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保密。"花弄影点了点头,随即由衷地赞叹,"师兄你的悟性,当真是绝世无双,无人可及。"
她自己也研读过这份功法,甚至悄悄复制了一份,参悟了一整天,却只觉得满脑子浆糊,难点一环套着一环,光是那智慧丹,便已彻底堵死了她修行同化功之路。
而张元不仅领悟了,还答应传授于她,她心中那份感激,几乎要溢出来。
如此逆天的功法,她当然是渴望能修行的。
那就可以真元暴涨,晋级如飞,意味着能在寿元耗尽之前,冲上更高的境界,甚至……有朝一日飞升仙界——毕竟真元越是浑厚,渡劫时的把握便越大。
"我先回青木镇一趟,想办法凑齐炼制智慧丹的药材。"张元有些迫不及待,"若玉女门遇上危险,比如同化宗再来人,你立刻用玉佩传讯,我即刻赶来援助。"
"师兄。"花弄影却上前一步,声音忽然低了下去,脸颊也飞起两片红霞,美目中波光流转,"这会儿夜深了,镇上的灵药阁早就打烊了……你不如明早再走?今夜……就留下来,与我双修,可好?"
她从未用这样的语气、这样的姿态,主动开口过。
张元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心头一荡,下意识地便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小蛮腰。
稍一用力,她便软软地倒进了他怀里,温热、馨香,让人不舍得松手。
他低下头,大胆吻住了她。
她的唇,柔软得像花瓣,又带着一丝清甜的芬芳。
这个吻绵长而热烈,直到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花弄影娇羞至极,但还是热情地牵起他的手,将他带进了自己的闺房。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
翌日清晨,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门。
花弄影愈发娇艳、性感、妩媚,像是一夜之间被春风与雨露浇灌透了的花,眼角眉梢都透着满足,美目里的情意,浓得化不开。
而张元神清气爽,只觉通体舒泰,连识海都比往日清明了几分。
出了洞府,张元仰头长啸一声。
正窝在远处山头上嬉戏的小冰与小虎,立刻化作两道流光,欢快地飞来。张元纵身一跃,稳稳落在小冰背上:"回青木镇!"
两只灵宠兴奋地扇动翅膀,眨眼间便化作两个小点,消失在天际尽头。
此刻晨光刚刚漫过玉女门的山脊,薄雾还恋恋不舍地缠在树梢和花丛间,不肯散去。
山谷里静得很,只有露珠从叶尖滴落的细微声响,还有远处山泉叮咚,像谁在拨弄一根无形的弦。
齐娇娇是第一个走出洞府的。
她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拢了拢被晨风拂乱的发丝,一抬头,便看到了前方那道紫色的身影——花弄影正站在悬崖边上,望着云海出神。
她身形亭亭,腰肢的曲线被光线勾勒得一清二楚,自颈项到脚跟,每一处线条都像是被造物主精心打磨过,透着一股成熟女子独有的、饱满而慵懒的风韵。
齐娇娇轻轻地"咦"了一声,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一看,便看出些不同来。
平日里的花弄影,美则美矣,却总像一泓深潭,清冷、克制,所有情绪都被压在那一双秋水眸子底下,不轻易示人。
可今日的她,像是换了一个人——肌肤上那层淡淡的、如玉的光泽,比往日更莹润了几分,仿佛被什么温热的泉水从内里浸透过。
连眉眼之间那股清寒,也化开了不少,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软软的妩媚。
最要命的是那股气韵。
她只是静静地站着,周身却仿佛弥散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被滋养过的柔光,连晨风吹动她裙摆的弧度,都透着几分说不清的……餍足。
就在这时,柳媚、花尽欢、江瑶也前后脚走出了洞府。
三人顺着齐娇娇的视线望过去,目光落在花弄影身上的瞬间,彼此对视了一眼,眼里同时闪过一丝惊讶。
四人凑到一处,彼此靠得极近,几乎是额头碰着额头,形成一个小小的圈子,把声音压得极低。
"你们发现没有……"齐娇娇的声音像只偷了腥的猫,又轻又软,"今天师尊,格外的……不一样。"
"何止不一样。"柳媚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我敢说,从前的师尊,断没有这般……娇。"
她说着,目光又不由自主地飘向花弄影,"你们看那肌肤,像是能掐出水来。还有那腰肢,走路时摆动的弧度,都比往日……软了三分。"
"我看呀,"花尽欢忍不住插嘴,声音里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分明是……被人从里到外,都好好地疼过了。"
"啧。"江瑶轻轻啐了一口,脸颊却飞快地红了,像是被人挠了一下痒处,"你们也太坏了,胡说什么呀?”
她未经人事,有点听不懂她们说什么,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我可不是胡说。"齐娇娇一本正经地压低了声音,煞有介事地分析道,"昨夜我可是亲眼看到老头溜出了他的洞府,去了师尊的洞府。今早师尊出来,整个人就跟换了个人似的。这要是没发生点什么,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们当球踢。"
"嘘——小声些!"柳媚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却又忍不住笑得肩膀直颤,"千万别被师尊听到了,师尊脸皮薄,会生气的。"
“我早就知道师尊喜欢师叔,现在他们终于成了……”
"师尊以前就是太怕羞了,如今总算敢迈出那一步。我瞧着,这才是好事。"
“……”
几人继续窃窃私语,笑作一团。
花弄影今日,确实是有些不对劲。
若是往日,她早已听见这几个丫头在调侃她。
可今晨,她竟是有些走神——脑海里翻来覆去的,全都是昨夜的那些画面。
那人的体温,那人的气息,那人力道不轻的拥抱,还有那人低头看她时,眼里毫不掩饰的、灼热的光。
她甚至能在自己身上,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他的味道。
那是一种极淡的、如同阳光晒过松木般的暖香,仿佛还黏在她的肌肤上,怎么洗也洗不掉。
一想到这些,她的耳根便不争气地热了起来,连带着心口那处,也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酥麻麻的痒。
正恍惚间,身后那几个丫头压低了声音的交谈,便顺着晨风,钻进了她的耳中。
起初,她还没反应过来。待到齐娇娇那句"被人从里到外都疼过了"入耳的瞬间——
花弄影只觉得一股热气,"腾"地一下,从心口直冲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