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蝴蝶继续承受天雷轰击。
表现得极其强大!
毕竟,她曾与张元双修过,体内的真元极为精纯,她的元婴也是凝实无比,晶莹剔透,宛如实质一般。
她竟然没有施展任何道法,去抵御去对抗!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默默地,以肉身承受着天雷的轰击!
她在以天雷淬炼肉身!
一旦她度过小天劫,她的肉身必定会更加的强大,她的根基也会更加稳固!
到了那时,她想要突破到化神境,也会变得容易许多!
甚至到了后来,她竟然缓缓地闭上了美眸,眉心之处,金光大放!
元婴竟自她的百会穴之中,缓缓地爬出了一半!
只有尺许大小,通体金光璀璨,将整座山峰,都映照得一片通明!散发着一股神圣不可侵犯的气息。
天雷疯狂地轰击下来,轰在元婴上,也轰在玉蝴蝶身上。
元婴脸上写满了痛苦之色,显然,这天雷对元婴的伤害极为恐怖!
可即便如此,元婴依旧没有回到玉蝴蝶的体内,继续承受着天雷的轰击!
由于元婴并未戴有面具。
张元当然就看到了元婴的容貌!
那是一张精致到了极致的面庞,眉目如画,倾国倾城,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杰作!
"好美……"
张元不由得暗暗地赞叹了一声。
玉蝴蝶果然是绝世美人!
若是她不戴面具,真容示人,不知会迷死多少男人!
恐怕也会为她招来天大的祸端!
"轰——"
第八道天雷,狠狠地轰落而下!
玉蝴蝶的肉身猛地一颤,一口鲜血,自她的口中,喷吐而出!
显然,即便是她,在天雷的持续轰击之下,也是受了不轻的伤势!
而那元婴也是变得黯淡了不少,那精致的小脸上,痛苦之色更浓了!
"呼——"
玉蝴蝶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睁开了美眸,眼中闪过一丝奇异光芒!
她的双手飞快地结出了一个玄奥的印诀!
她在施展张元传授给她的欺天术!
她要试一试,欺天术能否骗过天道!
"轰隆隆——"
第九道天雷,也是在这一刻,轰然降临!
这一道天雷,比起前八道恐怖了太多了!
整个天空,都被映照得一片紫红!
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自那乌云之中,疯狂地弥漫而出!
"咔嚓——"
天雷狠狠地轰落而下,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玉蝴蝶和元婴身上!
"不!"
叶甜甜与梅冰冰见状,皆是发出了惊恐的尖叫!
然而,下一瞬,她们却是愣住了!
因为,那被天雷轰中的玉蝴蝶和元婴,在那恐怖的天雷之下,竟是直接化为了一片虚无!
就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
而真正的玉蝴蝶,却是出现在了数十米之外!
她的欺天术成功了!
她制造了一个虚假的自己,去承受那天雷!
而她的真身,躲过了致命一击!
"呼……"
天空中的乌云,似乎有些不甘心,在半空中,疯狂地旋转着,轰鸣着!
似乎还想要施展一道雷霆。
然而,半晌之后,那乌云却终是缓缓地消散了。
毕竟,小天劫也就只有九道雷霆而已!
所以,玉蝴蝶安然度过了小天劫。
"天啊……"
"欺天术,真的能骗过天道!"
玉蝴蝶那美眸之中,瞬间涌上了狂喜!
她的娇躯因为激动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叶甜甜与梅冰冰也是目瞪口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狂喜与激动!
她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世间,竟然真的有能够骗过天道的神通!
见玉蝴蝶施展欺天术有用,张元自己也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他虽然早从无敌剑尊的记忆之中,知道了欺天术能够欺骗天道,助修士安然度过那最为致命的最后一道天雷。
可那毕竟是太古时代之事了。
如今天地变迁,大道演化,天道或许也早已与时俱进了。
这欺天术未必还能奏效。
没想到自己白担心了。
这天道亘古如斯,从未改变!
欺天术依旧可以骗过天道!
如此一来,他掌握的欺天一剑的价值,自是更加难以估量了!
旋即,张元的心中却是想起了苏清漪。
那一次,她曾亲眼目睹一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渡小天劫失败,身死道消,因而心有余悸,惶惶不安。
他说可以教她欺天术,甚至言明,可以让她将之传授给她的父亲苏擎天。
可事后这丫头,却是再无下文。
难道是不相信?
怀疑我在吹牛皮?
看来等下次见面,要和她说说今日之所见。
"额,我还戴着她给的克毒珠呢,答应了要还她一件等价的宝物,却是至今也未寻得合适的。"
张元又想起了另一桩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无奈。
"老头,谢谢你教我欺天术。"
玉蝴蝶带着淡淡的焦糊味走了过来,那美眸之中,满是感激之色。
"你本就强大,那第九道天雷,便是硬接,也未必伤得了你。"
张元笑着摆了摆手,不敢居功。
"这一次的小天劫,我凭借自己的实力的确可以度过。"玉蝴蝶却是娇嗔道,"但下一次呢?下下次呢?还有将来那更加恐怖的大天劫,飞升天劫呢?"
她顿了顿,深深地看了张元一眼,道:"所以,这欺天术,委实是逆天之神通,有大用!"
"那你不会忘了是赌注吧?"
张元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忍不住调侃道。
玉蝴蝶那面具之下的娇颜顿时飞起了一抹红霞,显得愈发地娇艳动人了。
她娇嗔地白了张元一眼,身形一闪,便化作一道流光,向着自己的洞府飞去。
"老头,我去更衣,甜甜、冰冰,你们带他继续四处走走。"
清冷的声音自远处悠悠传来。
"天啊!竟然是前辈教了师尊欺天术?前辈也太神奇了吧!"
待到玉蝴蝶离去,叶甜甜与梅冰冰,这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美眸之中满是崇拜和惊讶。
前辈,竟是这么宠爱师尊么?
看来,他们定是早已双修过了,感情自是非同一般。
只是,不知他们究竟是何时开始的?
不过,他们二人本就是旧识,应该是双修得比我们早的。
怪不得师尊知道我们和他双修,她也并不是太过生气,没有惩罚我们。
估计是怕他伤心吧?
二女心中胡思乱想着,看向张元的目光,愈发地柔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