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伸手摸向了石碑。
几乎一瞬间,眼前的石碑化开,我整个人瞬间被一阵微光吞噬。
周围的一切消失,只有浅浅的光亮。
耳边,不断响起毛敬、潘玲、张宇晨三人的声音。
“姜宁,姜宁!”
“姜哥,姜哥醒醒!”
“姜大哥,姜大哥!”
听到这些声音,我努力的睁开双眼。
阳光照在我脸上,让我有点睁不开眼,全身上下传来疲惫异常的虚脱感。
三人的脸,也出现在了我的视野之中。
“欧豆豆,醒了醒了……”
“姜大哥,你刚才怎么了?”
“姜宁,刚才发生了什么?你刚才真气乱流,心脉都差点爆开了。”
听到这些话后,我也感觉到喉咙里一阵血腥的气味,鼻息间有液体流出。
“我、我刚才,刚才看到大凶了……”
我虚弱的回答。
此言一出,三人瞬间露出震惊之色。
“什么?大凶?”
“不,不会吧?这里有大凶?”
“到底怎么回事?”
“……”
三人很是不解,潘玲拿出一张纸巾,在我鼻前擦了擦,我流鼻血了。
毛敬将其扶起坐好。
我连连点头:
“这,这不是一块普通的石碑。这下面,下面镇压了一只,一只红眼大凶。”
“红眼大凶?”
“真的?我们,我们没感觉到啊?”
“……”
三人很惊讶。
我继续点头:
“真的,我刚才,应该进入到了石碑下的意境中。和当初,我在恒山上,进入了我师爷留下的考验意境中类似。
我在那里,看到了红色大凶……”
“我去,没想到,这下面还有这些东西?”
“这不是小事,回去后一定要告诉白小姐!还有保密局。”
“我立刻点头。”
这的确不是小事。
虽然石碑被保护得很好,可万一哪一天,石碑突然被毁,放出了里面的大凶之眼,至少某个区域,都会被它祸害。
更为可怕的是,这些凶眼,它们有点类似意识共同体。
内部虽然有高低之分,但它们的思想,仿佛可以连接。
“姜哥,你就昏迷了不过五分钟左右。怎么现在这么虚弱?你在意境里,除了看到大凶,还遭遇了什么?”
“五分钟?”
我吃惊道。
众人点头。
我深吸口气道:
“我在里面,好似经历了五六个小时,或者更长,我全身都被黑色触脚刺穿,这些黑色触脚不断折磨着我。
我在里面,还发现我的双手,好似异化了。
最后是听到毛敬的声音,看到了这块碑,我才成功离开……”
我将我的经历,完整的告诉了他们。
牙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双手。
发现我的双手并没有什么异常,想来在意境中异化的双手,并不会影响到现实中真实的我。
毕竟,那只是精神形态,精神领域罢了!
众人听我在意境中煎熬这么久,也不断开口安慰。
“没事儿了!”
“姜哥,你还是别去感悟了,这石碑让我们,都感觉到了更高的心境。你怎么却被拉到了那种领域去了?”
“这可能和姜宁自身有些关系!”
毛敬一针见血的开口。
我也认同这个说法。
我被大凶看做是钥匙,是他们突破深渊,彻底冲出鬼洞里的关键因素。
我感知石碑时,肯定让下面的大凶感觉到了,所以进入到了一片“精神领域”,也就是意境中,对我进行伤害。
虽然煎熬了好几个小时,但好在是挺了过来。
我微微点头:
“这地方,我不想待了。带我走吧!”
我看着石碑,心有余悸地开口。
几人也领悟完毕,纷纷点头答应。
随后,张宇晨和毛敬将我扶起,然后离开了李斯碑。
可如果仔细去看,李斯碑周围的少量杂草,这个时候已经出现了枯黄……
如此看来,这里被镇碑,修建天贶殿供奉东岳大帝,还是有原因的。
只是时间滚滚,好些东西已经断了传承。
可能已经无人知晓,这李斯碑下,镇压着那么恐怖的一只红眼大凶。
看过大凶最后一眼后,我被张宇晨和毛敬扶着离开了这里。
我们也没在岱庙久留,很快的就从厚载门离开。
等离开岱庙后,我精神好转了一些,但依旧感觉全身乏力,还有精神空虚的感觉。
就和高考前连续做了十套卷子的感觉一样,整个人都被掏空了……
本打算今晚就去夜爬泰山,然后明早看日出的。
现在我这状态,明显不行了。
因此,大家扶着我去了附近一家酒店入住,让我好好休息。
也没再去打扰柳阿姨和铁柱叔一家。
说等我休息好,等到明天下午,我们再去夜爬泰山看日出。
我则有些歉意,说耽搁大家了。
三人都是生死之交,完全不在意,让我好好休息就是,别的不用想。
回到房间,我几乎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这一夜,我却混混沌沌,总感觉双手很痒。
一夜惊醒多次,都梦到自己的双手在蠕动,变成了两条黑色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