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见到了秦李斯碑。
石碑只是一块不大的灰青色残石,边缘破损不齐,石面斑驳坑洼,上面的字迹基本看不清。
只剩下少数几个小篆可以辨别。
此刻,潘玲瞪大了双眼,满脸震惊地看着这块石碑。
嘴里不断开口道:
“这碑,这碑好奇异。我能够看到,这碑散发出一阵阵奇异的能量波纹。”
“能量波纹?”
我们几人都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潘玲。
潘玲点头:
“没错,很奇怪很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
听潘玲这么说,我们都认真地开始感受,且研究起石碑来。
可是,不管我们怎么去感受,去看,都无法看到或者感觉到,潘玲口中的“能量波纹”。
只能说明,这石碑真如潘玲而言,非常奇异。
里面,必然隐藏了什么。
奈何碑文无法解读,只能用别的方式去感知。
想到这些,我立刻开口道:
“这石碑是秦灭六国,天下一统,始皇帝封禅泰山时,李斯刻下的。既然石碑散发出奇异的能量波动,其内部,肯定有什么。
但这是国宝,咱们也不能打开,更不能损坏。
咱们干脆就在这里,盘膝感悟少许。
或许,会有收获……”
大家听我这么说,也都纷纷点头。
这石碑的意义太大了,且流传二千多年,若有什么奇异,说不定就是什么机缘好事。
此刻,大家也不废话,纷纷在石碑周围盘膝。
好在这里的游客不算太多,来这里专程看碑文的人更少。
所以我们并没引起他人在意,就算有游客过来见了,也只是冷漠地扫几眼,然后就走了。
毕竟这地方是天贶殿后院,是泰山神的庙宇,有信徒来这里打坐吐纳,并非奇怪的事情。
至此,我们一行四人,纷纷吐纳运气。
起初,只感觉这地方,相比好些城市,灵气相对充沛一些。
打坐运气,事半功倍。
可除此之外,真感觉不到潘玲口中说的奇异能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种能量我没感觉到,但却发现身边的潘玲,真气震动,竟有突破的势头。
显然,潘玲抓住了这一次机遇。
不仅如此,毛敬随后也惊喜出声:
“大家用真气去感受这块碑,将那些模糊的碑文,一个个串联起来。
我好似,能够模糊地看到,消失的碑文了……”
一听这话,我和张宇晨快速尝试。
张宇晨随即开口道:
“哎呀!真,真的好像有文字,可、可我一个不认识啊?”
但我去尝试时,却并没有这样的感觉。
我只是感觉到这块石碑的不同。
因为我往石碑里注入真气后,真气就和泥牛入海一般,直接就消失了。
换做普通石头,真气是没办法注入的。
这也说明了,这一块石碑和普通石碑,有着巨大差别。
毛敬明显看到了更多东西,还在教导张宇晨:
“碑文不重要,也不需要认得。只需要去感受,感受那种状态和能量!”
“好,好……”
张宇晨虽然不拘小节,很多事情不愿意细想。
但对方在修行上,绝对属于一等一的天才。
张宇晨只得到毛敬点拨一下,就有了一些不同的感悟,随之安静了下来,或许有了一些收获。
只有我,啥感觉没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半个小时后,我发现潘玲竟然靠着这块石碑,神奇般的突破,达到了力魄巅峰。
半个小时突破,在这个境界上来说,是非常迅速和匪夷所思的。
毛敬和张宇晨,虽没有突破境界,但身上的气明显有增幅。
他们必然在石碑上,感悟到了别的什么。
我就纳闷儿了,我怎么啥也感觉不到?
我想了想,是不是换一种真气注入,或许就能够看到毛敬口中的碑文了?
比如,四厄气?
想到这儿,我对着天贶殿拜了一拜,毕竟这是东岳大帝,泰山神的庙宇所在。
我动用四厄气这种厄气,可能会冒犯到他老人家。
所以,提前打个招呼。
“大帝,小子无意冒犯,只为感悟!”
说完,就是一拜。
然后我再次盘膝坐下,同时运转体内第二气旋。
刹那之间,四厄气开始在我体内弥漫、流动,然后散发,被我注入到碑亭内的石碑之内,也去串联那些模糊的刻字碑文。
若是有别的同道在,或者开了天眼,那么就可以看到,我浑身冒着黑气,还把黑气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李斯碑中。
随着四厄气不断被我注入其中。
刚才还是泥牛入海的感觉,这会儿瞬间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那感觉好似一扇门?
那感觉,就和突破时,看到了一扇门一般。
真气,就是打开这一扇门的钥匙。
这只是比喻,只是虚像的一种状态。
随着我不断往里注入四厄气,那混沌朦胧的大门,好似缓缓打开。
不过打开之后,我依旧没有看到毛敬口中说的碑文。
而是,看到了一副模糊的画面……
画面非常的朦胧,都是雾气阻挡。
我不断的注入四厄气,不断地将周围迷雾扒开。
一点一点,一点一点。
那画面好似就要清晰了……
忽然,前方好似一道红光亮起。
下一秒,一颗巨大的无瞳眼睛,好似在这一刹那睁开。
接着,一层层如同洋葱圈般的瞳孔不断放大后收缩,无声无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烈压迫感。
下一秒,迷雾瞬间被震开。
一颗巨大无比,好似陨石般的眼睛,出现在了我的头顶。
这一刹那,我如同渺小的蝼蚁,站在那一颗巨大异常的红色眼眸之下。
周围皆是虚无,只有那巨大的眼睛,从高空静静地俯视着我。
看到如此一幕,我心头猛然一颤。
满脸震惊地看着它,这是,这是一颗红色的大凶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