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竟敢与我们同化宗作对?"
屠千绝满脸愕然,他看出张元仅仅是筑基中期,但张元那浓浓的自信,旁若无人的样子,却让他感觉到了浓浓的威胁。
事有反常必有妖。
玉女门就没有男人,现在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帅哥。
而且口气如此之大。
这太不正常了。
“我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你们这样邪恶的宗门,同化宗?竟然是要同化别人,让之变成奴仆?同化宗竟然没被人灭掉,也是个奇迹。”
张元说完,手中瞬间出现了飞雪剑,随手斩出。
一道璀璨的剑光,如惊天长虹,刹那间划破长空!
天地减寿一年加闪电一剑!
剑光快到了极致,几乎是甫一出现,便已经斩到了一名金丹初期邪修的颈前!那家伙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颈间一凉。
咔嚓!
一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喷涌如泉!
"……"
全场寂静了一瞬。
玉女门所有人都震撼了。
越一个大境界,一剑斩金丹初期啊。
这太牛逼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屠千绝毛骨悚然,满脸不敢置信。
区区筑基中期,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
其余人也无比忌惮地看着张元。
张元心中却是暗喜不已——筑基中期施展"天地减寿一年",威力竟已暴涨到了如此地步,连金丹初期的修士,都能一剑斩杀!
"一起上,干掉他。"
屠千绝眼眸一转,狞笑着下令。
他身后十几个同伴没有任何犹豫,瞬间冲出,同时动手,十几道阴冷的剑光,铺天盖地斩向张元。
全然不顾什么规矩。
"哼。"
张元冷笑一声,不退反进,手中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的弧线。
天地减寿十年加闪电一剑。
这一剑,威力暴涨十倍。
剑光所过之处,空间仿佛都被切割开来,那些金丹初期、中期的邪修,手中的剑瞬间被斩飞,他们的头颅也接连飞起。
"噗噗噗——"
一颗颗头颅滚落,残肢断臂横飞,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十几名弟子便已倒下大半!
屠千绝也被张元一剑斩断了双腿,鲜血淋漓地倒在地上,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
有几个家伙想趁乱逃窜,却哪里逃得出护山大阵的笼罩?
被张元追上,又是几剑,悉数斩杀殆尽!
剑光收敛,血雾弥漫。
不过盏茶功夫,同化宗来犯的十几人,竟已全军覆没,只剩屠千绝一人,奄奄一息地倒在血泊中。
全场,一片死寂。
齐娇娇、花尽欢、柳媚、江瑶四女,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美目之中满是震撼与痴迷,半晌才回过神来。
"老头!你太神奇了!我爱你!"
四女再也忍不住,娇呼一声,纷纷扑上前来,一把将张元紧紧抱住,一张张娇艳的俏脸之上,满是崇拜与爱意。
"师兄……你也太不可思议了。"
花弄影也是满脸崇拜与感激,走上前来,轻轻地与张元拥抱了一下,美目之中柔情似水。
张元被这么多美女拥抱,心情大好,只觉神清气爽,先前的杀气也被冲淡了不少。
他定定神,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屠千绝。
"娇娇,问一问。"张元淡淡开口:"同化宗的据点、人数、长老、功法……能问的,都问出来。"
"是!"
齐娇娇应了一声,走上前去,开始审问,毫不留情把各种残酷的手段用在了他身上。
然而,屠千绝却是硬得很。
任凭齐娇娇百般逼问,他竟是死也不肯吐露半个字,只是狞笑连连,满嘴鲜血:
"嘎嘎……你们都要死……一个也逃不掉……尤其是你,你会死得无比凄惨,我已经用秘法联系了门主。"他猛地抬头,那双阴鸷的眼珠死死地盯着张元,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嘴角扯出一个残忍至极的弧度。
显然,他已是自知必死,索性什么也不求饶了,反而在诅咒和吓唬众人。
"冥顽不灵。"
齐娇娇柳眉一蹙,杀意凛然。
她不再犹豫,一剑斩出。
咔嚓一声,就把屠千绝斩成了两半,血流淌得满地都是。
其余美女也早就在欢欢喜喜地摸尸,盔甲,灵器,空间戒指全部都收起来。
尸体也是全部堆积在一起。
然后期待地看向张元,就是希望他能将之火化。
张元的嘴角抽了抽。
却是没有任何犹豫,心念一动,一个火球凭空出现,飘落在尸体堆中,将那些尸体尽数烧成了灰烬。
浓郁的本源之力蜂拥进入了张元的体内,让他的寿命增加了101年,天赋增加了一丝,倒也不算亏。
很快,所有的战利品就堆积在一起。
众多空间戒指中的宝物也取出来了。
这些邪修身家倒是不菲,各种灵石、丹药、法器、灵器、灵药,琳琅满目。
“这是什么?”
柳媚很快就有了巨大发现,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她的声音并不大,却被山谷里的静谧放大了,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清潭。
众人原本正沉浸在清点战利品的兴奋里。
可这一声出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她手上。
那是一本暗金色的小册子。
只有巴掌大小,封皮陈旧,边角磨损得发白,显然被人翻过无数遍。
可它偏偏散发着一股古朴浩大的气息。
简直摄人心魄。
柳媚自己也被这气息摄住,不敢用力捏,只敢用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拈着,像捧着一片薄冰。
张元走过去,轻轻地接过册子。
指尖触到封皮的一刹那,他竟有种被什么东西"看了一眼"的错觉——极快,极淡,像是远古某个强者的残念,从纸缝里睁开了一只眼,又闭上了。
他定了定神,低头细看。
封面上,是三个古字——同化功。
笔力苍劲,每一笔都像蕴含着一条小溪,在识海里潺潺流过,让人生出莫名的悸动。
张元深吸一口气,翻开细读,整个人便沉了进去。
内容晦涩艰深,术语堆叠如山,远非寻常功法可比。
可真正让他心神巨震的,是那篇总纲——写得竟异常直白,像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把天地间最大的秘密,摊开摆在桌上,等你来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