。
"谢谢前辈~"两个美女娇滴滴地道谢,眼中满是欢喜。
玉蝴蝶冷冷地瞥了张元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走进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张元站在走廊里,看着三间紧闭的房门。
这下可好,别墅里一下子住进来三个女人。
而且是师徒三人。
这日子,怕是要热闹了。
他摇了摇头,准备去书房坐坐。
然而,他刚走到楼梯口——
"前辈~"
叶甜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娇媚与期待。
张元回头望去,只见叶甜甜倚在门框上,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寝衣,若隐若现地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冲着他抛了一个妩媚的眼神。
"师姐还在沐浴,我……有点冷,能不能去前辈那里暖暖?”
叶甜甜说完,带着一股沐浴后的、沁人心脾的幽香,走了过来,拉着张元,进了张元的房间。
她顺手将门掩上,随即热情如火地依偎进他怀里。
"你不要命了?"张元下意识地搂住她柔软的腰肢,呼吸间尽是那股撩人的甜香,心中警觉与心猿意马同时升起,"若让你师尊知道,那麻烦就大了。"
"她不会知道的。"叶甜甜自信满满道,"她刚从秘境出来,收获颇大,这会儿多半闭关消化资源去了,哪有闲暇管我们?"
说着,她仰起头,眼中满是歉意,软声道:"前辈,我师尊她就是太想延长寿命了,所以方才才那般咄咄逼人。我代她向你赔个不是。"
张元摆摆手,好奇地问:"她没戴面具时,你们可见过?"
"师尊创立百花宗后,便一直戴着面具,从未取下过。"叶甜甜如实答道,"我们也问过缘由,她说……自己长得太好看,容易被男人惦记,影响修行,所以才遮着。"
"鬼才信呢。"张元在心中反驳,"定是玉女门的前辈,怕被人认出来才终日覆面。不过,单看那火爆的身段便知,她的容貌定然也是祸国殃民级别的。"
他正这般寻思着,房门却"咔哒"一声,被悄然推开。
梅冰冰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反手将门反锁,动作熟练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师姐,你真坏,竟然偷偷先跑来了。"梅冰冰嗔怪一句,随即也不客气,也依偎进张元怀里。
张元左拥右抱,心情愉悦的同时,却也暗自警惕——玉蝴蝶若是知道了,明日怕是要掀了这别墅的屋顶。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叶甜甜与梅冰冰便蹑手蹑脚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临走前还不忘在张元脸颊上各自留下一个轻吻。
又过了一会儿,张元推门走出房间。
目光扫去,玉蝴蝶的房门依旧紧闭,里头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呼——"
他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只当是躲过一劫。
然而,就在他刚放下心来的刹那——
"吱呀"一声,玉蝴蝶的房门猛地打开。
"张元,你进来。"
那清冷的声音从中传来,不带一丝情绪。
"……不会是知道了吧?"
张元心中一咯噔,暗骂这两个丫头不靠谱,脸上却只能故作从容,迈步走了进去。
此刻的玉蝴蝶,与昨日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已是天壤之别。
她换上了一袭紧身的黑色长裙,将那火爆至极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大,腰细,臀翘,曲线惊心动魄。
乌发如黑色的瀑布垂至腰际,身上散发着一股冷冽而高贵的幽香,让人心神皆醉。
可惜,脸上依旧戴着蝴蝶面具,遮住了大半容颜。
张元只看了一眼那露出的下巴与红唇,便觉喉头发干,心中更是痒得不行——
这面具之下,究竟是怎样的一张绝世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