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男人却是现在姿态相当轻松。
也是用行动证明了在他眼里对方这个可能属于杀人魔头的家伙,完全就是个菜鸡,也完全不值一提。
并且他既然敢说敢做,那就敢承担后果。
他也一点没有骗对方,因为对方的主力在这里。
所以他们这些人过来主要的一大目的就是拖住还剿灭对方的主力。
给另外一部分人机会,可以全力去消灭他们位于老巢的后勤力量。
等于先把他们清算一波。
让他们以为自己是了螳螂,故意在这里布下陷阱的,剿灭他们国内的一些奇人异士。
实际上他们格局小了,所以导致那格调也太小了。
干什么事情都是显得有些小偷小摸的,完全不如这边办起事来就是大开大合的大气。
像他们这种利用一个古墓宝物的诱饵去绞杀奇人异士又能绞杀多少?一年下来会折腾多么大功夫?
不像国内的各大势力很干脆地请君入瓮。
就是装糖阴他们这些扶桑的咒术师一手。
让他们自以为掌握主动还占据了上风,开始源源不断地往这边偷偷摸摸输送威胁力量。
但实际上他们能够活跃的区域早就被限定在特定区域里。
只需要觉得差不多了还可以收网了,那就一口气收网解决。
再来特勤局那边行动什么还是需要坐标与指令的。
对于他们五道门这种民间人士来说,干些活可是全凭一个逍遥自我。
否则他们怎么会被称之为妖人?还早就被打上了无法无天的标签。
见到这个诡人还想挣扎,他也的确打算让对方见一下爷爷辈的手段。
就是朝着这个鬼武士走过去一步。
说来也奇怪了,明明是他这边开始抬步往前走。
但每一步都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大脚践踏在这个鬼武士的躯体上。
使他明明已经从墙壁上滑落下来,有些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但一步一步地伴随无形的压力重锤在这个鬼武士身上。
居然肉眼可见的看到他一点点的被踩进了泥地里,还看见附近的石板都有些被踩碎了。
这种情况被周红鸾看得分明,还更加看得一头雾水。
完全看不懂对方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还到底拥有有什么手段。
并且直觉还好不是自己对上这个胖男人。
否则在这种连对方如何出手都搞不明白的情况下。
她刚才面对那些纸人至少还可以使出用火的方法反击对抗一下。
现在却是让自己想要逃跑恐怕都难以逃跑,因为根本搞不懂攻击突然会从哪个方向过来。
“姑娘有点吓到你了吧?如果觉得害怕的话,可以再稍微离远一点。我也意外会在这里遇到了自己人。”
对比胖男人这时候手段的狠辣与凶恶。
对这边,他说话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和颜悦色,还十分的客气礼貌。
关键他这个礼貌并不是因为周红鸾的女儿身以及是个美女。
更多是把她视作了真正的自己人,还出于对于实力方面的一种尊敬感。
这种情况是真的把周红鸾看糊涂了,搞不明白她都完全不认识对方,只是知道对方归属五道门。但对方却不仅对她很客气,还明言称呼她是自己人。
她却从来没有接触过五道门,甚至今天才是第一次听说这么个地方。
“难道……”
周红鸾突然想到了什么,看向了自己手腕上佩戴的黑白玉镯子。
明白她这时候身上携带的物品,只有这个东西才是完全不属于自己的,是张远赠与给她的。
想到这里,她一下相当感动也是内心火热。
本来还存在一些的紧张与恐慌感一扫而空,立即被满满的安全感充斥了自己内心。
突然明白刚才那种不断让她消除无名火还保持清醒的力量以及现在对方认为她是自己人的原因,恐怕都是因为这个黑白玉镯子有关。
等于张远的确不知道发生什么情况忽然消失。
但他实际也是等于在她身边,还一直保护着她。
搞不好这个胖男人都是张远帮她叫过来的。就是由于张远自己处于什么情况无法脱身的状况,找了一个高手过来保护她。
在这一刻周红鸾的想象力也是相当丰富的一下子脑补了许多张远背景多么神秘,还多么的认真保护她。
一下子都希望张远立即出现在她面前,还让他知道她对他的心情多么火热。以及如何想好好感谢他。
胖男人这边是注意到周红鸾一下子变得十分开心和陷入爱河的模样。
有点不明白她现在情绪怎么一下这么激动,还一下子就愿意相信了自己这边。
不过他在见到周红鸾以及见到周红鸾身上一个故人的痕迹以后,他已经明白这个美丽女孩的来头不简单,可是自己不敢招惹的。
再来他会出现在这里,纯粹就是一个意外,因为就是为了抓一只喜欢到处乱窜逃跑的大老鼠。
结果还是让这个大老鼠抓住机会溜走了,只在这边遇到了一个小耗子。
这种事情让他这位胖叔叔心情很不好,因此准备找这个小耗子开个刀先发泄一下他心中不满的怒。
“还不出来吗?再不出来,你家咒物就要被活活踩死了哟。”
他这话也一点不夸张,因为就在他说话这时候还有靠近这个鬼武士的时间。
这个鬼武士已经完全被连续的踩踏给硬生生踩进了泥土里。
还让身上烈焰是肉眼可见地消弭下去,很明显地已经要在连续不断打击下崩溃了。
而咒物往往与咒术师血脉相连,等于当这个鬼武士被彻底摧毁那一刻。咒术师那边即便不死也严重重伤,最少接下来十几年都别想兴风作浪。
因此对方即便是个怂包,可是考虑到后果也不会眼睁睁看到自己重要的咒物被用这种方式,还摧毁在他眼皮底下。
……
神秘空间里。
张远跟随那个灵物的足迹进入了一个全新的空间,还发现自己居然置身在历史长河。
“这还是人的手段吗?”
张远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即便早听说秦皇墓里有水银做河。即便没人真正见过,但想象到的画面就已经叹为观止。
可是现在他真的如同置身在历史长河。
一条河川里不断浮现着各种历史里已经发生或者即将发生的画面。
而这很明显是袁天罡最为著名的推演之法。
给人感觉推背图只是一个副本摘抄,而这里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推背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