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很喜欢。"
张元眼睛一亮,接过细细地端详起来。
这藏宝图的材质,颇为奇特——乃是一种暗金色的兽皮,触手温润,隐隐有岁月流逝的痕迹,极像是太古时代遗留下来的宝物。
兽皮之上,密密麻麻地画着复杂的地图,又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文字,写满了注解。
只可惜,那文字一个也看不懂,那地图更是复杂得如同一团乱麻,只隐隐标注出了宝藏所在的位置。
广元大陆,太过广袤,历史也太过悠久。
漫长的年月流逝,地壳变动,修士搏杀,毁天灭地。
地形当然早就沧海桑田。
想要凭着一张古时候的藏宝图,在这无边无际的大陆之上,寻到宝藏,等同于大海捞针。
不过,张元心中并无半分失望,反而涌起了浓浓的期待!
因为他有神奇的化仙炉。
待会儿就将藏宝图扔进化仙炉烧掉。
说不定能获取一些特殊的信息呢?
"那你给我准备的礼物呢?"
木青青眼巴巴地望着张元,期待地问道。
"你猜?"
张元没有急着把礼物掏出来,而是故意逗她,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是灵器盔甲?"
木青青脱口而出,一双美目亮得惊人,脸上满满的都是渴望和期待。
她身上原本那一套上品灵器盔甲,还是师尊风浅语赏她的,帮她度过了很多次危机。
可前几日外出寻宝,遇上一只强大的妖兽,被妖兽抓破了,想要修复,几乎不可能了,只能当成破烂卖掉了,心疼得她好几夜没睡好。
若是张元送她一件上品灵器盔甲,那可真是天大的好事,她做梦都会笑醒。
"不对。"张元笑着摇头,目光落在她那张写满渴望的脸上,莫名地有点心疼。
想当初他开火葬场的时候,他自己也是穷得叮当响,连银子都没有,就不用说灵石了。
可他有化仙炉这个逆天宝物,硬是从一文不名的穷光蛋,一步一步,熬到了今日——如今的无影戒里,极品灵石早已破万枚了,而且还有很多别的宝物。
放眼整个青木镇,便是那些大掌柜,怕是也比不上他。
这等身家,放在修仙界,已算得上是富豪了。
可木青青呢?
她没有这样的机缘。
有的,只是一天又一天地风餐露宿,一处又一处地探着古洞遗迹,一颗又一颗地搜刮着灵石。
能活到今日,已经算是逆天,想要变得他这么富有,那是痴人说梦。
"难道是……丹药?"木青青眼珠一转,声音颤抖了起来,"驻颜丹?"
她眼中的光芒,几乎炽热得能烫伤人。
上一次,师尊风浅语从张元这里,得到了驻颜丹与添寿丹,回来时容光焕发,整个人年轻了几十岁似的,看得她又是羡慕又是眼热。
她自然也奢望得到一粒。
可那等珍贵的宝物,需要用很多极品灵石购买,她光是想想,便觉得心肝脾肺都跟着疼,哪里敢存什么奢望?
但若是……张元送她一粒呢?
那她绝对会将之卖掉——反正自己还很年轻,用不上这等东西,换来的灵石,距离购买筑基丹的门槛,怕是就近了不少。
"十年……或许只要再熬十年,就差不多可以购买筑基丹了。"她在心中飞快地盘算着。
"也不对。"张元笑吟吟地摇了摇头。
"老头,你该不会是……已经筑基了吧?"
木青青忽然瞪大了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起张元来,语气之中,满是惊疑,"我怎么看不透你的境界了?"
"你现在才看出来?"
张元哈哈一笑,下巴微微一抬,得意洋洋,意气风发,声音都跟着拔高了几分,"我当然筑基了,而且,已经是筑基后期!"
他顿了顿,又得意道:"想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连练气一层都还没到。那时候,你是练气八层,我只能仰望你。可如今呢?你是练气九层,而我——筑基后期!牛不牛?"
木青青张大了樱桃小嘴,半天没合拢。
"天哪……老头,你可别骗我!"她猛地跳了起来,一把抓住张元的胳膊,声音都在发颤,"你真的筑基了?而且还是筑基后期?!"
她死死地盯着张元的眼睛,仿佛要从里面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来。
可张元的眼神,坦然得很,没有半分闪烁。
"骗你做什么?"张元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木青青怔怔地看着他,心头翻涌的,却不仅仅是震惊。
还有一股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期待与渴望。
既然张元已经筑基了,那他一定是炼制了一炉筑基丹。
或许……还没用完?
还剩了几粒?
一粒?两粒?
莫非,他今日要送给她的礼物,就是筑基丹?!
虽然,以她这般糟糕的天赋,想要筑基成功,至少也需要六粒或者七粒。
但哪怕只有一两粒,那也是天大的恩赐了!
她自己攒,不知要熬到何年何月。
"现在——"张元笑眯眯地看着她,悠悠地问道,"你再猜猜,是什么礼物?"
木青青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下唇,迟疑地说:"难道……是筑基丹?"
她一边说,一边不由自主地,依偎进了张元的怀里。
一股清甜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干净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心中一荡。
她仰起头,亮晶晶的美目,一眨不眨地望着张元,眼中满是期待,与小心翼翼的渴望。
"唔……"
张元抬起右手,轻轻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
入手的,是一片柔软与温热,仿佛揽住了一团温香软玉,让人舍不得松手。
他低下头,看着她如花的容颜,与那双盛满了星光的眸子,心头莫名地,软得一塌糊涂。
自己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让他的心总是不自觉地偏向她一些。
更何况,她性子本就良善本分,从不仗着这份"关系",向他索要什么天大的好处。
她占的便宜,少得可怜——无非是火化尸体不收她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