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稍微晚点过来。不过现在也不用着急等着他,他并不是我们圈子里面的人。”
杨逍在旁边十分随意说了一句。提出这剩下的那个人并不是他们圈内的人,所以有些事情没必要时刻都带着对方,只要到了适合的时候碰头就行。
张远一听这个情况就一下子懂了。
对他来说他本来也的确不太计划牵扯进这样的事。
只是这一趟出远门还看到了两位老道长英勇应战的赴死这件事情给了他挺大触动。
一方面是让他看到了这片大地上一股生命力的坚韧。
属于明明摆在面前的就是死路一条,但为了后辈,还为了这片大地的一片生机,依然可以如此大方的慷慨赴义。如同那句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只要有最后一点星火存在,哪怕十分渺小还微不足道,依然可以点燃整片大地,使这片大地上的生命重新勃勃生发。
另外一方面也是让他看明白了目前不是他躲还有不作为就可以真正得到自己愿望的长居久安。
那是敌人已经打在他们大门口。
现在他还能安定生活纯粹是这时候还有一个强大的国家,以及有老道长这样众多默默无名的英雄在暗处发力和守护。
如同海岸边的堤坝。
即便许多人都不会注意,也不会认为他们发挥了多大的作用。
但到了大浪起来时候依然是这些堤坝挡住了风浪还守护了这片大地,更是守护上了这片大地上的人民。
并且也是因为这种触动让他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还不是因为他牵扯到了也一些方面的问题,而是最为直观的他作为一个普通人还只想着居于一方求一个安定生活的小心思的幼稚。
明白就好像堤坝一样。
当堤坝溃塌了,所有一直在暗中抵抗的力量当出现了全面的崩塌和无力再反击。
到那个时候他作为一个普通人的生活注定就会一起跟着崩溃,也会想要继续反击也变得毫无意义和十分渺小。
眼下的局面怎么看都是他们处于上风,还处于一场逐渐流转回局势的正面处境。
即便作为一个普通人发声十分微弱,还可能被一些无知的人去嘲笑。甚至认为他们有什么迫害妄想症,亦或者网络小说看多了。
但如同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样。
一个个微弱的声音聚集到一块依然可以成为足够撼动天地的呐喊。
目前几次交手和对冲可以确定现在怕的只敢暗中行动的是对方那些人。
他们知道正面是根本不可能打得过,所以就做出这种一些见不得光的卑鄙手段。
否则直接光明正大的正面打过来,哪里还需要这样谋害道观,或者在一个不起眼的庄园里布下杀局?
等于一点点地在蚕食着这个大地上暗中的有生抵抗力量。
如同温水煮青蛙。
正因为知道太激烈的刺激会把青蛙从热锅里给惊动跳走。
所以才需要一点点地蚕食升温,还一点点地去破坏这里的一些抵抗力量。
眼下形势大好,干嘛不主动去做点什么?还配合一下目前顺风的大局势,一起跟着乘风而行。
当前杨逍和苏咤对这边说的事情正是关乎于一些力量有所动作,更是牵扯到特勤局内部的一场暗战。
很有希望一口气将那些内奸都给拔出来,等于拔毒甚至是剔骨疗伤一样真正的瓦解已经渗透进来的力量,真正守护这个大地的安定。
对他来说他真正想躺平还安逸的长居久安,自然当大环境好了,他到时候想怎么享受就怎么享受,不用担心自己平稳的生活被外来力量所打扰、所破坏。
“现在人已经到了,那么直接走吧。”
苏咤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看见时间差不多了,也是可以出发去活动一下了。
但是在临走前,他突然提了一句。
“这一次有明显消息可以确认对方调动了天蟒会,说明这个组织一直就和国外势力纠缠不清,本来早就有想法把他们给铲了,现在更加有理由。”
这句话主要也是让他们小心一点,不要小看了这次行动。更别以为只是简简单单的把画给找回来,而从这些画里面得到他们想要的线索。
毕竟这个天蟒会一点不算是个善茬。
如果说五道门还是一群稍微讲点道义,更是多少有点自己原则的疯子。
那么天蟒会就是称得上一个个危害系数极大的邪恶组织。
反正根据特勤局内部的安全准则要求见到天蟒会的成员可以不需要上报亦或者必须抓活的,直接可以当场处决都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会对他们态度这么恶劣的一大原因正是这个组织人员一旦动手那是根本不讲什么规则和会不会引起无辜普通民众的大规模死伤。
让他们只要目的达到,可以一点不在乎制造大规模的破坏行动。很可能将一些无辜人员给卷进来,更是让后续的隐瞒工作变得相当难以收场。
“这些家伙也是故意找死吗?”
杨逍看样子对天蟒会也不是一般的熟悉,听见苏咤这么提了一句后,马上明白这句话代表的真正危险含义。
那是根本没打算让这个事情当做小孩子过家家的说好了一旦碰面冲突就直接干脆的下死手,完全没必要多留什么余地。
苏咤也是嬉皮又残忍笑了笑。
还补充了一句说,更是给出了一个更加稍微劲爆一点的情报。
“我反正是没想通,但是有确切消息可以肯定还有出马仙也参与进来,更是一起站在那边了。”
“虽说的确有出马仙一家的人员加入了天蟒会,不过像这次是十分明白的表示有出马仙的一只家族都卷入进来的情况就有点说头了。”
“本来听闻上面有些家族情况乱了,还下黑手下得挺黑的。只是仍然有点意外出马仙这么不怕死,看样子他们那边得到了什么确切消息,已经打算全盘梭哈,真正的选择站了阵营。”
苏咤说这事的时候,若有所指地看了这边一眼,把目光落在张远脸上。